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0章 壞一壞

    「貴子!」雲天野生怕她當著警方,再說出什麼過激的話來,忙著拉住她的胳膊將她拉到書房。→

    很快,池田櫻的屍體就被抬走。

    一眾弟子圍在書房外,或是一臉憤怒,或是痛心不齒。

    「真是卑鄙,竟然想害死師父!」

    「是啊,真想不到,她是這種人!」

    ……

    負責保護武藏太太的喬子睿,帶著老人家走到院子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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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看著被抬走的池田櫻,武藏太太也是一臉厭惡。

    劍館內,重新恢復平靜。

    清晨時分,大家錄完口供回來,之前被池田櫻誣陷的弟子也重新恢復自由,和大家一起回來。

    知道是榮硯和沈般若幫他洗清罪名,年輕弟子向二人不住地行禮道謝,感激得都要哭了。

    當晚,武藏太太熱情地邀請二人留宿。

    吃過晚飯,沈般若跟著武藏太太到廚房裡學做月餅。

    武藏先生就站起身,捧過架子上自己珍藏多年的一對刀,送到榮硯面前。

    「師父沒有什麼別的東西,只有這一對刀珍藏多年,就算是送給你和般若小姐的禮物。」

    對方救的,不僅僅是他的命,也是這一座劍道館。

    如果不是他們,這座劍道館肯定要交到池田櫻手裡。

    這樣心術不正的人,肯定也會毀掉這幾百年歷史的流派。

    這一次,榮硯沒有拒絕。

    兩手捧過刀,他鄭重行禮。

    「謝謝師父!」

    「老公!」

    門外,木履輕響。→

    榮硯抬臉看過去,只見沈般若穿著一身,武藏太太送給她的淡米色和服走進來,手裡捧著一盤月餅。

    「快來嘗嘗我做的月餅!」

    小姑娘長發在腦後盤成一個和式的髮髻,看上去倒有幾分小女人的味道。

    榮硯還是頭一次看到她這般風情,微微一怔。

    武藏先生看在眼裡,笑了笑。

    「時間不早了,二位早早休息。」

    起身主動走到外面,武藏先生笑著離開。

    沈般若邁著小碎步走過來,將托盤放到桌上。

    「那……快嘗嘗啊,這可是我第一次做月餅,是不是很好看?」

    盤子裡,小小的月餅做的倒是挺精緻的樣子。

    「看上去很不錯。」

    榮硯隨口取過一塊,送到嘴邊。

    月餅烤得時間有點長,再加上油的比較大概是不對。

    一口下去,餅皮硬得像石頭,差點沒咬動。

    「怎麼樣,好吃嗎?」

    桌子對面,沈般若大眼睛看著他,一臉期待。

    「恩!」榮硯用力嚼碎嘴裡的月餅,喝一口茶水才咽下去,「好吃。」

    「真的,我還擔心不好吃,我也嘗嘗!」

    沈般若伸手也要去捏月餅,榮硯忙著抓住她的小手。

    「這些老婆做的全是我的,你不許吃,你吃武藏太太做的。𝟨𝟫𝘴𝘩𝘶𝘹.𝘤𝘰𝘮」

    小可愛頭回做點心,一臉得意的樣子,要是知道自己這麼失敗,只怕又要難過。

    大過節的,他可不讓她心情不好。

    沈般若彎身要坐,身上的衣服太臃腫,她又不像這邊的女孩子習慣穿這種衣服,差點摔倒。

    幸好,榮硯及時扶住她。

    「這衣服好看是好看,就是穿著太累了。」沈般若看看門外,確定武藏太太已經走遠,忙著將門關好,將衣帶扯開,「老公,快……你幫我脫衣服,我要喘不過氣了。」

    武藏太太是傳統女性,衣服也完全遵照傳統。

    送給沈般若這套衣服,也是完全按照正式的衣服定製的,足足有七八層。

    榮硯幫她連脫下好幾層,終於把裹得像小粽子一樣的沈般若,從衣服里剝出來。

    甩掉腳上的木履,沈般若順手扯掉盤發的簪子,將衣領拉松,裙擺拉起來坐到他身側。

    

    她長吁口氣,抓過酒杯送到嘴邊灌了一大口。

    「啊……我終於能喘氣了!」

    看著她微鼓著小嘴,吁出一口長氣的樣子,榮硯笑了笑,手卻並沒有停下來。

    「老公,不用了,最後這兩層不用穿。」

    「可是,我想幫你脫!」

    扶住她的肩膀,榮硯抬手將她按倒在榻榻米上。

    沈般若手裡還捏著酒杯,手臂一晃,半杯酒全灑在身上。

    男人彎下身,一點點地吻掉她身上的酒。

    只把沈般若吻得,臉紅到耳根。

    不好意思地想要拉扯他,卻被他按住手腕。

    ……

    幾個小時之後。

    榮硯將像個小鵪鶉一樣,縮在薄被裡的沈般若拉出來。

    「怎麼了?」

    沈般若紅著小臉窩在他懷裡,大眼睛裡還有水光,用手指輕點著他的胸口。

    「老公好壞,總是欺負我,明明我都說不要,你還繼續。」

    抬手幫她撫撫耳側微濕的髮絲,榮硯幫她拉拉薄被。

    「那你喜歡嗎?」

    沈般若翻身給他一個後背。

    「不喜歡!」

    榮硯在她肩上輕咬一下:「對老公可不許撒謊。」

    聽到「撒謊」這兩個字,沈般若表情微僵。

    猶豫片刻,她終於轉過身,正色對上他的眼睛:「如果……如果我對你撒謊,你會和我分手嗎?」

    榮硯原本只是玩笑,看她這麼一本正經的樣子,不由幾分疑惑:「出了什麼事?」

    她的個性,如果不是有事肯定不會這麼問的。

    「你先回答我的問題。」

    榮硯搖頭:「不會,就算你對我撒謊,我也不會和你分手。」

    「為什麼?」

    「因為……我知道,你沒有告訴我真相,一定有你的原因。」榮硯抬手幫她拉好被子,安慰地對她一笑,「沒關係,若若,你可以等你準備好的時候,再告訴我真相。不管發生什麼事,我們都可以一起面對。」

    胸口裡,一陣暖暖的情緒化開。

    沈般若皺著眉:「可是,萬一……萬一是我害死你爸媽呢?」

    榮硯搖頭:「這不可能,我父母去世的時候,你才幾歲?」

    沈般若將那天晚上,自己偷偷算卦的事情一五一十地向他說明。

    「那時候,那上面就是一個『若』字。」

    看著小姑娘一臉委屈的樣子,榮硯也是一陣心疼。

    扶著她坐直身,幫她把被子裹好,他語氣認真。

    「你有沒有想過,也許是因為那天,你在我身邊呢?或者,是因為你救了我才會出現在卦象上呢?」大手捧住他的小臉,榮硯語氣篤定,「我相信你,你絕不是害死我父母的人。你師父不是算過,我們是天生一對嗎?如果你是我的仇人,他怎麼會讓你嫁給我?」

    「對啊!」沈般若豁然開朗,「我怎麼沒想到?」

    榮硯輕輕將她擁到懷裡,「我想,這大概就是占卜不自卜的原因。」

    當局者迷。

    沒有人能跳出自我,自然也就沒有人能看清自己的未來。

    沈般若靠在他肩上,伸過手臂擁住他的腰。

    「只要我們不會分開就好,我真的好害怕會失去你。」

    這件事情一直是壓在她身上的一塊大石,現在把事情說開,她也終於能鬆口氣。

    二人重新躺回枕頭,沈般若將唇湊到他耳邊。

    「老公!」

    「恩?」

    「剛剛我是騙你的,其實……我喜歡,不過,你只許對我壞,不許對別的女人壞。」

    榮硯沒說話,只是再次抱住她。

    既然她也喜歡,那就再壞一壞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