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紀家大小姐,大明星紀一諾,向一個中學生道歉?!
紀一諾不以為然地翻個白眼,助理拉拉她的胳膊,向紀一諾做個眼色。→
天天看小說->𝖙𝖙𝖐.𝖙𝖜
外面這麼多雙眼睛盯著,萬一事情傳出去,被人鬧到網上,到時候可就是超大的負面新聞。
對於紀一諾剛剛上升的人氣來說,自然是百害而無一利。
看出助理眼神的意義,紀一諾管理好表情,重新裝出笑臉。
「小同學,剛剛是我有事太急,不小心撞到你,真是對不起啊!」
看她道歉,沈文岳收回手掌。
電梯門緩緩閉緊,紀一諾臉上的笑容瞬間化為憤怒。
「今天真是倒霉遇到這個死丫頭,還有這個沈文岳,吃管撐得多管閒事!你們仔細盯著點,不許有人將這件事情捅到網上,否則……都給我滾蛋!」
電梯外。
另一側的電梯也隨後分開,助理扶住電梯門。
「沈總,請!」
沈文岳禮貌地請沈般若先行,自己跟著她身後走進電梯。
電梯上行,他溫和安慰。
「小姑娘,別把這種事情放在心上,你今天表現得很勇敢也很冷靜,面對這些喜歡仗勢欺人的人,就要有這樣的勇氣。」
也許是因為眼前的女孩子,長相和已經去世的妻子太過相似。𝟨𝟫𝑠ℎ𝑢𝑥.𝑐𝑜𝑚
也許是因為覺得這孩子和自己投緣,沈文岳情不自禁地就想多關心她一點。
沈般若靠在電梯壁上,目光落在沈文岳的臉上。
「聽說這座大廈,是你為了紀念丟失的女兒建的,是嗎?
提到當年失蹤的愛女,沈文憑目光里染上幾分難過。
不想對她說謊,他輕輕點頭。
「這座大廈就是用她的名字命名的,我希望所有人都能記得她。」
沈般若上前一步,抬起小手安慰地拍拍他的胳膊。
「放心吧,你女兒還活著,你很快就會找到她的。」
感覺著對方的小手輕輕地落在肩膀,沈文岳也是心頭一暖。
「謝謝你啊,小姑娘。」
他當然不會知道,沈般若是靠相術知道一切,只把對方的話當成是對自己的安慰。
「不用謝。」
電梯在六層停下,沈般若捧起快遞箱,邁步走出電梯。
沈文岳也跟在她身後從電梯裡出來,走向廊道另一側。
接下眼鏡,他取出手帕輕輕拭了拭眼角。
「沈總?!」助理關切地扶住他的胳膊,「您沒事吧?」
「沒事!」
沈文岳重新搖頭,將眼鏡戴回臉上。→
「爸!」等在包間門口的沈可寧看到他,笑著迎上前來,親昵地扶住他的胳膊,「您怎麼才來啊?!」
「哦,剛剛在樓下遇到一些事情,耽誤一點時間。」沈文岳重新露出笑容,掩起眼神中那些失落的情緒,「等很久了吧?」
「其實也沒有多久啦!」沈可寧笑著將他引向包間的方向,「我聽經理說廚房裡新到一批春筍,特意幫您點了一盤,一會兒您嘗嘗好不好吃。」
「好。」
沈文岳笑著走進包間,在桌邊坐下。
接過沈可寧遞給他的茶水,眼前卻再一次閃過沈般若的臉。
若是他的親生女兒還活著,一定也像那孩子一樣勇敢又懂事。
如果……
真如那孩子所說,能讓他找回女兒,無論付出什麼代價他都願意。
與此同時,廊道另一頭,酒店餐廳貴賓廳。
貴賓廳內,賓客們已經來了不少。
中間的主桌上,今晚的老壽星——紀奶奶端坐在中間的主位上,正在笑著與桌邊的幾位貴客聊天。
老人家年輕時也曾經是美貌非常,如今上了年紀,卻依舊是氣質出眾。
花白的頭髮在腦後梳成髮髻,暗紅色對襟唐裝,越顯得老人家富貴雍容。
儘管已經是六十歲的老人家,紀奶奶卻依舊親自掌管著紀氏,無論是在商場還是在京城名流之中都是非常有威望。
「奶奶!」
紀一諾笑吟吟地走進貴賓廳時,已經將剛剛的小小不快拋在腦後。
「哎喲,這不是紀小姐嗎,不愧是您的孫女,不光長得好,這氣質也是非比尋常!」
「我可是聽說了,紀小姐最近出演的電視劇大火,連我們家孫女都吵著想要紀小姐簽名呢!」
……
「那還不好說?!」紀家次子紀懷仁笑著向女兒擺擺手,「一諾啊,一會兒把你的海報簽幾張,讓大家帶回去。」
「沒問題!」紀一諾笑應。
紀一諾的母親從門廳里招待客人回來,笑著行到女兒身側:「不是說今天有通告沒時間嗎?」
「奶奶過生日,我再忙也要回來啊,是不是?」
旁邊坐著的紀一鳴站起身,將切好的水果送到老人家面前:「奶奶,您吃點水果!」
坐在桌邊的幾位賓客看在眼裡,都是笑著稱讚。
「看看,人家這孫子孫女,一個比一個孝順!」
「誰說不是,就我家那小混蛋,要是有一諾、一鳴一半懂事,我都要燒高香了!」
……
姐弟二人聽著大家誇獎,還在賣乖。
「孝順老人,這不是應該的?」
「對了!」一位賓客放下茶杯,「紀董,我記得您的長女與榮家聯盟,還有一個外孫的,怎麼不見人啊?」
不等紀奶奶說話,紀母已經輕嘆口氣,接過話頭:「人家人貴事忙,只怕早把這位外婆忘到九霄雲外了!」
「話可不是這麼說!」紀一諾撇撇嘴,「再忙也不能忘記老人家壽辰啊!」
「就是!」紀一鳴也跟著附和,「我可是特意去送過請柬的,表哥要是還不來,可是有點說不過去了!」
一家四口,你一言我一語,將榮硯損得體無完膚。
四周的賓客們聽到耳中,也都是暗暗搖頭。
「老人家六十大壽都不來,真是不懂事!」
「真沒想到,這個榮家老六這麼不孝順!」
……
沈般若走進來的時候,剛好聽到眾人議論。
聽到大家的聲音,沈般若不悅皺眉。
她家男朋友,豈能容他們這般詆毀?
她捧著快遞盒走進貴賓廳,明媚的杏眼不悅地掃過眾人,微微揚起聲調。
「誰說榮硯忘記外婆生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