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3章 正手無力，反手不精
從理論上來講，只要黃毛解決了老登，那基本這事就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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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何況四洲這邊也沒有彩禮這一說。
所以張澤覺得自己是無敵的。
但無敵之後，必天外來敵，而這個敵人恰巧就是陳沁的母親。
莫阿姨是個很溫柔的人。
她拿劍和當老師的時候除外。
張澤知道這一點，是從家宴過後，莫女士對他的隨口一問開始。
莫女士問了個很簡單的問題，一個劍宗弟子都該張口就來的問題。
「天行七劍遇敵時該用哪招起手？」
天行七劍是劍宗築基期弟子修習的劍法，在劍宗的教材里屬於是必修課。
但問題是，張澤沒怎麼上過課，他那本劍譜也和新的一樣。
所以他不知道標準答案。
而張澤自己的答案，則過於開放了些。
他的答案是，隨機挑選一招起手吸引敵人注意力。
然後讓阿璃在敵人的必經之路上埋伏好陷阱。
等敵人掉進陷阱後，用符籙斷絕其逃跑的可能，再丟二十顆千機雷進去。
敵人沒死的話就把玄鑒寶鏡丟過去砸他，砸到敵人只剩一口氣後，再砍一出一道劍氣補刀。
但很顯然，這個答案是不能說的。
說了可能會被當場逐出師門。
所以張澤開始支支吾吾，努力回憶著未曾聽過的知識。
好在，師妹心疼哥哥，陳沁用手勢給張澤打了個提醒。
得了小抄後張澤假裝思考了一陣後，才開口答到。
「第四劍，清水芙蓉。」
雖然沒聽過課，沒翻過書，但張澤記得喬樂知好像跟他說過這七劍每一式的名字。
不過張澤忘了件事，那就是從倒數第一那抄來的答案千萬別信。
陳沁聽完師兄的答案，絕望的閉上了眼睛。
「第四劍叫劍斬蒼穹。」莫阿姨好看的眉頭皺了起來。
「剩下六劍你可記得？」她繼續問道。
「群英薈萃，八寶蓮藕，虎皮青龍.」張澤說不下去了，因為就連宗主都開始嘆氣。
接下來幾個問題，張澤同樣一個也答不上來，而莫阿姨的表情也愈發的嚴肅。
恍惚間，張澤仿佛回到了過去。
回到了中學時被語文老師抽查背誦《離騷》的那段時光。
真背不下來。
大概是覺得沒必要繼續考校下去了，宗主打了個圓場。
「忘了也沒什麼，劍在心中即可。」
張澤心說不愧是宗主，這大道理說得真好聽。
「對對對，我師兄打起來可厲害了。」
小師妹也在一旁給張澤幫腔，然而已經化身班主任的莫女士卻並不相信。
「練練。」
兩個字言簡意賅。
涼亭外，張澤拿著把普通的靈劍在廣場上站好，莫女士負手而立，站在他的對面。
一般情況下，這種前輩指導小輩，都是小輩出手，然後前輩巋然不動安如山，輕輕化解小輩所有攻擊，再點評幾句。
但莫女士不是一般人，她說的練練就真是練練。
她雖然沒動，但劍氣動了。
還不等張澤反應，一道道劍氣向他斬來，每一道都奔著要害而去，並在貼近皮膚時頃刻間消散於天地之間。
每一劍都是築基期的威力，劍法精妙，連綿不斷。
張澤閃轉騰挪，使盡渾身解數，用力抵擋，如同暴風雨中的一葉小舟苦苦支撐。
然後，他一劍也沒擋住。
「反手無力，正手不精，腳步鬆散，反應遲鈍，沒一個動作像樣的。」
「李觀棋是怎麼教你的？」
最後幾道劍氣撞在張澤身上，把他打飛了出去。
張澤倒在地上，雖然沒有外傷，但他覺得渾身骨頭節都是疼的，大概是莫阿姨最後真的生氣了，給張澤來了兩下實在的。
在莫驚春的認知里，為師者當時刻關心弟子的情況，弟子不能懈怠，師父也不能懈怠。
所以在莫驚春看來，雖然在張澤學業無成這件事上，他自己要負九成責任，但主要責任還是李觀棋的。
「李觀棋三十年俸祿沒了。」莫阿姨絲毫不念這一世老同學的情誼。
看樣子，這兩口子罰錢都是三十年起步。
「明天我親自教你！學不會，你這輩子就在山上待著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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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莫阿姨撂下這句話的同時，正在龍虎山做客，和老朋友吹牛的李觀棋突然打了個哆嗦。
對面的紫袍天師見狀問道，「怎麼了。」
老李擺了擺手，「沒事，只是有些心神不寧罷了。」
那位紫袍天師也是閒的，他隨手給李觀棋算了一卦。
「老友，你這是招災了啊，是財劫。」
「你犯小人了？」
聽這話，李觀棋愣了一下，然後立刻就想到了自己那倒霉弟子身上。
雖然沒有證據，但直覺如此。
「我都讓他在家好好待著了，怎麼還能給我惹禍？」
李觀棋的頭又開始疼了。
他揉了揉眉心，安慰自己是張澤又弄壞了什麼東西，估計也沒幾個錢。
他喝了口茶，繼續和老友說起正事，「老天師什麼時候回龍虎山？」
那紫袍天師一攤手，「這個真不知道。」
「老爺子都走丟多少年了，我們哪知道他老人家現在在哪。」
「你問我，我也想知道老頭兒什麼時候回來。」
……
劍宗總閣，山頂一處小院中，張澤趴在床上，只覺得渾身都疼。
耳邊的傳音玉中是莉莉巴拉巴拉的聲音。
「我的意思是，老大你要是暫時回不來的話，這千機閣怎麼辦。」
「現在梅兒姐也不在，你說就交給我怎麼樣？」
「以後就叫炸天幫，我當幫主，腐姬就是副幫主。」
「到時候，我就有一大群副幫主……」
真的神煩，張澤在莉莉沒完沒了逼逼叨叨聲中結束了通訊。
阿璃不在這邊，它現在正在陳沁那裡。
按阿璃自己的話說，它是去刺探情報的，準備出賣可愛的肉體，為張澤日後在總閣的生活打好基礎。
但張澤估計它就是去騙吃騙喝的，而且張澤也沒打算一直賴在總閣，他還有很多事要做。
從床上爬了起來，他丟了兩枚丹藥進嘴裡含著，感受著藥力化開，張澤活動了一下手腳，推門而出。
先開箱子去。
之前無名爆出來的箱子還沒打開。
按阿璃的推算，今夜就是他最近運氣最好的時候，而這裡也恰好又是劍宗總閣最高的地方。
「我不信了，這回還開不出好東西。」
「墊了這麼多箱子，總得歐一回吧。」
張澤跳到房頂，盤膝坐好，準備開箱。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