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什麼才叫真正的坐地起價

    「一根金條?」女經理冷笑,「你還真是蹬鼻子上臉,坐地起價啊!」

    「現在漲價了。→」沈般若淡淡揚眉,「兩根金條!」

    既然對方說她坐地起價,那她就讓這位見識見識,什麼才叫真正的坐地起價。

    「大家聽聽,這位真是把自己當成神醫啊!」女經理的聲音瞬間漲高兩個八度,「劉總,您別聽她胡說八道,就是一個農村來的小保潔,懂什麼醫術啊!」

    「你少說幾句!」劉總不耐煩地打斷女經理的聲音,目光落在沈般若臉上,「小姑娘,你真能救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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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能。」

    簡單一個字,透著十足的自信與篤定。

    徐業是公司高薪聘過來的工程師,這段時間一直在幫著公司趕進度做建築設計,準備去榮氏地產競標。

    這個工程可是公司今年的重點工程,現在正在節骨眼兒上,換人根本來不及。

    投入這麼多人力物力,徐工要是真的出事,整個工程前功盡棄,損失的可不僅僅是錢。

    更何況,對方是自己聘請的顧問,工作期間出事那就是工傷。

    如果真出人命,賠償金也少不了。

    劉總眼下也沒有別的選擇,只能讓沈般若試一試,死馬當活馬醫。

    「只要你能治好徐工,多少錢我們都付!」

    「小姑娘我可告訴你!」女經理冷哼一聲,「你要是治不好徐工,我可要報警……」

    「閉嘴。→」沈般若不客氣地打斷她,「不要打擾我行針。」

    將銀針消毒之後,她利落下針。

    耳側下關穴,腦後風府穴……

    女孩子纖細手指,嫻熟地捻轉勾提,細若毛髮的銀針利落地刺入徐業的穴位。

    一番操作,如行雲流水,動作幹練之餘,還透著幾分瀟灑的味道。

    工作人員圍在四周,看著她的動作,都是露出驚訝的神色。

    「看不出來,這麼年輕就這麼厲害!」

    「是啊,看人家這手法就知道是行家。」

    ……

    最後,在徐業百匯穴上急刺三下,沈般若利落地撥出所有銀針。

    「好了。」

    聽到那句「好了」,所有人齊刷刷看向徐業。

    男人躺在地上,依舊是紋絲未動。

    女經理看徐業沒有反應,不由地譏笑出聲。

    「我說什麼來的,就這……你把我們當傻子啊?」

    她話音剛落,躺在地上的徐業喉嚨里咕嚕兩聲,鼻翼動了動,輕喘口氣,緊閉的眼睛也緩緩睜開。→

    「徐工!」

    「醒了醒了,真醒了!」

    「真是神醫!」

    眾人驚嘆出聲,劉總忙著按住徐業的肩膀:「別動別動,徐工,您覺得怎麼樣?」

    「好多了……」徐工喘了口氣,環視一眼四周眾人,「謝謝大家。」

    劉總暗鬆口氣:「別謝我們,是這位小神醫救你的,要不是她啊,您還不知道怎麼樣呢!」

    徐業一臉感激地看向沈般若:「多謝神醫!」

    沈般若臉色平常,並無得意之色:「我這幾針只能治你一時,救不了你一世。照你這個情況,最多也就是撐個三五年。」

    

    沈般若三針救活徐業,大家都已經對她心服口服。

    現在她說話,自然是越發有威信。

    聽對方說自己只有三五年可活,徐業的臉瞬間又白了幾分。

    「這……請問神醫可有什麼辦法?」

    「是啊!」劉總也跟著幫腔,「小神醫能不能救人救到底,再幫徐工好好看看?」

    「想要治他的病也不難,只是……」沈般若將針囊塞進背包,向女經理揚揚下巴,「她要先向我道歉。」

    作為清風道長的親傳弟子,沈般若年紀小輩份卻大。

    不管是在山上,還是跟師傅下山,幫著別人掌眼識風水或者治病,走到哪裡也不曾被人這樣呼來喝去,這口氣沈般若自然是咽不下。

    表面看似無害天真的小可愛,內心卻有不屈的傲骨。

    人已經救過來,開藥治病不急於一時,她要先把這個臉面討回來。

    劉總轉過臉,皺眉斜一眼女經理:「愣著幹什麼,還不向人家小姑娘道歉?!」

    四周這麼多員工看著,如果她向一個小保潔道歉,以後豈不是要淪為整個公司的笑柄?

    女經理滿心不甘,「劉總,她……」

    劉總的臉也沉下來:「她什麼她,不道歉你就給我滾蛋!」

    什麼時候還婆婆媽媽的,是她的臉面重要,還是徐工的命重要?

    女經理恨得牙痒痒,卻又無可奈何。

    劉總是公司負責人,她就是一個小小的行政經理,哪裡惹得起?

    心下萬般無奈,她也只能賠個笑臉,敷衍道:「剛剛是我有眼不識泰山,還請小神醫不要計較。」

    這也算道歉?

    沈般若不為所動。

    看一眼正斜著她的劉總,女經理越發放低姿態,向沈般若深深鞠了一躬,「我認錯,我給您賠不是,對不起,求您高抬貴手放我這一回,給徐工好好看病,行嗎?」

    這還差不多!

    沈般若揚揚下巴。

    「記藥方。」

    女經理如蒙大赦,手頭沒有紙筆,她忙著摸出手機:「您說。」

    「白朮15克、牛膝10克……當歸、蘇木、川芎各5克,早晚各一劑,十天一療程,連服三劑即可。」

    側眸掃一眼對方手機上記下的藥方里「穿胸」二字,沈般若眉頭擰起,皺出兩個漂亮的小疙瘩。

    「川芎是一味中藥,川是四川的川,芎是草頭字加一個弓字的芎,不是胸口的胸,這種字你都能寫錯,還真是胸大無腦!」

    「哈……」

    四周頓時一片轟笑聲。

    不光是圍觀的員工,就連劉總和開會的幾位公司董事都笑出聲來。

    這一次,當真是丟人丟到家了。

    女經理的臉色由白轉紅,最後幾乎漲成紫紅色,尷尬得只恨不得鑽進馬桶下水道,消失在一眾領導和員工面前。

    沈般若沒笑,而是臉色平靜地從口袋裡摸出手機。

    「針灸兩根金條,藥方兩根金條。按眼下的金價一根金條合計五萬左右,四根是二十萬。」

    亮出手機收款碼,沈般若環視四周。

    「誰付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