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9章 目標!大母神的十二指腸!

  第259章 目標!大母神的十二指腸!

  就跟玉書樓是一座塔一樣,玉書樓也不只有一座。

  不多,當年也就大概十七八座吧。

  這些玉書樓分布於東洲各處,作為各地的地標同時發揮著著各自的作用。

  【記住本站域名 天天看小說體驗佳,𝘵𝘵𝘬.𝘵𝘸超讚 】

  而且他們也不全是塔的模樣,像半拉星盤的本體就是一座城池。

  不僅模樣不一樣,作用也各不相同。

  千機閣那座,就是考試用的,而張澤眼前這和半拉星盤一樣的玉書樓,則是干架用的。

  聽它講,當年東西大戰時,它隨皇帝出征,見誰拍誰,天下無敵。

  至於都拍了誰,差不多都忘了。

  隊友是誰,也快忘得乾淨了。

  看著眼前這半拉星盤,張澤沉默了片刻問道,「可你是個盤子啊。」

  半拉星盤好像也發現了這個問題,它突然安靜了下來。

  「不是,我殼子呢!誰把我家偷了!」

  張澤見狀又舉起了錘子,這半拉星盤也立刻安靜了下來。

  「所以你這半拉星盤其實是玉書樓的核心?」

  「嗯。」

  「你這核心是天宗祭煉的,然後殼子是東齊敲的?」

  「是,是這樣的吧」

  【呵,脫殼王八】

  在半拉星盤看不見的地方,出現一行小字,是玄鑒寶鏡的吐槽。

  不知道為什麼,玄鑒好像很不喜歡這半拉星盤。

  「所以你還記得什麼?你為什麼會在那個叫李愈的修士的身體裡?」

  半拉星盤沉默了許久,似乎這個問題對他來說很重要,但是又想不太起來。

  【悲哀。】

  同作為失憶症患者,玄鑒寶鏡卻好像很瞧不起半拉星盤。

  它控制著這內部空間,將李愈叫了過來。

  在將這盤子排出體外後,李愈變得正常了許多。

  他好像想起了許多東西。

  「在下李愈,木魚宗宗主,百妖宗暗舵舵主。」

  李愈對張澤躬身行禮,然後開門見山道。

  真誠是最好的武器,這位百妖宗舵主的真誠讓張澤有些措手不及。

  這也忒坦率些了吧,這還是百妖宗嗎?

  見張澤的樣子,這位李舵主嘆了口氣,解釋道。

  「你看到的只是我的一半神魂,另一半在那位木魚宗主身上,我」

  「我想起來了!是那大母神的先天神通!」

  一驚一乍的甲亢盤子突然又想起了些重要的事情。

  之後,便在李愈平靜的講述,和半拉星盤一驚一乍的插嘴聲中,將李愈身上發生的事解釋了個明白。

  這二人說了大概三四萬字的內容,從陰陽之道講到了一些不傳的秘術。

  張澤聽懂倒是聽懂了,但卻還是覺得麻煩,他決定簡單的概括一下。

  「明白了,這大母神的先天道胎就是個虎符咒,玩的是陰陽平衡,可以將人的光明面還有陰暗面分開。現在你是陽光開朗的李先生,你是正義的半拉星盤。」

  張澤總結道。

  然而,半拉星盤卻.應該是搖頭吧,反正它哆嗦了幾下。

  李舵主也插言道,「你說的不對,萬事萬物豈能用白天與黑夜這種多簡單的論調所概括,所謂道」

  半拉星盤撞了下李舵主,「別解釋了,我都聽煩了。」

  它轉而正面面向張澤,「雖然不知道虎符咒是什麼,就按你那光明面、陰暗面的分法,我其實是陰面。」

  「唉?」沒文化的張澤有些驚訝。

  【我們法器與你們人族不同,更重陰陽調和,平衡之道。】

  「是的,這破鏡子說的沒錯。器靈沒有好壞之分,兩儀不可缺其一。」

  「明白了,所以你本身就是甲亢。」張澤的注意力卻又跑到了別的地方。

  雖然不知道甲亢是什麼意思,但很顯然不是啥好話。

  半拉盤子有些無語,善解人意的李舵主這時也找到機會開口道。

  「此事錯全在我,說到底還是我害了這位器靈。」

  因為被大母神一分為二的原因,李舵主失了部分記憶,但也看到了些其他東西。

  木魚道人伸出手,將自己看到的那些零散片段分享給張澤。

  焦黑的大地,紅褐色的天空,山河化為廢墟,因高階修士隕落而產生的漩渦遍布整片大地。

  是當年東西大戰之後的中洲。

  在這片廢土之中,一座破敗的孤城漂浮在半空中。

  它似乎想要向東邊飛去,然而卻又停了下來。

  因為一尊巨大的石像忽然出現在它的身後,那石像靜靜的注視著這世間,享受著破敗與荒蕪.

  石像深深的吸了一口氣,烈火於石像的胸膛中燃起,它在吸收那些修士死亡後留下的氣息。

  它在成長。

  見此,那座孤城動了起來,法陣展開,絢爛的星空取代了紅褐色的星空,封住了此方天地。

  孤城也向那石像鎮壓下去。

  隨著孤城的墜落,那些本就破敗的城中建築反而被飛速修復。

  然而就當這座城煥然一新重回繁華後,一切又如虛影般破碎。

  孤城以自身隕落為代價,將那尊石像鎮壓回地底深處.

  當年東西之戰後,人族和西蠻的高手幾乎都已拼盡,這具道胎卻突然出現。是這位甲亢的半拉星盤,融毀了自己的殼子,將其封印在中洲地下。

  然而半拉星盤終歸是封印的有些倉促,在數萬年的封印過程中,它反而受到了這具先天道胎的侵蝕。

  好在,不管是大母神本身,還是這具遺留下的先天道胎,它都沒有智慧或者靈識。

  被封印的道胎能做的也就是拉著半拉星盤在地下到處溜達。

  偶爾離地面近了,或星象日子對了,人們就會看到那座鬼城。

  那是融毀自身化為封印的玉書樓留下的虛像。

  「我體質特殊,很多正道之法我都修習不了,不然也不會走了邪路,修那百妖之法。」

  李舵主抬手召出了一道黑氣,配合他那純良的表情,看起來怪怪的。

  因李舵主這特殊的體質,他當時就受到了先天道胎的影響,被其吸引。

  並從先天道胎處得來了些不得了的知識。

  為了幫助道胎復活的知識。

  最⊥新⊥小⊥說⊥在⊥⊥⊥首⊥發!

  至於其中細節他卻不知道了,這部分記憶就在另一半木魚道人的腦子裡。

  「您等一下,不是說這先天道胎沒有靈智嗎,它為何會傳你知識?」張澤問道。

  「抱歉,貧道不知,事實如此,我.」

  「是我。」半拉星盤忽然嘆息道。

  「最先被侵蝕的不是他,而是我。是我想離開,按你那套虎符咒理論,是光明面的我想要離開」

  「對道胎的封印也是對我的封印,大概是這種自囚的生活太苦了吧,我還是喜歡那段熱鬧的日子」

  半拉星盤迴憶起東齊年代,它作為一座城,承載著人們生活的時光。

  【應該就是這麼回事,這兄弟一看就不是耐得住寂寞的人,區區幾萬年都忍不住,算了它既然這麼苦那不噴它了,唉.】

  坐牢大王玄鑒寶鏡如是評價道。

  半拉星盤不知道玄鑒在編排它,它繼續講述著侵蝕的過程。

  「另一個我想要離開,但只有徹底融合大母神道胎這一條路可選。為了達成這個目的,另一個我分出了李愈道人的陰陽兩面,將其注入泥胎之中,並分別與之融合。

  「陰面的我被塞進了陽面的木魚道人體內。」

  【那你在幹嘛?就看著?干它啊!】

  玄鑒又開始吐槽起來。

  張澤從玄鑒眨了眨眼睛,用法術跟玄鑒小聲逼逼道。

  「因為太弱了唄,這一半連我倆都打不過,被另一半狠狠揉捏不是正常。」

  【確實。】

  背後沒眼睛的半拉星盤毫無所覺,繼續著剛剛的話題。

  「因暫借李愈道人調和自身的原因,兩個我都暫時陷入了昏睡,一切全憑被大母神影響的木魚道人陰面行事。

  「但這也就夠了。

  「等儀式完成,且另一個我與李愈道人的陰面徹底結合後,這個我也將消失,到時候新的它可以慢慢的在這裡煉化這具先天道胎,以求重回世間。」

  半拉星盤說完後,情緒有些低落。

  但李舵主卻很樂觀。

  「許是此晦物本當命絕於此,竟然遇到了道友,道友這法器神妙,其內陰陽調和,自成天地,器靈兄才有機會離開老夫這具泥胎。」

  【我厲害吧,是我幫這半拉盤子穩定了存在。】

  玄鑒被誇了,還挺開心的。

  「那這些泥胎是怎麼回事?你真找來了五百多個元嬰?」張澤問道。

  「哪有那麼多元嬰,李愈又不是神仙。」半拉星盤還是有些不開心。

  「這些泥胎啊,都是我玉書樓的殘片煉化而成,凝成幾百具元嬰的軀體不是輕輕鬆鬆。」

  「那儀式就是在不斷汲取、消化這些泥胎之中人的陰陽二氣,用以修補滋養另一個我。讓它重新變得完整。」

  張澤砸了咂嘴,覺得自己好像壞事了。

  真要是這麼說的話,那自己的流水線和血祭母神大亂鬥豈不是在滋敵?

  這事半拉星盤並不知道。

  不過,在張澤承認錯誤以後,半拉星盤卻鬆了口氣。

  「你這人是有狗運的,壞事也能辦成好事。」

  「此話怎講。」張澤問道。

  「那個儀式的本質還是祭煉法器,每一步都需要小心謹慎,不可有分毫之差,你把主導儀式的木魚道人忽悠瘸了,加速儀式反而是害了另一個我。」

  「我看你打我時的手法好像是劍宗的,這個道理你應該懂,就和你們鑄劍是一樣的,工序錯了,瞎加東西,劍是會碎的。

  張澤捏了捏下巴,既然這樣那沒問題了。

  他加的東西還挺多的。

  「而且不知你幹了什麼,這本該沒有意識的道胎竟然都發生了變化,那些雕像活了過來。」

  在惹事這點上,半拉星盤對張澤是佩服的五體投地。

  張澤眨巴著眼睛,他又有了新的想法。

  如果這具道胎的變化是另一半星盤的計劃之外的話,那說不定是好事。

  三方亂戰總好過兩方對壘,不過要乾的話,還得問一下這半拉星盤的建議。

  「你有什麼想法?」張澤看向半拉星盤。

  畢竟解鈴還須繫鈴人。

  「去道胎的腸子那裡!先取回些東西。」

  半拉星盤在幾人面前凝聚出一個模糊的人形,將道胎內部的大致地圖展示在幾人面前。

  十二指腸的位置被它標記了出來,此時正散發著淡淡的金光。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