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章 郎君,我冷
寒城多雨,此時又正值深秋,眨眼之間雲過雨降,秋意也又濃了許多。
幾滴冷雨自然對修士造不成什麼影響,但也澆滅了他們的吵鬧的由頭,加之天色漸晚,這些散修也就各自散去。
城主府門口值守的修士鬆了口氣,雖然這些人修為不高,但聚集久了也是麻煩。
「夫人有事托你去辦。」,小蓮的聲音在修士身後響起。
「麻煩師兄跑趟劍堂,請林堂主來府上議事。」
不待修士答話,街對面迎面走來一位少年。
「我去吧。」
少年走到小蓮身邊,對她笑了一下。
玉心宗宗主之子,沐裘。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讀好書上天天看小說,𝖙𝖙𝖐.𝖙𝖜超靠譜 】
「正好我也有事去那邊要辦。」
小蓮等公子離開,看著因落雨人影寥寥的中街,皺了皺眉。
她總覺得哪裡不對,但是又說不上來。
公子最近的感覺不對,這城裡的感覺也不對。
張澤那邊。
在雨落前他就帶著陳沁回了那間狐蝶酒家,此時正坐在後院一處包廂中飲茶吃飯。
倒也不是他有未卜先知,可曉陰陽天晴之能。
而是陳沁正巧碰到了熟人,就被一道邀了過來。
而這家店之所以昨夜只剩一間空房,也是因為這位大小姐包下了整個後院。
李玥綺,蒼山御獸宗,宗家子弟。
作為御獸宗的二代,李玥綺身邊自然有靈獸相伴,而且還是兩隻。
一隻傀角彩鱗蛇盤在她的肩頭,頭生三目,但只睜其一。
傀角下的天眼一直目不轉睛的盯著張澤。
另一隻看不出血統的黑狼則跟在李玥綺身旁,形影不離。
兩隻本命靈獸也和李玥綺一樣,隱藏了修為。
靈獸,妖獸,與妖族之間雖是同源,但差別巨大。
御獸宗在這方面也有相當完善的分類考據,可對大部分人,尤其是歡脫的妖族來說。
其實分類方法很簡單。
跟人玩的是靈獸。
不跟人玩的是妖獸。
能變成人的是妖族。
以人為本,簡單。
後院單獨一間廂房中,李玥綺正拉著陳沁的手聊天敘舊,聊著最近寒城發生之事。
彩鱗蛇仍然盯著張澤,而黑狼則找了個舒適的地方閉目養神。
「小沁,你來了寒城,也是為了宗門歷練嗎?」
「最近寒城周圍異象頻發,有很多修士和妖族夜半子時看到天邊出現異象。」
「聽說還有修士得了什麼機緣,」
「說不定是有洞天現世。」
「我們宗門那邊也發了任務,讓金丹期的修士前來探查,我正好無事就接了下來。」
「好像我弟弟也在青荊,但現在卻聯繫不上。」
「前月聯繫他時,一直在和我說,他要幹什麼大事。」
「對了,小沁。你什麼時候再來蒼山玩。」
「去獸園隨便挑,喜歡哪只我做主送你,不用管我家老頭子。」
「最近獸園中,新出了幾隻靈鳥,特別好看。」
張澤手捧一把鹽焗花生,坐在一旁安安靜靜的聽著,心裡卻想著鳥姨的事。
不知這寒城最近所生異象是否與鳥姨的消失有關。
到底是王爺爺老糊塗了,還是這寒城真的有所古怪。
吃完花生,手上滿是油膩,正待找布巾擦手時,他看到一條狐狸尾巴甩到了自己面前。
老闆娘拉絲的聲音在張澤耳邊響起。
「客官~,新床到了,奴家~抬不上去,來搭把手(′`)」
聽著狐妖九曲十八彎的顫音,張澤用屁股想也知道這妖女定是對他有所圖謀。
而張澤正好也有事問她。
張澤把手在老闆娘的狐狸尾巴上擦了擦,「師妹,你們先聊,我去去就回。」
「客官真討厭,弄髒啦~」,老闆娘抽回尾巴對張澤勾了勾手。
陳沁表情變了又變,她忽然理解什麼叫做狐狸精了。
確實可恨。
李玥綺看在眼裡,眼神在張澤和陳沁之間來回掃了幾圈。
「哎,他是你誰。」
「是我師兄.」
「真的?」
「真的.別問了,就是師兄!」
樓上。
張澤單手托著新床,進入了房間,然後推開了老闆娘。
最⊥新⊥小⊥說⊥在⊥⊥⊥首⊥發!
「別發騷,我問你點事。」
「討厭啦,客官,我.」
張澤從懷中掏出了劍堂的令牌,這是他出門之前找那位叫王升的師兄借的。
「小店合法經營,童叟無欺。」
老闆娘把脫了一半的衣服穿好,抱著自己的尾巴坐到了桌子對面。
「您問,我說。」
張澤收起令牌,「翎柳,你認識嗎?是一位鳥妖。」
「道行很深,最少金丹吧。」,張澤又補充道。
「做哪個行當的?」,狐妖想了一會後問道。
「不知道,我只知道她家住城外五羊坡。」,張澤回憶了一下,王長老確實沒和他說過鳥姨是做什麼生意的。
「那奴家不知道了,奴家認識的鳥妖都是些做小買賣的。」
「而且城外五羊坡那裡一直是一塊白地啊。」,老闆娘習慣性的歪了頭,裝嫩道。
「你今年多大。」,張澤問。
「討厭啦,奴家.。」
「不許夾。」
「哦,奴家今年210歲,屬虎。」
張澤把劍收了回去,感到有些頭痛,總覺得這事愈發的離奇了起來。
凡人壽短,記憶可能會出錯。但這狐狸精幾百年的壽元又為何也不記得?
「城中可還有修為金丹以上的大妖?」,張澤又問。
「之前是有的,但近幾年不知出了什麼變故,幾位前輩都先後離開了寒城。」
張澤瞄了眼狐狸精的身段,忽又想起一事,「王不語,你認識嗎?」
狐狸精扯著自己的耳朵,尾巴在身後甩來甩去,想了一會後答道,「好像有些印象,是不是也是劍宗之人。」
張澤點了頭。
「記得,當年那位少俠身段精壯的緊,那腰,當時把奴家折騰得」
「咳咳。」,張澤現在不太想聽他王爺爺的風流小故事,「說正事」。
狐狸精咽了咽口水,「奴家與人只是露水姻緣,只知道當年他來寒城有事,其餘一概不知。」
見問不出什麼,張澤一時也沒了辦法。
久違的點開系統,發現兌換列表里也沒有什麼能解決現在困境的功法道具。
「沒事了。」
將新床擺好,張澤直接轉身離開了房間,狐妖甩著尾巴緊跟在張澤身後。
「客官,小心台階。」
也不知這狐狸打著什麼鬼主意,又藉口小店還有幾個涼菜要送,硬又到後院廂房中轉了一圈。
二人返回廂房,李玥綺看到張澤身後的狐妖,突然露出了古怪的表情。
那隻彩鱗蛇蛇這時也立了起來,三目齊開。
陳沁好像感覺到了什麼,表情也怪了起來。
張澤不知她們二人何意,但忽覺得身後一團柔軟壓來。
那狐狸精老闆娘不知為何又開始拉絲了。手中兩個碟子摔在地上,她整個人向張澤靠去。
「郎君,我冷~」
要不是尾巴礙事,她早已當著李玥綺和陳沁的面脫個精光。
張澤麻了,這都是什麼事。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