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
面對榮硯,榮寶珠自然沒有剛才的囂張。→
支吾幾句,她靈機一動,開始惡人先告狀。
「六哥您回來的正好,你可要好好管管他們,這哪像傭人啊,簡直比主人還牛!」
抬手向李嫂一指,榮寶珠添油加醋地告狀。
「這個李嫂,隨便把窮親戚帶到咱們家,吃吃喝喝也就算了,可是她……」
她抬手指住沈般若,顛倒黑白的栽髒。
【記住本站域名 看書就來天天看小說,🅣🅣🅚.🅣🅦超靠譜 】
「她打碎廚房裡那隻早清的青花瓶,我就是說她兩句,她不但不服,還出手打我,你看看……我這胳膊都被她擰紅了!」
「七小姐!」李嫂又氣又委屈,「您……您怎麼能這樣顛倒黑白呢!」
「我怎麼顛倒黑白了?」榮寶珠掃一眼自己的幾個跟班,「你們說……是不是她打碎了花瓶還打人的?!」
幾個都是她的人,自然是幫著她說話。
「沒錯,就是她!」
「我親眼看到,就是她把花瓶踢碎的。」
「榮先生,您看我這臉,就是她打的!」
……
沈般若轉過臉,目光掃過地上那隻摔碎的青花瓷瓷瓶,視線落在榮硯臉上。
「這個花瓶很值錢嗎?」
榮硯剛要說話,榮寶珠已經跳出來。
「值錢嗎?我告訴你,這可是早清官窯的青花瓷,至少要上百萬。→六哥,這可不是我瞎說吧,她自己都承認了……」
「住口!」
榮硯冷冷地喝斷她,目光溫柔地看向沈般若。
再開口時,已經是溫柔如水。
「到底怎麼回事?」
最開始,沈般若還不知道榮寶珠是誰。
聽她叫榮硯六哥,沈般若才明白過來,原來對方是榮硯的妹妹。
知道自己捅了簍子,沈般若邁下台階,站到榮硯面前。
「他們確實是我打的,我不知道她是你妹妹,花瓶也是我打碎的,對不起。」
「先生,您可千萬別誤會!」
李嫂生怕榮硯誤會,遷怒於沈般若,忙著奔下台階解釋。
「這件事情可不怪沈小姐,剛剛是七小姐打我,沈小姐為了保護我才出手的,那花瓶也是七小姐扔向沈小姐,沈小姐為了自保不小心打破的,您要是罵就罵我,可千萬別罵沈小姐,這件事情沈小姐一點都沒錯。
榮寶珠看沈般若服軟,越發變本加厲。
「打人她還沒錯了?」
「住口!」
榮硯是什麼人,立刻就猜到這其中的原由。
冷冷地喝斷榮寶珠,他轉過身,一對眸子冷冷地落在榮寶珠身上。
「你罵她?」
對上男人殺人的眼睛,榮寶珠膽怯地後退一步。→
「六哥,我……」
「你還讓人打她?」
榮寶珠嚇得再退一步:「我不是,我……我就是想給她點……教……教訓……」
教訓?
且不說沈般若沒有做錯事,就算是她做錯了,也輪不到榮寶珠來教訓。
連他都捨不得說一句罵一句的人,她竟然要打要罵,還要拿花瓶砸?!
啪!
榮硯抬手就是一記耳光,狠狠抽在榮寶珠臉上。
榮寶珠後退兩步,重重地摔在青石磚上,一邊唇角就溢出血來。
「小姐!」
「寶珠姐!」
……
幾個跟班看她摔倒,想要衝過來救護,到底是害怕榮硯,站在原地沒敢動。
上前一步,居高臨下地注視著榮寶珠,榮硯聲色俱厲。
「以後,不許你再踏進這院子一步。滾!」
抹一把唇角血水,榮寶珠一個字也沒敢多說。
急匆匆地從地上爬起來,帶著助理跟班,狼狽地逃出院門。
轉身,走到沈般若面前。
榮硯伸出手掌,揉揉小姑娘發頂。
「嚇到沒有?」
沈般若搖頭,有點疑惑地抬起臉。
「我打了你妹妹,還打碎你的花瓶,你不生氣?」
妹妹?
榮硯自嘲地笑了笑。
真正的妹妹,哪會做這種事?
「她不是我妹,也不配做我的妹妹。「
「可是她不是叫你六哥嗎?」
「榮家除了爺爺之外,你都不用把他們當親人。」榮硯安慰地撫撫她的小臉,視線落在李嫂身上,「對不起啊李嫂,讓您受委屈了。「
「沒事,這也不怪您。」
李嫂在榮家多年,當然也知道榮家幾兄弟之間那點破事。
也就是榮老爺子寵愛榮硯,要不然這孩子沒了父母之後,不知道要被他們欺負成什麼樣子。
榮硯轉過臉:「子睿,帶李嫂去醫院看看。」
李嫂忙著擺手,「真的不用,我冰敷一下就好。」
見榮硯沒生氣,沈般若也放鬆下來:「我包里有藥,我幫您塗一塗!」
將李嫂拉進餐廳坐下,從自己的背包里摸出一隻小瓶盒,用棉簽小心地將藥塗在她臉上。
「好點嗎?」
李嫂的臉原本熱辣辣地疼,被她塗上藥膏,只覺得清清涼涼地挺舒服。
「這藥還真管用,塗上就不怎麼疼了。」
「這個不光能止疼化淤,輕微的跌打扭傷都能用。」沈般若大方地將藥盒塞到李嫂手裡,「這半盒就送給您,晚上您再自己塗一塗,明天就能好。」
「這可不行!」李嫂忙著擺手,「這藥一看就貴,我可不能要。」
且不說這藥聞著就沁人心脾,不知道加了多少名貴藥材。
光是這個做工精緻的小瓷盒,看上去就知道造價不菲,她哪裡好意思要?
「沒事,不要錢,您不用客氣。」
這是白朮醫藥公司出的藥膏,用的是沈般若的配方。
對方賣多少錢,沈般若並不知道,反正她是不要錢的。
盛情難卻,李嫂只好收下。
「那我就不客氣。」
轉過身,沈般若伸手去撿地上的瓷片。
「別動!」榮硯生怕她扎手,忙著走過來攔住她,「小心扎到手。」
沈般若看看手中的瓷片:「我可以把它修好。」
「不用,一隻破花瓶而已。」榮硯一臉不以為然的表情。
「不行,是我弄壞的,我一定要修好。」小姑娘一臉堅持。
拗不過她,又怕自己太堅持反倒讓小姑娘不高興,榮硯只好答應。
將沈般若帶到後院,榮硯安頓她在沙發上坐下,轉身走進書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