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2章 施主別急,我來干他
關於阿拉伯數字出現在四洲,並在青荊之地廣為人知這件事上。
張澤雖然是始作俑者。
但莉莉也要負一半責任。
張澤之前更新《道途齊天》的時候,寫的順手就把這些數字寫了上去。
寫完後,他才想起這個世界應該沒有人能看得懂這個,但是又懶得改文,所以就又胡編了一個故事,當做加更把這事糊弄了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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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這些符號來源於上古鳳族創造的密文,它們和數字一一對應,其中自有玄奧之處。
龍還有隻阿璃,鳳是一隻也找不到,隨便張澤怎麼編排都行。
當時莉莉看到後覺得這種符號的寫法有趣,就把它們都記了下來。
等幾天之後,千機閣出品的千機道具,以及附帶的使用說明中,所有關於數字的部分全部被替換。
而莉莉的解釋是。
「這鳳族密文一看就是很拉格調的東西。」
「加在千機道具上,到時候我找茬漲價也理直氣壯。」
總之,現在青荊之地,只要看過張澤寫的書,用過千機閣道具的人,都認得這些所謂的鳳族密文。
也理解它們的含義。
「這兩位小師父擺三個6是要幹嘛。」
「這是什麼禪語嗎」,陳沁不解。
張澤覺得『666』這種梗應該除了他以外再無人知。
而『6』倒過來就是『9』.
所以,張澤開口問道。
「9?是不是說救?你讓我們救你?」
佛珠的排列再次出現了變化,『666』消失了,這次出現的是『444』。
當然,從張澤和陳沁的角度看,還是倒的。
抬頭看了眼一直在玩諧音梗的小和尚,張澤問。
「哪個是你?」
雖然不知為何小和尚的貪嗔痴念替身和陳沁的不同,但這兩個和尚裡面肯定有一個是假的。
聽了張澤的問話,佛珠又要開始滾動,只是還沒來得及組成圖案,就被一道氣息震開。
佛珠四散,再無組成圖案的可能。
右邊的小和尚這時睜開了眼睛,看向張澤這邊。
他目光澄澈,心如玄湖,小和尚沒有開口,但柔和的聲音卻在張澤耳邊響起。
「施主,你著相了。」
聽這話,張澤挑了挑眉,但等這個小和尚說第二句話時,他就知道這個是假的了。
這個太有文化了。
「如實空鏡,遠離一切心境界相,無法可現」
小和尚的聲音似乎帶著一種魔力,由不得人不得不去細聽。
「謂如實不空。一切世間境界,悉於中現」
而張澤的表情則從驚訝變成困惑,最後無悲無喜,他單手背在身後,邁步向小和尚走去。
看他表情,似乎已經開悟,而且擇日便打算出家。
不知詳情的陳沁有些急了,師兄出家了她怎麼辦。
她不明白那小和尚為何只是看了師兄一眼,師兄就變成了這樣。
正待陳沁想要上前把師兄拉回來,卻看張澤背在身後的手給她比了個手勢。
那是他倆的暗號。
這個手勢的意思是,別急,我在騙人。
「我發宏願,廣濟世人,可今日迷於鏡中,不得解脫。」,小和尚仍在蠱惑著張澤。
「還請施主.」
小和尚說這話時,張澤已經走到近前。
張澤對著小和尚笑了笑,看那神態似乎已經皈依佛門。
「小師父」,張澤開口道。
小和尚也笑了起來,然後就聽到了張澤的下半句話。
「食屎啦你!」
張澤背在身後的手中突然出現一物,他將其舉起,直接暴扣在這小和尚的頭頂,光頭正好塞住了那個洞。
是那枚壽桃,或者說是屁股,或者說是拜山太歲。
拜山太歲,滅生看死,吞魂奪魄。
就是這種東西的克星。
這本是張澤打算用來對付自己的替身用的。
沒想到現在卻派上了用場。
替身乃貪嗔痴念所化,一碰到太歲,就立刻被吸走了一縷黑氣,現出原形。
同樣是一身漆黑,只有身量和小和尚相似,且面無五官。
此時的替身已經毫無佛性,發出野獸般的嘶吼。
掙扎著想要把套在頭上的太歲給摘下,但卻不得要領,太歲反而越吸越緊。
張澤右手一翻,一把精金所打的鐵錘出現在手中,對著替身的胸口砸了下去。
正待要輪第二錘時,真正的小和尚說話了。
說的話也還是那麼的噎人。
「施主,別急。」
這句是厚重沉穩的男低音,仿佛86版西遊記如來在張澤耳邊說話。
「我來干他!」
男低音又變成了小孩的嗓音,清脆響亮。
真正的小和尚或者說布袋羅漢睜開了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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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身後金光大盛,面容和藹,手持布袋的大胖羅漢虛影憑空出現。
羅漢將手中的布袋解開,一條條無牙金色巨蟒從袋中游出。
巨蟒相纏,將貪嗔痴念所化替身包裹吞噬。
縹緲的梵音響起,震顫著整個空間。
隨著巨蟒化為點點金光消失,太歲自然也啪嘰一下掉在地上。
趁著陳沁還沒看清太歲的形狀,張澤立刻它收回到了百寶袋裡。
「這東西可不能讓師妹看清了。」
好在陳沁的注意力也一直在那羅漢金身上面,沒看這邊。
羅漢金身散去,小和尚面色變得蒼白,似乎消耗頗大。但沒用張澤攙扶,他自己站了起來,
小和尚雙手合十對張澤施了一禮,「感謝施主出手相助。」
「施主是怎麼看出來他是假的?」
這是他現在最好奇的事情。
張澤想了想,沒把那替身文化水平太高,所以一眼假的心裡話說出來。
他覺得還是應該對布袋羅漢給予一定的尊重。
張澤正色道,「大師佛法精深,今日只用三句話便將我點醒,不像那冒牌貨,廢話那麼多。」
「確實。」,小和尚覺得張澤這話說的沒毛病,深得他心。
「施主也不用稱我大師,小僧這輩子法號慧玄,叫小僧慧玄即可。」
「在下張澤,這位是師妹陳沁。」
通了姓名,張澤也問出了他心中的疑惑。
「我也有一事不明,不知慧玄師父可否給我解惑。」
「張施主請講。」
「慧玄師父進入這處秘境是否也是為了寒城之事?」
「寒城有什麼事嗎?」,張澤的話讓慧玄愣了一下。
「那您是怎麼來這裡的。」,張澤不解。
「走路掉下來的,你們不是嗎?」,慧玄問。
陳沁和張澤搖了搖頭。
張澤覺得有些離譜,也不知這位羅漢爺是認真的,還是在逗他玩,他繼續問道。
「可您今早不是剛用禪語提點過我嗎?」
「哪句?」,慧玄摸著光頭實在想不起來了。
「人生一世,浮夢一場。」
「勸解別人的時候,我跟誰都這麼說。」,慧玄答道。
「所以您當時是真正想告訴我的話是?」,張澤的眼皮抖了抖。
慧玄雙手合十,沉聲道,「只有最後一句,不要多想,不服就干。」
「僅此而已。」
「沒了?」,張澤問。
「沒了。」,慧玄答。
「那您是怎麼看出我心有疑慮需要解惑的?」
聽到這個問題,慧玄繼續很有耐心的解釋道,「我上輩子出了些岔子,被帶去龍虎山當了幾年道士。」
「雖然下山歷練第二年就因我自己多事,死在了外面。」
「但小僧還是學了些觀氣相面的道法,到現在也沒忘乾淨。」
「今日清晨,觀施主施主面色有異,所以才出此言。」
「行吧。」,張澤點了點頭。
「我能再問個問題嗎?」
「無妨無妨,施主請講。」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