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屏幕上,數個技能的光影效果疊加,一片耀眼瑰麗的光影。→
然而,江恆預料中的死亡提示並沒有出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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剛剛還在他眼前的沈般若,竟然不見了!
他還在疑惑,頭頂上已經現出一道血紅色血影,沈般若竟然出現在他身後。
江恆反應過來,迅速躲閃。
晚了。
沈般若的一記大招,瞬間割掉他半管血,隨後就是一個三招擊。
江恆的角色,當場倒在地上。 ★
眼看著自己的角色死掉,江恆還有些沒反應過來。
他是因為教練幫忙作弊,才知道沈般若的位置,對方是怎麼知道他的位置的?
「殺了她!」
江恆氣急敗壞地下令。
四個人一起衝過來,圍攻沈般若。
利用自己出色的操作走位技術,沈般若以一敵四,依舊沒有處於劣勢。
「小仙女,你那邊怎麼樣?」宋帆擔心地問。
「四個人都在我這,我拖住他們,你們進攻。」沈般若語氣平靜。
「媽的,滅了他們!」
宋帆大罵著,帶頭衝到中路與楚謹言匯合。
另外兩位隊員也相繼趕到。
四個合作,從中路突破,很快就攻到主塔下。
「回防,回防!」
江恆看出不對,忙著急呼起來。
然而,勝利的天平已經向著沈般若一方傾斜。
不等四人沖回中路回防,沈般若已經相繼將四人的生命收割。
與此同時,楚謹言等人也攻下主塔。→
第三局,T5再贏一局。
2:1。
江恆咬緊後牙,將拳頭重重砸在桌面上。
他冒著這麼大的風險作弊,竟然還贏不了對方?
這樣比下去,還有什麼意義?
猛地從椅子上站起身,他抬起右手。
「長坤藥業隊,棄權!」
就算是贏,他也不會讓沈般若他們贏得那麼光彩。
場內,一片錯愕。
不要說是其他人,連江恆的隊員都是有些不知所措地看向他。
2:1,並不代表沒有機會。
這種時候,怎麼能放棄呢?
「江恆,你什麼意思?」宋帆第一個站起來,「輸不起是不是?」
所有人都看得出來,T5的實力在他們之上。
明明他們都要贏了,對方突然棄權,江恆明顯是故意的。
江惜撇撇嘴:「我棄權,讓你們贏還不行嗎?」
楚謹言也站起身:「我們不用你讓。」
「我身體不舒服不想比了,你們想要冠軍,我給你們冠軍還不行?」
將手機塞進口袋,江恆轉身要走。
沈般若在桌上掐掐手指,已經推算出真相。
放下手機站直身,她利落地翻過桌子,攔住他的去路。
「等等!」
江恆上下打量她一眼,皺眉。
「你幹什麼?」
「我只是想讓大家知道,你在作弊!」
上前一步,沈般若一把從他的頭上扯下頭戴式耳機。𝟨𝟫𝕤𝕙𝕦𝕩.𝕔𝕠𝕞
「大家看他的右耳!」
所有人的目光,齊齊定格在江恆的右耳。
那隻白色的無線耳機,在燈光下閃得格外刺眼。
宋帆等人相繼被殺的時候,沈般若就已經感覺到不對。
剛剛她故意藏在草叢後面,就是在試驗。
如果不是有人給江恆通風報信,他絕對不可能知道她藏在哪兒。
「剛剛一直有人在台下,告訴你我們的具體位置,所以你才能那麼準確地知道我們在哪裡,對嗎?」
台下,教練看出情況不對,慌亂站起身想要逃出現場。
沈般若轉身過來,利落地飛縱下比賽台,一把抓住對方的後衣領。
「你以為,你跑得掉嗎?」
教練心下一慌,手中抓著的手機啪得一聲落到地上。
沈般若彎身撿起他落在地上的手機,一手抓著手機,一手抓著男教練回到舞台上。
「現在……你們還有什麼好說的嗎?」
江恆站在舞台上,咬著牙說不出話來。
「太過分了!」
「真不要臉了,比賽還作弊?」
「就這還有臉說什麼棄權,真是頭回見識到這樣的奇葩!」
「操,這個長坤藥業隊也太遜了吧,作弊都贏不了T5?!」
現場觀眾和看直播的網友齊齊大罵起來。
台下,大賽組委會負責人,沉著臉走上舞台。
事實擺在眼前,已經不需要再多說什麼,任何人都能猜到是怎麼回事。
「你不配做我的隊長!」
一位隊員帶頭走過來,扯下身上戰隊的隊服用力摔在江恆身上。
其他三人也是有樣學校樣,將衣服摔在江恆身上離開。
斜一眼江恆,負責人眼睛裡滿是不屑。
上一次,江家姐弟針對沈般若,負責人就已經猜到真相。
只是因為對方是公司的贊助商和合作夥伴,負責人也就睜一隻眼閉一眼算了。
這次,對方竟然作弊被當場抓到,負責人哪裡還會容忍。
「鑑於長坤藥業戰隊,嚴重違反比賽規則,我現在當場宣布,將長坤藥業戰隊踢出比賽,並且……不允許再參加任何與《第一聯盟》有關的賽事。」
台下,一片倒彩聲。
江恆低著頭,灰溜溜地走下比賽台。
負責人斜他一眼,走到沈般若等人面前。
「現在,我宣布,今晚的冠軍就是……T5戰隊!」
「耶!」
宋帆等人激動地歡呼出聲,簇擁著楚謹言一起來到沈般若身側。
台下,沈南臣和鍾意等人都是站起身來,為眾人用力鼓掌。
此時此刻。
榮家二兒子的別墅。
榮寶珠眼看著比賽台上,沈般若等人領獎的畫畫。
只氣得重重將手中扎著好幾根針的娃娃摔在桌上,沒好氣地站直身走出自己的臥室。
榮寶川剛好從廚房裡沖咖啡出來,看到妹妹的樣子,疑惑地停下腳步。
「怎麼了?」
「別提了,那個沈般若又得了一個電競冠軍,我上網買的什麼詛咒娃娃,根本就不管用。」
榮寶川一臉無語:「那種東西你也信?」
「萬一呢,不試試怎麼知道?」榮寶珠聳聳肩膀。
遞給她一盒牛奶,榮寶川安慰地拍拍她的肩膀:「好啦,彆氣了,放心,哥哥一定給你報仇,喝點牛奶早點睡吧!」
安慰妹妹幾句,走回自己的書房。
榮寶川啜一口熱咖啡,注意到放在屋角上的快遞信封,他下意識地掃一眼手機。
現在已經是十點多鐘,距離快遞上提到的午夜十二點,還有不到兩個小時。
放下咖啡杯,他取出快遞袋,從裡面捏出那張符紙。
這種東西,真的會管用嗎?
想了想,他自嘲地搖搖頭。
榮寶川啊榮寶川,你怎麼也和妹妹一樣幼稚。
拿過快遞信封,他隨手準備將符紙塞回去。
塞到一半,又停下動作。
耳邊,再一次響起榮寶珠的聲音。
是啊,萬一真的管用呢?
反正他也沒有什麼損失。
這麼一想,榮寶川重新將符紙從信封里取出來。
眼睛裡,一點點地染上冷色。
仔細看看快遞上的內容,他取過刀將手指割開一個血口,擠出一些血水在桌子上。
取過沾水筆,沾上自己的血水,榮寶川一筆一畫地將榮硯的生辰八字寫在符紙上。
找出一個創可貼,裹住手指上的傷口,他耐心地等待著。
終於,時間跳到12點。
抓過打火機,榮寶川將火苗貼近符紙。
符紙騰得燃燒起來,化為一片暗紅色的血芒,隨後消失無蹤。
這麼厲害,看來他真的押對寶了。
榮寶川一驚,然後就陰笑出聲。
「榮硯,去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