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章倒反天罡,讓陸遠去扮演陸遠?

  死寂。

  一片死寂。

  死寂之後,也依然,還是死寂。

  或許是因為,每個人都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就算是他們是魔教,而且還是天下第一魔教。

  但還是不敢相信自己剛才從陸遠的口中聽到了什麼逆天發言。

  就連江皓與鬼公子,也是如此。

  在天魔宗,比試前就伏殺比試對象的人,有沒有。

  有。

  但這種被發現都是被當成人材處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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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而從天魔宗創立到現在,陸遠還是第一個能把這個理由說的如此清新脫俗的。

  這都搞得,被殺的那一方違反了規則。

  原本作為發難者的鬼公子,張著嘴硬是半天說不出一個完整的字。

  就這麼直直地看著陸遠,遲疑了很久很久之後。

  他咽了一口唾沫,先前還未完全散去的譏諷與呆滯混合在一起,極為的精彩。

  「好好好.....」

  「倒是有幾分道理,但話也不能這麼說。」

  話還未說完,陸遠打開了留影石,又刻意調大了音量。

  「桀桀桀,那個剛來天魔宗的蠢貨定然想不到,我們幾人會提前幾個時辰來比試的布置陣法。」

  「桀桀桀,師兄真是太壞了,我們五人布置陣法定讓此人有來無回。」

  「煞一煞鬼煞峰的威風,鬼師兄的賞賜定然少不了我們的。」

  。。。。。

  留影石上清醒的傳來劉錚幾人的聲音。

  鬼公子臉上掛不住了。

  他乾笑了一聲,訕訕的道。

  「走了,走了,沒意思!」

  瞬間,原本還在高台上的鬼公子無影無蹤。

  望著逃竄的鬼公子以及負手立於場中的陸遠。

  江皓嘴角的笑容緩緩的擴大,到得最後,終於是忍不住的大笑了起來。

  江皓心情大悅的走到陸遠身前,拍了拍手, 笑吟吟的宣布:「看來這場是我鬼煞峰贏了。」

  底下的眾位弟子紛紛附和道:

  「江師兄說得對,是唐師弟贏了!」

  「唐師弟!!!」

  畢竟鬼公子都灰溜溜的走了,現在誰敢說一句不字?

  見無人反駁,江皓略微點了點頭,然後用銳利地眼神在場中緩緩掃視。

  「還有人要挑戰唐師弟的嗎?」

  「嗯,不錯。」

  江皓眼中滿是讚賞,越看陸遠越歡喜。

  這陸遠總是能給他帶來意想不到的驚喜。

  原本一直與他不對付的鬼泣,自己之前不管怎麼與他爭吵,打鬥。

  到最後總是兩敗俱傷。

  可陸遠一來,直接就給這傢伙整破防了。

  即使隔著面具,他都能感覺到鬼泣那紅溫的臉龐。

  剛才連話都沒說就跑路了。

  他可真是撿到寶了。

  江皓走到陸遠身旁,輕輕的拍了拍陸遠的肩膀,附在耳旁輕聲道。

  「唐師弟,你先回去吧,等晚上來我洞府找我。」

  「師兄有要事和你商議。」

  陸遠強壓著心中的歡喜,對著江皓行了一禮:「是,師兄。」

  在陸遠回去的路上,周圍弟子看著他,眼神中滿是忌憚。

  能讓煉魂峰鬼師兄吃癟的人,他們還是第一次見。

  他們既不敢巴結陸遠,又不敢惹陸遠生氣。

  看著陸遠就像死機了一樣,走也不是,不走也不是。

  此時的陸遠根本不在意這些弟子想些什麼,暗中竊喜。

  終於,沒想到他剛來天魔宗不久。

  就可以完美完成任務。

  雖說一個執事也接觸不了,但誰讓江皓有個教主父親呢。

  鬼煞峰,山頂,這也是鬼煞峰最好的洞府。

  夜幕低垂,銀鉤似的月亮斜掛天際。

  清輝漫過嶙峋山岩,將江皓與陸遠腳下的黑石染成一片冷白。

  山風帶起兩人衣袍的邊角,獵獵作響。

  江皓轉身從洞府里抱出兩壇酒,壇身裹著深色麻布。

  拍開封泥的剎那,醇厚的酒香混著淡淡的藥氣漫開來,在月光下凝成一縷縷可見的白氣。

  兩人面前是深不見底的幽谷,月光淌過谷中霧氣,像鋪了層碎銀。

  江皓執壺倒酒,動作乾脆利落。

  陶杯相撞,發出悶響。

  幾杯下肚,兩人臉頰泛起淺紅。

  夜風更涼了,吹得壇中酒面泛起漣漪。

  陸遠望著天邊月,忽然輕笑一聲:「江師兄,這麼晚不只是叫師弟來喝酒吧?」

  江皓沒接話,只是又倒了一杯,飲下後。

  他那冷冽的眼眸底突然露出感傷,低聲呢喃,

  「唐師弟,難啊!」

  「宗門內的一些弟子總是自以為是,現在天一派都變了,我們再不變,拿什麼和正道斗。」

  陸遠可以聽得出來,江皓是真的痛心。

  「尤其是今天那個傢伙,煉魂峰的鬼泣,他就是一個無可救藥的蠢貨!」

  「每當快要成功的時候,他們煉魂峰的蠢貨弟子都壞我好事。」

  語氣中滿是憤恨。

  此時陸遠臉上閃過一絲複雜之色。

  雖然江皓是魔教,但陸遠此刻與江皓卻無比感同身受。

  「好了,不說這個了,說正事吧。」

  江皓微微揚起眉頭,表情恢復了一貫的冷漠。

  「我在天一派安排的臥底傳來了消息。」

  」?」

  陸遠的額前緩緩冒出一個小問號,他不由得說道:

  「天一派有咱們的臥底?」

  陸遠有些不可置信,自己明明對這種事情嚴防死守。

  怎麼還會混進天魔宗的臥底。

  除非那人只是雜役弟子,只要是內門弟子,陸遠肯定會吩咐人將這些傢伙的底褲翻個一乾二淨。

  「對啊,其實很早之前我便一直安排這事,他們正道能往我們魔教安排臥底。」

  江皓嘆了口氣。

  「其他不管是哪個宗門,我都能成功,但偏偏是天一派!」

  「即使能進去,但只有這些臥底成為內門弟子,無一例外都會被發現。」

  「唐師弟,你聰明,你知道這是為什麼嗎?」

  江皓目光看向陸遠,臉上露出期望的神情。

  「呵呵,這師弟剛來,還真不知道。」

  江皓眼神中閃過一絲暗淡的神色:「算了。」

  「也沒什麼關係了。」

  江皓嘴角微翹起神秘弧度,

  「唐師弟,你有沒有信心扮演好天一派的陸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