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個男人同時順著她的手指看過去,落在資料上查爾斯的照片。𝟨𝟫🅂🄷🅄🅇.🄲🄾🄼
「查爾斯?」沈南爵並不太熟悉這個名字,「他是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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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地的一個商人,年輕時有些幫會背景,和你姑姑關係還不錯,之前和般若還起過一點小衝突。」沈文岳疑惑地看向女兒,「但是……你怎麼確定是他?」
對方和沈般若起過衝突,沈文岳對查爾斯父子是半點也沒有好感,但是這並不代表,查爾斯就是操縱格鬥比賽的幕後黑手。
「看出來的。」沈般若晃晃手中的巧克力牛奶,「這些照片上,只有查爾斯面相不對。我見過他本人和傑森,他們父子身上都背著人命,而且二人都是太歲壓頂,有大劫將至之態。傑森即將面臨牢獄之災,至於查爾斯,應該活不過這幾天。」
說這些的時候,她臉上稚氣無比,取而代之的是洞悉世事的篤定。
太歲壓頂,大劫將至?!
沈南爵聽得一臉無奈:「希希,你……從哪學得這些歪門邪道的東西?!」
「三哥不許瞎說,我不是歪門邪道,正宗的道門弟子,有道士證的那種。」沈般若認真糾正,「而且我這是相術,不是道法,我可是開過天眼的。」 ❇✬
天眼?!
這一次,連沈文岳也有點為女兒擔心起來。
之前沈般若為沈老爺子治病時,曾經說過玉上的邪崇。
沈文岳不是迷信的人,卻也知道對這天下之物心懷敬畏的道理。
只是這所謂的天眼……實在也是超過他能理解的認知。𝟨𝟫𝒔𝒉𝒖𝒙.𝒄𝒐𝒎
三個男人之中,只有榮硯臉色深沉。
「若若,你確定?!」
「確定。」
沈家父子同時看向榮硯,眼神中都寫著驚訝。
沈般若從小在道觀長大,被道士們耳濡目染也算情理之中,可是榮硯怎麼也相信這些?
看出二人的疑惑,榮硯正色說明:「我們在遊輪上的時候,若若曾經一局贏得四千萬,自始至終……她根本沒有看過底牌。」
沈家父子同時露出震驚之色。
「如果說這個幕後黑手就是查爾斯……」榮硯抬起右臂托住左肘,向後靠到桌沿上,「或者,我可以追蹤他的公司帳戶看看,他最近有沒有大筆的資金流動,這些錢又去了哪兒?」
說干就干,從口袋裡抓出手機,他轉身撥通喬子睿的電話。
時間太短,同時查七個人太難,如果只盯住查爾斯,那麼查探起來就會相對比較簡單。
眼下沒有別的證據,他只能從錢上面入手。
對方想要操縱比賽,那麼明天的這一局冠軍爭奪賽,對方肯定會不惜本錢地下注。
順著這些錢的流動去找,或者就能找到查爾斯的犯罪證據。
「我也去打個電話,讓我認識的幾個朋友幫忙查查,查爾斯最近有什麼異樣。𝟨𝟫ⓢⓗⓤⓧ.ⓒⓞⓜ」沈文岳也站起身,摸出自己的手機走出書房。
身為大財團的掌舵人,他當然也有自己的人脈和門路。
兩個人分頭忙碌,沈南爵則懶洋洋地靠在椅背上,注視著對面喝巧克力奶的沈般若。
「希希!」他突然直起身,湊到她面前,「你能不能幫哥哥也看看?」
「看什麼?」沈般若問。
「當然是看看我明天的比賽會不會贏?」
沈般若眨眨眼睛:「哥哥當然會贏。」
「你是怎麼看出來的?」沈南爵撫撫自己的眉眼,「是看眼睛還是看眉毛,難道我頭上寫著一個贏字嗎?」
「我沒有看你的運勢!」沈般若笑出聲來,「因為我知道哥哥並不是真的在意這個冠軍,你就是和我開玩笑,對不對?」
下山這麼久,她當然也已經在與人們的接觸之中,學會觀察和體會。
「小機靈鬼!」沈南爵肅起表情,「我喜歡那種競爭的感覺,如果對方是憑實力贏我,輸了也無所謂,哥哥只是不希望……他們用錢來髒掉我喜歡的比賽,如果這天下所有的東西都是由錢來決定,那就太不公平了,不是嗎?」
沈般若想了想,點頭:「不過,我還是挺喜歡錢的,有錢可以做很多我想做的事。」
「當然!」沈南爵點點頭,伸手捏捏小姑娘軟軟的臉頰,「錢並沒有錯,重要的是你怎麼去使用它。」
榮硯打完電話轉過臉,剛好看到沈南爵正在捏沈般若的臉。
男人微微皺眉,邁步走過來站到沈般若身後,視線落在沈南爵臉上,已經是一副命令的口吻。
「明天就要比賽,你應該早點休息,保證充足的體力,我可不希望你輸給他們。」
「拜託,本人是獨立格鬥手,不歸你管。」
「只要你是格鬥協會旗下的正式選手,就都歸我管!」
「好!」沈南爵站起身,「那我先去休息,你們也早點睡。」
他邁步走出書房,又將腳收回來,轉臉看向榮硯。
「先說好,今晚你要睡客房,否則……」他威脅地揮揮左拳,「別怪我不客氣。」
榮硯兩臂撐在沈般若坐著沙發上,淡淡一笑。
「你確定,能打贏我?」
「試試就知道。小公主,晚安!」
回他一個白眼,沈南爵向沈般若飛個吻,轉身離開。
片刻,沈文岳也重新回到書房,向榮硯說明情況。
「我已經安排好了,如果他們有消息會第一時間通知我。」
「恩。」榮硯點點頭,「時間不早了,您也早點休息吧?」
「走吧!」沈般若站起身,「我送你去客房。」
二人一起走到門口,沈文岳伸手擋住榮硯的去路。
「客房裡要是缺什麼東西,就和沈叔叔說,沈叔叔一會兒給你送去。」
沈文岳沒有明說,意思卻也和沈南爵差不多,是在提醒榮硯,不要輕易想越雷池。
「好,我知道,叔叔放心。」榮硯笑應。
目送二人上樓,沈文岳無奈搖頭。
放心?
這麼一個小混蛋天天和女兒在一起,當爸爸的他能放心才怪!
之前榮硯還說什麼,只是帶沈般若去船上賭場「參觀」。
結果呢?
剛剛還不是說了實話,賭注四千萬都出來了,這還叫參觀。
鬼知道這個小混蛋,還背著他和女兒做過什麼。
偏偏,自家孩子對榮硯死心踏地,他這個當爸爸的也不敢管得太嚴,只怕傷到小丫頭。
防火防盜防榮硯,當女兒的好爸爸真是好難!
上樓之後,榮硯沒有回客房,而是跟在沈般若身後將她送回房間。
走上露台四下看看,他仔細幫她鎖好門窗。
對方跟蹤無果,誰也無法保證他們不會狗急跳牆,他不得不防。
沈般若走過來,從身後抱住他的腰,小腦袋從他的手臂一側伸過來,一本正經地問:「老公,我們今晚是不是可以做飯了?」
榮硯失笑。
小東西這語言表達能力果然是大有長進,連「借喻」都學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