宮肆不甘心地再次嘗試,結果依舊。→
心下擔心,他找到榮硯的號碼撥過去。
「對不起,您撥打的電話已關機。」
宮肆握著手機怔了怔,找到喬子睿的電話撥過去。
「對不起,您撥打的電話已關機。」
聽到這個提示,宮肆反倒鬆了口氣。
三個的電話全部關機,那就只有一種可能——
他們在飛機上。
如宮肆所料,此時此刻,沈般若坐在飛往歐洲滑雪聖地的飛機上。
女孩子盤腿坐在舒適的航空坐椅上,一隻手捧著平板電腦,專注地注視另一隻在屏幕上描畫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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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奶貓雪球窩成一團,縮在她的披肩里。
桌上的熱可可,氤氳著熱氣。
對面,榮硯正在處理電腦上的文件。
將一份文件看完,他抬起臉,舒展一下微微有點僵硬的手臂,起身坐到她身側。
「在畫什麼?」
「你!」
沈般若將平板電腦遞給他,屏幕上是她還沒有畫完的畫。
畫中,榮硯以一個飛躍的姿態懸停在半空,襯衣間半裸的身體上,還有金色的麟紋。
在他四周,火焰蒸騰。
如果仔細看,還能看到背景中有一隻火麒麟的虛影。𝟨𝟫𝐬𝐡𝐮𝐱.𝐜𝐨𝐦
「這是我?「
「恩!」沈般若點頭,「我夢中的你。」
「為什麼會有一隻麒麟?」
「那是你啊。」沈般若握住他的手腕,在男人精瘦的手臂上點了點,「九品麒麟骨,按照神異志上的說話,你是神獸轉世。」
榮硯失笑。
「那你呢?」
「我……我不知道。」沈般若搖頭,「師傅沒告訴我,我也不知道我是什麼骨相。」
「那我呢?」喬子睿好奇地問。
「六品鹿骨,父母早逝,有親不仁,幼時顛沛流離,不過少年時轉運,獲貴人提攜……」沈般若眨眨眼睛,「我猜就是榮硯了。」
喬子睿回她一根大拇指。
沒說話!
對沈般若,他現在沒別的,就是一個字——
服!
「飛機準備降落,請幾位系好安全帶。」
空乘走過來,微笑提醒。
幾人扣好安全帶,沈般若側眸看向窗外。
飛機漸漸降低高度,入目是一片如童話世界的雪白。
飛機在機場上平穩降落,喬子睿站起身開始收拾桌上的東西。𝟨𝟫𝐬𝐡𝐮𝐱.𝐜𝐨𝐦
幫沈般若穿上厚實的長款羽絨服,榮硯拿過圍巾帽子,將小姑娘裹得只露出一對眼睛,又幫她戴上厚實的棉手套。
「咱們先下飛機適應一下,如果不舒服的話,我們休息一晚,明天就回去。」
儘管沈般若的寒毒已經好久沒有發作,但是畢竟是第一次到這麼冷的地方,榮硯到底還是有些不放心。
「知道啦!」
被裹成小粽子的沈般若,轉過身腳步輕快地邁下飛機。
深吸一口清冷的冬日空氣,注意到不遠處GG牌上積著一層厚厚的積雪,她興奮地歡呼出聲。
「好厚的雪!」
喬子睿跟在榮硯身後走下飛機,看著她的背景,只是搖頭。
這小祖宗簡直就是個矛盾共同體。
有時候高深莫測,有時候完全就是個小孩子。
「喵——」
雪球原本還趴在榮硯肩上,突然暴露在冷冰冰的空氣里。
小傢伙打個寒顫,小屁股一扭,鑽進榮硯的大衣衣領。
榮硯大步走到沈般若身後:「怎麼樣,冷不冷?!」
「沒事,我覺得我可以適應。」
「那就好。」榮硯放下心來,「走吧,先回酒店再說。」
三人一喵坐上等在機場的汽車,一路來到郊外位於半山腰的滑雪酒店時,已經是黃昏時分。
榮硯和喬子睿在前台辦理入住手續,沈般若抱著雪球走到落地窗前,欣賞著窗外的雪景。
「喵——」
懷裡的小雪球突然驚叫一聲,戒備地看向一側。
沈般若轉過臉,只見大堂一側電梯間的方向,幾個人大步走過來。
為首一位,身上血霧翻騰,明顯是大劫將至。
她轉過臉去的時候,門童已經將門拉開,沈般若並沒有看清對方的臉。
「若若!」榮硯的聲音在不遠處響起,「走啦!」
「好!」
沈般若收回視線,抱著雪球回來,跟著榮硯一起走向電梯的方向。
「老公,我們什麼時候能去滑雪?」
生死病死,每個人自有命數。
萍水相逢的人而已,沈般若並沒有太放在心上。
「明天早上,我就可以教你。」榮硯抬腕看一下時間,「今天晚上我要參加一個宴會,如果你懶得去,可以留在房間休息。」
「是什麼宴會?」
「一個銀行家的宴會,都是些無聊的有錢人。」
「那我陪你一起去,省得你一個人無聊。」
榮硯失笑。
「好。」
回到房間,二人簡單休整。
沈般若美美地用酒店的溫泉泡一個熱水澡,榮硯已經幫她把參加宴會的衣服準備好。
等二人換好衣服,窗外已經是華燈初上。
宴會就在酒店的宴會廳進行,將雪球留在房間,兩人一起來到宴會廳。
宴會廳內,已經來了不少賓客。
來自世界各國的投資商、銀行家、高層……各種發色、膚色,衣香鬂影。
不少人都認識榮硯,主動和他客套打招呼。
沈般若不認識什麼人,注意到不遠處放著食物的餐桌,頓時眼中一亮。
「老公,我去拿點東西吃。」
留在榮硯和熟人聊天,她轉身走到長餐桌前。
手裡捧著紙盤子,挑選著想吃的食物。
注意到點心架上,誘人的巧克力蛋糕。
她邁步走過來,夾過一塊放進自己的盤子。
對面,有人剛好走過來拿酒。
沈般若本能地抬臉看過去,觸到對方熟悉的臉,不由地一驚。
「是你!」
站在長桌對面的男人,正是她之前在帝京大學圖書館裡見過的,那個九品龍骨的中年男子。
尤其值得一提的是,對方眉宇之間一條明顯的紅線。
這是大限將至的徵兆。
剛剛她在酒店大堂看到的人,就是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