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村學長，怎麼辦？」
桃城緊張詢問。
雖說他不是依靠乾貞治的數據網球才會打網球。
可這種速度又快威力又猛的發球，他們根本接不到。
「我......」
河村隆也沒什麼好辦法。
可現在這球太快了。
他和桃城兩人又都是力量型選手，無計可施。
兩人只能不甘心地任由長太郎的發球得分。
好不容易取下的比分瞬間被追平。
僅僅一瞬間，四周的流言蜚語再起。
「真的假的？青學怎麼排的雙打？那兩個人打的球倒是威力不小，但安排在一起打網球也太抽象了吧？」
「我早就說過那老太婆是青學吉祥物。」
「坐那好看的？指導席救一下啊！」
「這種教練坐那裡吃乾飯白領薪水的，我上我也行！」
「這對陣的賽前預測被爆了。」
耳邊不斷傳來議論。
就連場邊不太懂球的觀眾都看得出來，青學這雙打二派出的人搭配有問題。
這讓龍崎堇如坐針氈。
她當然也想指導，問題是指導什麼？
沒必要。
這雙打二她本來就是隨便安排兩個人來打的，沒抱什麼太大希望。
贏了最好，輸了也還有黃金組合、不二以及越前龍馬兜底。
「咳咳......」
龍崎堇企圖引起隔壁指導席的注意。
利用和隔壁指導席的談話，來讓自己轉移點注意力。
不至於聽得那麼難受。
不過隔壁兩人沒什麼反應，依舊在自顧自的交談，似乎沒聽到。
「咳咳......」
龍崎堇又咳嗽兩聲。
陳凡這種小毛孩沒禮貌不打招呼，榊教練這種貴族教練總搭理人吧？
結果還是沒反應。
「咳咳......咳咳嘔～」
接連咳嗽把龍崎堇都咳到乾嘔兩聲。
這下隔壁指導席終於有動靜了！
只見榊教練和陳凡兩人像事先排練好一樣，機械般的扭頭看向龍崎堇，冷漠且面無表情。
龍崎堇尷尬得不行。
鼓起勇氣剛想要搭話，下一秒榊太郎和陳凡又自顧自聊起來。
二人的行為完全將龍崎堇當成了空氣。
她徹底破防了，冷暴力她受夠了。
龍崎堇唰的一下站起來，忽然指向隔壁指導席破口大罵：
「混蛋！我要告你們歧視！！」
「老太婆我活了五十多年，第一次受到這種虐待！！」
龍崎堇的言語一出，觀賽的眾人頓時將目光齊刷刷定格在她身上。
一時間。
龍崎堇在眾人眼中成為了情緒失控的瘋婆子。
有人懷疑更年期作祟。
有人懷疑這是青學獨有的戰術。
更有人離譜的猜測，榊太郎、陳凡以及龍崎堇正糾纏成了三角戀。
越傳越離譜。
到最後陳凡都有些繃不住了，只能在腦海自動屏蔽那些不堪入目的畫面。
球場此刻陷入了一片寂靜。
就連原本在打球的宍戶、長太郎四人也停下了正在進行的比賽。
不，與其說是停，不如說是故意聽。
他們你一球我一球的來回打慢速的高吊球，像是剛學打網球的新手。
目光時不時還朝著場邊指導席撇兩眼。
忽然出現如此刺激的事情，吃瓜的心人皆有之。
「兩邊的選手，如果你們再不認真比賽，我要通告你們消極比賽了。」
裁判出聲提醒。
殊不知剛才的裁判也因為看向龍崎堇走神，被工作人員提醒正在比賽。
裁判的聲音打破了現場尷尬的場面。
宍戶、長太郎四人的比賽繼續。
「......」
回過神來的龍崎堇則是霎時間老臉一紅，動作機械地坐回了指導席。
回想起自己剛才控制不住的情緒爆發，她仿佛蒼老了幾歲。
就算是年齡大了，也遭不住這麼整啊。
她的臉皮再厚也扛不住，畢竟這和當眾ang屎也沒什麼區別。
下一秒。
突然出現的現場事故又讓剛剛開始的比賽停滯。
「哈哈哈哈哈！！」
「啦啦啦！你要吃鼻屎嗎？我想吃章魚小丸子！」
「阿巴阿巴！」
正當龍崎堇想找個地縫鑽進去時。
隔壁指導席的陳凡忽然像是得了羊癲瘋，也跟著嘻嘻哈哈大笑起來。
語氣、神態、肢體動作都和傻子無異。
這突如其來的動作把一旁的榊太郎都嚇了一跳，忍不住後退兩步。
他懷疑陳凡精神壓力太大失控了。
僅僅只是和他討論兩句研學的事情？就受不住了？
但很快。
陳凡的動作確實讓他不由愣住。
只見陳凡像個傻子一樣樂呵呵的走到旁邊龍崎堇旁邊拍手。
他拉著龍崎堇的手樂呵呵的握手。
表現得像是剛才龍崎堇那樣子其實是在逗傻子開心，和他這個傻子玩鬧。
「mad，嚇我一跳！」
「看來說他是傻子，還真有道理。」
「沒想到這麼年輕，真是個智商不正常的傢伙。」
「可惜了，本來還想跟他表白了。」
「嗚嗚嗚，心疼小凡凡。」
原本調侃龍崎堇的畫風剪頭一轉，全部都到了陳凡身上。
這令龍崎堇和榊太郎不由一愣。
陳凡得到自己想要的結果後，則拍著手一蹦一跳的又回去坐在了指導席上，恢復了平靜。
整個事情看起來就像是龍崎堇在逗一個有間歇性智力失常兒童引發的鬧劇。
陳凡扭頭衝著龍崎堇微微一笑。
他終究還是於心不忍，幫了龍崎堇。
雖然這老太婆平時對青學管理不當，教學死板，還因為不管理社團導致手冢的手臂受傷，浪費了兩年的時光。
但......發生的已經發生。
解氣也已經解氣。
至少這次手冢去九州向龍崎堇請假，她沒有攔著，也算是有點良心。
讓她一個老教練這麼丟臉，倒顯得有些欺負老人家了。
「這陳凡......」
龍崎堇看到陳凡露出了笑臉，自然也明白了對方剛才是給自己解圍，緩解尷尬。
「哼......其實這個小鬼也不賴嘛......不愧是冰帝，受過高等教育的小傢伙真是機靈。」
「智商不成熟的原來是我......」
龍崎堇只覺得內心莫名暖洋洋。
除了孫女和越前龍馬外，陳凡在她眼裡看起來也挺乖的。
榊太郎也明白了陳凡的用意，無奈一笑。
但大人清楚陳凡的舉動，其他人可不一定清楚。
此時場邊的眾人個個都張大了嘴。
尤其是冰帝正選的眾人們，看到陳凡忽然這樣個個都石化了。
(•︠ˍ•︡)x7
一扭頭。
哥？？？你玩不玩？？
場邊的人都在傳冰帝霸凌你。
你這樣子豈不是？？？？
果不其然。
冰帝一群人扭頭看向周圍。
觀眾們都是一副「鄙夷」的看著他們。
壞了，清白沒了。
這下是真成霸凌傻子的不良少年了！
「嘭！」
「game！比賽結束！」
「河村、桃城拿下比賽！」
「6-4。」
陳凡的「羊癲瘋」成功影響到了宍戶和長太郎兩人的心態，最終因為二人越想越覺得好笑。
打一球就笑個不停，一開始兩人還憋著。
後面乾脆豁出去了，就算輸掉比賽也要笑個夠。
於是就這麼荒唐的結束了比賽。
賽後總結，冰帝眾人的口徑出奇一致：
陳凡全責。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