車輪飛快地碾過馬路,帶起一片輪胎與地面磨蹭起的塵煙。𝟨𝟫𝐬𝐡𝐮𝐱.𝐜𝐨𝐦
駕駛座上,榮硯眉頭緊皺,掃一眼手機屏幕上沈般若的定位,他方向盤輕輕轉動,汽車立刻右轉拐上一條破敗的小路。
手機屏幕上,兩個紅點在迅速接近,下方還顯示著二人的距離——1.4公里。
「我現在已經到達定位位置附近,一會兒會把具體定位地址發給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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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的,我們的人已經在路上。」手機聽筒里是喬子睿的聲音,「最多二十分鐘就可以趕到,我馬上就到體育館。」
「你親自去見南爵,讓他不要輸掉比賽。」
在距離對方還有不到一公里的十字路口,榮硯向反方向轉向,將汽車在一處隱蔽的角落停下來,以免打草驚蛇。
「告訴他,我榮硯向他保證,會把若若和沈爸爸平安地帶回格鬥場看他領獎。」
喬子睿聽出他的潛台詞,忙著勸解:「先生,您不要衝動,再等一會兒,咱們的人和警方……」
「我等不了,不要再給我打電話。」
沒有再給喬子睿說話的機會,榮硯抬手將電話掛斷。
推開車門,將手機地圖放大,確定一下沈般若的具體位置,將定位地圖截圖之後發到喬子睿的手機上。
榮硯一把扯開西裝外套扣著的紐扣,將西裝隨手丟在駕駛座上。
扯開襯衣袖口上的寶石袖扣丟到一邊,他拉起袖子,取出腰上的手槍,確定一下裡面的子彈數量,重新塞到身上。→
打開車上的儲物箱,取出備用的另一把手槍也塞到身上,榮硯轉過身,快步奔到那座舊廠房的圍牆一側,輕輕一躍,人就利落地扒住圍牆。
探頭向內看了看,確定沒有人在附近,男人腳尖在牆上輕輕一踩,兩臂一撐,如驚鴻一般利落地越過圍牆。
彎著腰摸到廠房牆側,他輕手輕腳地摸到拐角,取出已經靜音的手機打開前置攝像頭,悄悄將鏡頭伸過廠房牆角。
攝像頭拍下廠房門前的情景,清楚地展示在手機屏幕上。
門口處,兩個查爾斯的手下守護。
這會兒,其中一個正彎著身,向另一個借火點菸。
榮硯將攝像向旁邊轉了轉,沒有發現其他人的跡象。
收起手機,榮硯彎著腰,小心地跑過來,躲到門側堆著的一堆建築垃圾後面。
兩個看守還在吸菸聊天,根本沒有注意到有人靠近。
順手從垃圾桶上抓過一截鋼筋,榮硯利落地飛身而起。
如一隻獵豹一般,將站在他面前一米處的傢伙撲倒在地。
膝蓋壓在對方背上,他單手猛地一擰,直接將身下的傢伙頸椎擰斷。
對面的看守,看到同伴被撲倒,本能地從身上抓出槍來向他瞄準。
榮硯甩出右手,鋼筋筆直地刺穿那人的咽喉。
在對方摔倒在地之前,他利落地彈身而起,一手抓住對方手中的槍,同時拉住對方倒下去的屍體,以免發出聲音引起裡面人的警覺。→
將兩具屍體從門口移開,他抓著手機,悄無聲息地摸進舊廠房。
與此同時。
廠房內的電視上,直播依舊在繼續。
沈南爵與歐文的第三局比賽,已經開始。
對手歐文連輸兩局,戰意大發,一上場就開始瘋狂地向著沈南爵攻擊,試圖扳回一局。
考慮到父親和妹妹的安危,沈南爵只能採取更保守的防守攻略。
面對體力強勢的對手,他的保守很容易就給對方製造出機會,一個不小心,已經被對方擊中一拳。
好在沈南爵動作迅捷,及時躲閃,這一拳並沒有擊得太實。
「這一局比賽, JOY似乎是體力消耗太多,一直採取保守的防禦姿態。」
「是啊,如果照這樣下去,情況似乎不太妙!」
兩個解說的語氣中,不無惋惜之情。
場外,歐文的粉絲們卻已經站起來,開始為自己的偶像加油。
查爾斯看著電視上的比賽,唇角揚起。
「看來,這一局我們是贏定了。」
「你幹什麼,坐下!」
不遠處,響起手下粗暴的聲音。
父子二人轉過臉,只見沈般若已經從地上站起身。
「你找死是不是,坐下!」
其中一個手下看她不聽話,邁步走向沈般若。
「慢著!」傑森從沙發上站起身,邁步走過來,「她是我的!」
幾個手下曖昧地笑了笑,退到一邊。
抬手解開身上西裝外套的紐扣,傑森一把將外套脫下來,隨手丟到一邊,抬起右手鬆了松領帶。
「死丫頭,現在……是該和你算算老帳的時候了!」
「你幹什麼?」
沈文岳掙扎著想要站起身,想要阻止傑森靠近女兒,眼前光影一暗,一個人已經擋在他前面。
沈文岳抬起臉,看到的是女兒纖細筆直的身影。
她的手掌背在身後,向他輕輕地擺了擺手,似乎是在暗示他不要動。
這時,傑森已經走到前面,距離沈般若不過只有兩步之遙。
抬起左手,在右手拇指上輕輕一按,沈般若直接將右手手指關節脫離。
關節脫離,手掌的維度變小,很輕易的就將手上纏著的繩索鬆脫。
傑森上前一步,站到沈般若面前,一把拉住沈般若的衣領,將對方拉到自己面前。
「現在,我就讓你知道得罪我的代價!」
抬起右手,他狠狠地將手掌抽向沈般若的臉。
沈般若躲也沒躲,只是抬起右膝,狠狠地向上一提,踢在他的要害處。
「哦——」
傑森本能地鬆開她,痛苦地夾著兩腿彎下腰去。
兩手輕輕一合,將脫勾的手指復位,沈般若一把將傑森拉起來,一手扣住他的咽喉,一手奪過傑森的槍,抵在他的太陽穴。
一切只是在短短的一瞬間。
兩個圍觀看好戲的手下,看到傑森被抓,慌亂地抬起槍向沈般若瞄準。
「別動!」沈般若收緊扣在傑森咽喉上的手指,「否則,我就殺了他!」
沈文岳站在後面,將一切看在眼裡,一對眼睛也是瞬間瞪大。
甚至連他都沒有看明白,她是怎麼隨便抖了抖手,就將繩索鬆脫的?!
「死丫頭,放手啊!」
「要不然,我們開槍了!」
兩個手下投鼠忌器,只能用槍指著沈般若,大聲怒罵。
看出這是機會,沈文岳也是利落地從地上爬起來,湊到女兒身側。
這時,電視前的查爾斯也聽到聲音,疑惑地轉過臉,看到兒子被沈般若抓住,男人眉尖一跳,從沙發上躥起來,一把奪過一個手下的槍。
「混蛋,你敢傷他,你們兩個誰也別想離開這兒!」
他話音剛落,一輛越野車已經像瘋牛一樣咆哮著衝進來,筆直地撞向查爾斯等人的方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