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 唐源,你究竟幹了什麼

  逃離洞府的陸遠不禁發出感嘆。

  「靠,威逼利誘不成,這還帶下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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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愧是魔修,這下三濫的招數一套接著一套的。」

  但不知為何,陸遠怎麼隱隱約約,竟有種回到家的親切感呢?

  「不過這都是我玩剩下的東西了。」

  陸遠在剛一進入洞府,便察覺到了不對勁,這合歡散的味道他再熟悉不過了。

  但為了以防萬一,陸遠剛才一直都是屏住呼吸和洛幽璃交流的。

  同時,陸遠對他師父的決定感到有種先見之明。

  就李長卿那些心眼,說不定,不是,是百分百會栽在這洛幽璃的手中。

  到時候李長卿被洛幽璃破身,悔恨終生。

  先是對洛幽璃產生殺意,但不知為何但就是遲遲下不去手,最後心軟放她一馬。

  回到宗門後,一直對洛幽璃念念不忘,最後發現自己竟愛上了洛幽璃。

  陸遠已經可以預想到之後的劇情走向了。

  但只可惜,洛幽璃遇到的是他陸遠。

  不過洛幽璃的事情先放在一邊,現在要緊的是他被懷疑成臥底了。

  到底是為什麼懷疑他呢?

  陸遠百思不得其解,不過他們或許只是知道有臥底,自己這段時間剛入門便被懷疑。

  但陸遠其實還是有點害怕,畢竟這是魔教......

  算了,兵來將擋水來土掩,走一步看一步吧。

  「唐源,速來鬼煞峰集合。」

  忽有肅然之聲響起,清晰傳入了他的耳中。

  陸遠略感詫異。

  怎麼說曹操,曹操到。

  當陸遠走進鬼煞峰大殿的時候,卻發現門外居然早已有幾十名弟子等候了。

  根據洛幽璃所言推斷,陸遠哭笑不得。

  這是把最近剛加入天魔教的弟子全列為重點懷疑對象了。

  在人都到的差不多的時候,一位身穿黑色道袍,神色陰戾,看上去極不好接觸的男子走了出來。

  黑衣道人修為在築基後期,就算是放在天一派也是很強的那種!

  這怕不是天魔教某個長老的親傳弟子。

  「見過師兄。」

  陸遠等人趕忙行禮。

  黑衣道人極具侵略性的眸光在這些弟子身上來回掃視了很久,半晌過後,才是沉聲說道:

  「被叫到名字的人走到我面前。」

  就在這時,黑衣道人手裡出現一本名冊, 開始點名。

  「李峰。」

  「到!」

  「唐源。」

  「到。」

  ........

  「你們剛剛加入我天魔宗,按照慣例你們需要參加一場歷練。」

  「隨我來吧。」

  黑衣道人神情冷淡,交代完後再未對陸遠他們過多說一句話。

  黑衣道人叫江皓,是鬼煞峰的一位親傳弟子。

  天魔教的鬼煞峰就相當於天一派的天絕峰,負責處理宗門戒律等等。

  江皓把陸遠他們帶到了一處城池。

  一來到城內,這些剛入門的天魔宗弟子仿佛衝進羊群的狼,燒殺搶掠。

  而陸遠則是靜靜的看著這一切,微微皺眉。

  這群弟子中的一位囂張男子挑釁地看了眼陸遠,冷笑一聲道:

  「唐師弟,莫不是正道派來的臥底,連凡人都不敢殺?」

  他與陸遠都為噬魂峰的弟子,瞧著洛幽璃如此追求陸遠,他便有些嫉妒,於是特意來找事。

  「哦?」

  「我不敢殺人?」

  「你說我不敢殺人?」

  陸遠仿佛聽到了什麼天大的笑話般,狂笑起來。

  緊接著,只見陸遠一掐法訣,暴呵一聲:

  「聒噪!」

  轟!

  話音未落,那名弟子整個人就轟然炸開,漫天血肉飛散。

  頃刻間便被陸遠煉化,一個大活人就此消失。

  「什麼!」

  「唐源,你究竟幹了什麼!」

  面對眾人的聲討,一旁的江皓卻對此毫無反應,甚至饒有興趣的看向陸遠。

  「唐師弟,你這是為何?」

  「蠢豬,飛揚跋扈,非把自己是魔教刻在臉上才行嗎?」

  「這種人活著也只會成為我魔宗的禍害,弄不准某一天因為他壞了我們大事。」

  江皓頗為認同的點了點頭,笑眯眯地說道:「不錯,倒是有趣。」

  陸遠這番話倒是說到他心坎里去了。

  往前天魔教好幾次便因為門內弟子太過招搖而導致被殺,甚至牽連其餘弟子,壞了很多事。

  此時他對陸遠的印象進一步加深,怪不得深受洛幽璃那個女人的喜歡。

  這個散修倒真是有趣。

  「好了,此人死有餘辜,繼續走。」

  這人一死,剩下的魔教弟子再也不敢放肆,老老實實地跟在江皓身後。

  「到了,就在這裡。」

  江皓停在了一處酒肆門口。

  其餘弟子紛紛不解,江皓不是要帶他們出任務嗎?

  怎麼來酒肆,這是幹什麼?

  不過其中卻有一名弟子神情慌張,眼神躲閃。

  「仙師您喝酒。」

  酒肆掌柜正佝僂著身子給江皓添酒,臉上堆著諂媚笑容。

  江皓居高臨下,盯著酒肆掌柜,目光幽幽。

  「說吧,誰是凌雲宗派來的臥底,或者說你前些日子看到誰了?」

  「告訴我,這些東西都是你的。」

  接過江皓手中那沉甸甸的包裹,酒肆掌柜眼神閃過一絲貪婪,掃視一圈。

  「就是他,仙師。」

  酒肆掌柜直接指向之前那位神情慌張的天魔宗弟子。

  「不是,江師兄,前些天我只是來這喝酒,真的...」

  還未等這名弟子說完,江皓一掌下去。

  這名弟子應聲倒地。

  不知為何,江皓突然看向陸遠,「唐師弟,還有一個你來找。」

  陸遠:「我??」

  「嗯,不錯。」

  「唐師弟,我看好你。」

  陸遠先是一愣,無奈地搖了搖頭道:

  「你再看看還有其他人嗎?」

  酒肆掌柜又仔細的挨個瞧了一遍,最後搖了搖頭:

  「仙師,就這一個,其餘沒有了。」

  「唉,那就沒辦法了,掌柜的,要是我們走了你會告訴其他人,我們來過這嗎?」

  酒肆掌柜連忙喊著,拼了命的搖頭。

  「仙師,小的以性命擔保,絕對不會告訴其他人的。」

  「真的嗎?」

  「真的,真的!」

  陸遠點了點頭,忽然話鋒一轉, 「可是我,不信啊。」

  酒肆掌柜觸電一般,猛地抬頭, 就看到一道耀眼的劍光,在他的瞳孔里越擴越大。

  哧。

  頭顱飛起,鮮血飛濺。

  「啊!!!」

  「那證人沒了,唐師弟你又該如何處理呢?」

  「你要是找不到,師兄可會是很失望的.....」

  江皓目光移向陸遠,眼神中帶著期待,希望陸遠能給他一個滿意的答案。

  陸遠大笑一聲,對江皓道:「不急,江師兄,你瞧好了,這個臥底我殺定了!」

  話音未落,陸遠突然動手。

  劍光一閃,在他身旁的幾名弟子瞬間被攔腰斬斷。

  」唐源,你究竟幹了什麼?」

  」我們是天魔宗弟子啊!不是臥底啊!」

  找不到,或者說剩下的最後一個臥底其實是陸遠,那該如何是好?

  陸遠淡然一笑:「都殺了不就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