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他們都有病

  第11章 他們都有病

  築基一層的王河不知道自己是不是精神病。

  但他覺得自己肯定是魔道中的有為青年。

  一顆正在冉冉升起的魔星。

  就在其他魔道同仁沉迷於人體煉化,血腥祭祀,快樂雙修時。

  王河會把雙修的時間壓縮一些,把每天多出來的一個半小時用來做學術研究。

  比如如何離體釋放血煞術。

  他覺得這血煞術實在是帥呆了,而且雖然只是最低級的功法。但威力大得嚇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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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唯一的缺點就是太費自己的血,血煞術釋放只能用自己的血。

  王河一直想不明白其中的關鍵。

  為何這血一旦離體太遠就無法控制?

  為何血煞術對別人身上的血沒有反應?

  他之前嘗試了很多方法都不太成功。

  比如把凡人抓起來當做奴隸,然後讓他們學會血煞術。

  等戰鬥時,聽自己的指揮,去釋放血煞術。

  但問題在於,那些人學不會,學會的又都變成了他的同事。

  王河又嘗試製作一個千機道具。

  在戰鬥中他一邊放血煞術,一邊給自己打雞血。

  但問題又來了。

  圖紙王河已經設計完畢,在大小,材質,輕重,和帥氣度之間都達到了完美的平衡。

  只是,他缺靈石。

  就算把他設計在胸口的帥氣虎頭去了也不夠。

  千機道具的很多材料都要用靈石從商行或者散修處買。

  自己一個築基一層去搶的話容易被打死。

  至於找他老闆,靈蛇道人?

  那老頭就是一耗子鑽油葫,有進無出的主,別想從他手裡借錢。

  而且靈蛇道人也沒少為這個事罵他,教育他要好好殺人,好好雙修,好好玩毒。

  不要想些有的沒的。

  想太多不容易進步。

  同道中人那邊更不用指望。

  各個魔宗為了鍛鍊下屬弟子的狼性思維,一直秉承著三不原則。

  不管食宿,吃喝全靠搶。

  不管售後,是走火入魔還是得道成仙,全看命硬不硬。

  不幫同門,互相幫助是軟弱的正道習氣,魔道只靠自己。

  所以,孤苦伶仃的王河,只能把目光又放在自己的本職工作,殺人放火上。

  他苦思良久,盯上了一群趕豬的豬倌。

  雞血和豬血應該沒啥區別。

  反正人是得吃豬肉的,但豬肉又不值得讓豬場派修士護送。

  所以他就用丟鞋,隨機定這個月出去搶劫的日期,然後再去搶肉豬。

  人是不殺的,全殺了的話以後就沒人送豬了。

  只是目前他的研究有了很大的突破,已經快到了人體實驗的部分。

  豬血已經準備齊全,這次正好把這些豬倌全綁回去當試驗品。

  「oi!那邊那個胖子,幹什麼呢?」

  王河灌完最後一葫蘆豬血後起身回頭,看向聲音的方向。

  那是一個長得很騷氣的人,王河只能這麼形容。

  一身黑衣,頭髮紅黑相間,手拿一根骨杖,身上掛滿了各種零碎,身後則跟著幾隻抱著骨頭嘻嘻哈哈的小鬼。

  有些浮誇了,一副我是魔道,你趕緊打死我樣子。

  比他的頂頭上司靈蛇道人還囂張。

  至於風騷怪身邊的人,則很符合王河心裡對於優秀魔道同仁的標準。

  面容普通,打扮普通,身上散發著隱隱的黑氣,總是一臉誰都欠他錢的表情。

  沉默中帶著煞氣,一看就是資深魔道。

  這才是我輩魔道的榜樣。

  王河作為前輩滿意的點了點頭。

  「張兄,你說我沒問題嗎?就換一身黑衣就好。」

  「放心,你看那胖子都點頭了,必然沒有問題,你要相信自己的氣質。」

  打扮得和骷髏法師npc一樣的張澤小聲對林峰說道。

  「什麼時候動手。」林峰問。

  「別急,那胖子自己會過來。」張澤踢了一腳他身邊超出隊列的小鬼。

  只是王河卻謹慎得許多,因為他看不清這兩人的修為,只覺得二人身周裹著一團迷霧。

  張澤的懷裡,一塊木牌正散發著淡淡的微光,將張澤林峰二人籠罩,屏蔽了他們的真實修為。

  這是昨晚張澤從王長老處毛來的寶貝

  當年王不語先生行走江湖陰人時,這張牌牌發揮了至關重要的作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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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們是哪個舵的,誰的手下?」王河決定問個清楚。

  「血獅舵,魂獅老祖手下執事,林山。」林峰隨便說了個自己劍下亡魂的名字。

  隨便展示了下那塊血獅舵的腰牌。

  王河不多評價,而是轉向張澤,「你。」

  「你猜?」張澤伸著舌頭一邊舔著嘴唇一邊發出變態的怪笑。

  張澤是自覺沒有林峰那種天生的魔道氣質,他怕裝不下去突然笑出聲。

  那不然如直接開始笑,再笑得變態點。

  張澤變態的很合格,讓王河想起了他們靈蛇舵變態殺人王榜單的前幾名高手。

  「我乃靈蛇舵,王河。

  血獅舵離此地七百里,你們二人來這裡作甚?」

  「隨便逛逛。」林峰淡淡道。

  「嘻嘻,你這胖子,話怎麼那麼多?不知道的還以為你是劍宗的走狗?」

  張澤笑得愈發變態。

  王河覺得有些冷,這人笑得實在有些瘮得慌。

  得離他遠點。

  「既然二位無事,那就後會有期,我還有事要忙。」王河拱了拱手,面向二人緩步後退。

  「回來。只是你小子問我們,我們還沒問你呢?」張澤一頓骨杖,身邊的小鬼吱哇亂叫。

  「何事?」

  「你這胖子要那麼多豬血什麼?」

  「與你何干?」

  王河很煩,他最煩的就是有人問這件事。

  因為每次同門侮辱他的時候,他們都是這麼問的。

  王河每次拿著豬血回到靈蛇舵,所有看到他的人便看著他笑。

  有的還叫道,「王河,你怎麼瘦了,是不是又抽自己的血了。」

  他從不回答,但還是很討厭。

  為了不被同門打擾,他已經在離開靈蛇舵半個月有餘。

  只是沒想到在這裡會碰到個血獅舵的瘋子問同樣的問題。

  繼續用言語挑逗著王河,張澤心算了下自己召喚出來的五鬼數量。

  除去身邊的五隻,一共二十五隻,三十個炸彈人已經是他的極限。

  再加上林峰的劍法,先炸後捅,拿下這胖子應該是已經十拿九穩。

  他偷偷給林峰打了準備動手的手勢。

  第一隻五鬼在王河的腿邊爆炸。

  王河表情驟然巨變,他大喝一聲,身形一閃拉開了距離。

  就在張澤和林峰以為突襲失敗,準備強攻時。

  王河跪了下來。

  「前輩教我!」

  「唉?」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