伊甸聽出他的言下之意,「所以你的意思是?」
「你手裡不是握著一批精銳死士麼,闖進監獄殺死個把人證應該是輕而易舉的事情。★·.·´¯`·.·★ 6❾Şħ𝓾𝐱.ℂ𝐎ᗰ ★·.·´¯`·.·★」宮霆懶洋洋的睨著她,意思再明顯不過,要讓她給他善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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伊甸氣得頭皮都快要炸裂了,她冷冷的瞪著宮霆,「這次的事情,我沒辦法給你善後,你自己想辦法。」
宮霆長腿曲起,從沙發椅上站起來,居高臨下的看著伊甸,道:「那好,那我就等著大法官傳喚我出庭,到時候我就說是女王閣下吩咐我做的,我想這也是塞西莉亞想看到的結果。」
「你!」伊甸憤怒地站起來,「你這是赤果果的威脅!」
宮霆點了點頭,「不錯,我就是威脅你了,伊甸,我們是系在同一根繩上的蜢蚱,你不願意和我離婚,又要我去幫你做那些威脅的事,我自然不可能乖乖聽話,畢竟我從來不是溫馴的綿羊。」
伊甸抿著唇,神色陰沉的望著他,眼前的男人不是那麼好掌控的,她心裡清楚,「行,這次的事情我替你解決,但是我離婚的條件依然不變,你剷除了塞西莉亞,我就放你自由。」
宮霆雙手抄進褲袋裡,吊兒郎當道:「其實我現在沒有那麼想離婚了,與女王閣下聯姻,好處實在太多了,比方遇到這樣的難題,直接甩鍋就成。」
「宮霆,你別得寸進尺!」伊甸錯愕地望著宮霆,他不離婚了,那麼她之前所做的一切不是都付諸流水了?
宮霆悠然自得的朝殿門走去,手指搭在殿門上時,他轉頭望著陰影中的伊甸,道:「伊甸,我們心裡都有彼此想要珍惜的人,誰的命都不比別人賤,所以我很惜命,經過這次的事情,所有危險的事你都不要再讓我去做,我怕我沒辦法平安回到她身邊。」
伊甸看著他冷絕的身影,「宮霆,你以為我們放過塞西莉亞,她就會放過我們?如果不是她的手伸得太長,已經威脅到我的地位,我會找她麻煩?」
「那是你們之間的恩怨,與我無關。」宮霆冷聲道。
伊甸輕嘲,「如果今天坐在這個位置上的是寧兒,你是不是千方百計不辭萬難都要為她蕩平一切障礙?」
「可惜你不是她,她也不會像你這樣陰險。」宮霆說完,他拉開門走出去。
伊甸看著男人絕決離去的身影,她跌坐在沙發椅上,眼神空洞地望著雕樑畫棟,坐在這個位置上四年了,可這四年裡,她從未敢有一絲鬆懈。
她很累很累,卻從不敢休息,怕自己一停下來,就會陷入萬劫不復的深淵。
宮霆罵她陰險,可她若不如此,她連自保的能力都沒有。
有腳步聲緩緩逼近,她的身體被擁入男人懷中,熟悉的男性氣息縈繞在鼻端,她仰起頭望著來人,驚喜交加道:「你什麼時候回來的?」
「剛回。」陸風垂眸靜靜的注視著她,她眼睛裡拉滿了血絲,顯然很累的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