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千年出世的天才。」
蔣天養自言自語輕嘆喃語,和林毅一樣,一分鐘掌握控火訣,也讓他想起了三千年前橫空出世的天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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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在上高中後,就顯露出絕世天賦,成長速度驚人。
仙道指數斷檔拿下第一,成為校園新股,更是在高二開學便成功步入築基期。
首次接觸法術課程,在課堂上,一分鐘便掌握控火訣,驚得老師都說不出話。
不僅如此,他在法術造詣上天賦出眾,更是在高二便精修修仙百藝。
陣法理論基礎嫻熟,丹道知識更是出眾,在流傳已久的丹方上,能推算出自己的理解,推陳出新。
高三時,更是獲得被劍宗以外的五大仙宗直屬保送的名額。
不出意料,那位天才選擇去丹符仙宗直屬的丹符大學深造。
現時代苦修和藥修區分如此明顯,可以說與他息息相關。
各類強化藥劑的雛形就是出自他手,在以往高昂令得普通修士昂而卻步的丹藥基礎上,成功開發出他次一檔的藥劑強化劑。
使得各類藥劑用品走向進家萬戶,使低級修士人人用的起藥。
「蔣校長有些感慨啊。」林毅聽到一旁的嘆息,就明白對方肯定是和他想到一塊去了。
蔣天養笑道:「畢竟是歷史上綻放過絕世耀眼光芒的天才人物,怎麼可能聯想不到呢?」
「你說,白允有沒有可能成為下一個他?」
「白允?」林毅微微一愣,隨後搖搖頭:「我有那麼一剎那也有這種念頭,可不現實。」
「差距太大,那位在這個時期可是修為和體魄都突破鍊氣五層了,白允和他做對比,顯得有些不夠看。」
「只不過單是控火訣這種基礎小法術而已,決定不了什麼,昨日御物術他都耗時五分鐘,可見這控火訣只是恰好契合他而已。」
「你看,桃夭夭也完成了。」
話音剛落,考核場中,桃夭夭手掌中心一道赤紅的火苗竄出,隨風搖晃,好像下一秒就要滅掉。
隨著時間越來越久,那脆弱的火苗變得愈發穩定強壯。
「一門雙天驕,恆宇市可算是撿到寶了,或許兩年這兩年就能代表恆宇市參加校園排行戰了。」
「先恭喜蔣校長了。」
「哪有哪有,說那些都太早了。」蔣天養嘴上說得的謙虛,可嘴角卻是怎麼都壓不住。
「都是恆宇市陣營的,與有榮焉,成績好,大家都有好處。」
往年考核頭名都是看的綜合修為,到高二再傳授法術和體修之道時,往往許多好苗子空有修為,天賦卻不算優秀。
而校園排行戰可是實打實的競爭賽,真刀真槍搏殺的戰鬥。
所以基本參賽的選手,都出自於高三學子中。
不過今年考核改制後,提前一年篩選出綜合性更高的天才,對於學校來說,人選的容錯率會高許多。
這些天才重點培養,高二便能參加,歷練一年後,高三繼續參賽,會更有競爭力。
「可惜了。」
聽到蔣校長的感慨,林毅不解道:「能收穫兩位天才,蔣校長可惜什麼?」
「我是可惜他們。」蔣天養嘆氣道。
「一門雙天驕,可惜啊,拿父母換的。」
林毅:「……」
你聽聽,這說的是人話?
我們執法隊也不會在人背後詆毀別人父母啊。
媽的,都說蔣天養這人看上去儒雅隨和,嘴巴卻是毒辣得狠。
今天他可算是見識到了,還有你作為校長可惜的點是不是有些奇怪了?
好歹這兩兄妹都是本校的天才,背後攻擊別人雙親是不是有些不道德?
……
「阿秋!」
白允莫名其妙打了個噴嚏,一個精神沒集中,手中火焰瞬間熄滅。
「奇怪,八月怎麼會打噴嚏?我感冒了?」
摸了摸鼻頭,沒理由啊,我的體魄都到鍊氣二層了,不至於生這么小的病。
「算了,不管了,可能是哪條嫉妒我的狗在罵我吧。」
天才嘛,被人嫉妒是很正常的,他已經習慣了。
沒有猶豫,再次手掐法訣,掌心頓時升起一股熊熊猛火,緩緩離手,浮蕩在空中,差點把眉毛燒到。
「嘶,這火怎麼還能燒傷自己。」
白允連忙控制好體內的靈氣,火勢瞬間就小了許多,從猛火爆炒變成小火慢燉。
「這法術的要訣便是考驗對靈氣的操控能力,很是細微。」
他一邊運轉五行功法吐納,一邊保持著對火焰輸出的掌控。
漸漸地,他穩固住火焰的同時,又催生出第二道火焰。
感覺到兩道火焰同時掌控也不過如此。
很快,第三道火焰又漂浮而出。
「白允完成考核。」
這道考題很簡單,只需要掌握控火訣,生出三道火焰穩固住,便算是考核通過,對火焰大小並無要求。
隨著考官的聲音落下,不少還在抓耳撓腮的考生驚呆了。
這才過去幾分鐘?白允就完成了?
怎麼又是這個白允?
他真的就這麼天才?
還在考核的學子連忙收起心神,絞盡腦汁想要摸通此法術的竅訣。
十分鐘後,考官的聲音再次響起。
「桃夭夭完成考核。」
白允漂浮起身,懸空尋找夭夭的身影。
他身上那套鮮亮的GG服實在太過於亮眼,想不被人注意都難。
這時,許多考生才驚奇發現,同為考生,白允竟然已經能像老師一樣浮空了!
在許多人連御物術都還沒修煉完的情況下,他們的同學就已經有人做到御物術的高階運用了。
人和人之間的差距怎麼會這麼大?
許多人都感覺到一股絕望的陰霾滋生在心頭。
「夭夭真棒!」
白允衝著桃夭夭比出大拇指,口中無聲張合。
對妹妹的關心和鼓勵,是做哥哥必須要做的。
這麼個顯眼包,在考場上不要太過亮眼,夭夭自然能看到哥哥的鼓勵。
她面無表情地抬起頭,也想揮手回應,可身子僵硬,怎麼都抬不起手。
於是,她衝著白允眨了眨眼睛。
「……」白允嘴角一僵,手緩緩放下。
夭夭這表情也太嫌棄了…
不過白允知道夭夭並沒有嫌棄的意思。
果然對於夭夭來說,肢體回應還是太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