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樣的書籍,普通人拿到也沒有意義。𝟨𝟫sʜᴜx.ᴄᴏᴍ」榮硯手指在桌面上輕輕扣了扣,「那麼……這些針對般若媽媽的人,一定也是玄門中人。」
洛星耀點點頭:「沒錯。我小時候聽爺爺提過,百年之前,玄門宗派還很興旺,幾大世家也都很有威望。只是這些年來,這個世界已經發生很大變化,這些大家族都已經成為隱世家庭,就算是對方出現在我們面前,只怕我們也認不出來。」
「我能認得出來,玄門中人是不一樣的。」沈般若接過話頭,「之前的池田家就是。」
洛星耀揚眉:「池田家?」 ❆
「恩,是R國的一個玄門隱世家族,想要針對若若,已經被我們解決。」榮硯放下手中的早餐,「我讓子睿安排人查查,說不定,會有什麼線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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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著急。」沈般若按住他的胳膊,「先吃飯,涼了就不好吃了。」
在她眼裡,天大地大,吃飯最大。
反正線索就在那裡,早一會兒、晚一會兒也不會跑掉。
「好,聽你的。」
榮硯重新捧起餐具,看看沈般若,欲言又止。
吃完飯,榮硯打電話吩咐喬子睿拿來滑雪服,送給沈般若手裡。
「去吧,把衣服換好,一會兒我帶你去滑雪。」
沈般若接過衣服去臥室更換,榮硯簡單向喬子睿交代幾句,安排他去查探池田家的底細。
客廳里,只剩下洛星耀與榮硯二人。→
注視著對面的南洋島主洛星耀,榮硯依舊是不卑不亢。
「昨晚的事情,洛先生查清楚了?」
其實,剛剛吃飯的時候,他就想要詢問。
只是不想沈般若擔心,才故意沒有提。
「你也知道,權利嗎……總是容易讓人瘋狂,這種事情我都習慣了。」洛星耀聳聳肩膀,「有些人並不希望我活著。」
從一個孤兒,一步一步走到現在的位置。
洛星耀的路,走得並不輕鬆。
身為島主,總有人想取而代之,恨不得將他除之而後快。
如果敵人知道,沈般若是他的侄女,說不定會想要利用她來牽制他,洛星耀並不想讓她置於危險之中。
因此,即使是洛星耀已經確定,沈般若就是自家姐姐的親女兒,也並沒有與沈家和沈般若相認。
「榮硯先生,我很欣賞你。我看得出來,般若她依賴你,眼下我沒有辦法和她相識,希望你好好照顧她。」洛星耀站起身,將右手放到榮硯肩頭,「拜託了!」
二人的關係,洛星耀自然是早就查清楚。
昨晚刺殺事件突發時,榮硯不顧一切地保護沈般若,他是看在眼裡的。
從二人相處時的一些小細節,他也不難看出榮硯對自家這個外甥女的疼愛。
「她是我的未婚妻,照顧是我的責任。→」榮硯回他一笑,「有一點,您看錯了。不是她依賴我,是我們……互相依賴!」
正說著,沈般若已經換好滑雪服從房間出來。
抱著手套站到二人面前,她笑著開口。
「可以去滑雪了嗎?」
將她孩子氣的表情收在眼裡,洛星耀走上前來,父親一樣伸過手掌,扶住她的肩膀。
「去吧,好好玩一玩,等晚上,舅舅再請你們吃飯。」
道別二人,洛星耀帶著保鏢和助理離開,參加在這裡舉行的一個高層會議。
榮硯也換上滑雪服,帶著沈般若一起來到滑雪場教她滑雪。
沈般若是練家子,腰力、平衡性都遠勝常人。
榮硯將滑雪要領教給她,又帶她滑了四五次,她就已經領悟到其中的技巧。
不需要他帶,她已經在初級賽道上玩得不亦樂乎。
對於她的聰慧,榮硯早已經見怪不怪。
知道初級賽道滿足不了她,他主動將她帶到中級雪道上練習。
沈般若小心練習,他就在旁邊防護。
不知不覺,已經玩到中午。
看出她沒有玩夠,榮硯也沒有勉強她回酒店,笑著將她帶到休息區的椅子上坐下,從背包里取出特意為她準備的小酒壺,遞到她手裡。
「你先休息一會兒,我去買點吃的過來,我們吃完再玩兒。」
沈般若將雪杖放到一邊,還不忘提醒。
「我要喝熱巧克力。」
「知道!」
順她一笑,榮硯脫下滑雪板,邁步走向半山腰的商業區。
擰開小酒壺的壺蓋,喝幾口酒暖暖身子。
沈般若從身上摸出手機,回送幾條微信。
看看左右,沈般若起身走到平台一側,準備拍幾張照片。
手機屏幕里,捕捉到一個倒下去黑影。
她垂下手機,疑惑地看向不遠處的雪松林。
一個裹著黑色棉服的身影,趔趔趄趄地從松林里逃出來。
那是一個身形很高的男人,頭上戴著黑色毛線帽,圍巾一直裹到鼻子上方,只露出一對眉眼。
精緻的長眉下,一對眸子是深邃的琥珀色。
看到沈般若,男人露在圍巾外的眼睛裡,閃過震驚的表情。
「你……」
抬手指住沈般若的臉,他身子一晃,無力地撲倒在沈般若面前的山坡上。
沈般若注意到對方身上的衣服,外套一側的血水明顯地泛著紅。
他受傷了。
道門裡的規矩,沒有見死不救的道理。
沈般若取出手機,撥通雪場的救援電話。
「中級雪道3號道,有傷者需要救助。」
用英文向接線員說明情況,沈般若將手機塞回口袋,目光落在男人緊閉的眉線。
「真麻煩,滑個雪也不讓我安生。」沈般若皺了皺眉,終於還是邁台階,「算你運氣好,我就救你一命!」
將男人翻過身,她拉開他的外套。
男人的衣服已經被血濕透,側肋處,一個圓形的孔洞還在汨汨地冒著血。
這樣的失血量,如果不及時救治,這位小命肯定保不住。
左手掐靈訣,右手沾上對方的血,沈般若利落地在他的作品上畫出一個療傷的靈符,展開手掌懸停在對方的作口上。
金芒閃過,男人體內的傷口迅速閉合,噴涌的血水也是漸漸止住。
抓過一團雪,她仔細把沾著血水的手指擦乾淨。
這時,滑雪場的救援直升機也已經來到附近。
救助人員跳下飛機,七手八腳地將傷者抬上擔架。
山腰上,榮硯聽到這邊的聲音,急忙抓著食物跑過來。
看到沈般若平安無事地站在原地,男人暗鬆口氣。
「怎麼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