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2章陸遠終於中計了!

  望著這少女逃離的背影,陸遠無奈的搖了搖頭。

  有這麼可怕嗎?

  他還沒有怕你們蠱修,你們蠱修反而還怕上他了。

  真是的。

  自己不就是稍微有那麼億點點變態。

  眾所周知,蠱修手段狡詐陰邪,各種詭譎的招式層出不窮。

  陸遠為了防止中招,就想出了生吃蠱蟲,增加自己對這些恐怖嚇人蠱蟲的抵抗力。

  剛開始,這些蠱蟲一咬陸遠,陸遠直接就躺板板。

  但幸好有自己的師父紫胤真人在身邊看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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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慢慢的,陸遠對各種蠱蟲的抵抗力也越來越強,現在陸遠對他和他同修為的蠱蟲抵抗性百分之八十。

  除非對面蠱修境界比陸遠高不少,要不然......

  算了,不管這個奇葩蠱修少女了。

  以過來人的經驗判斷,陸遠十分確認張宇陽他們肯定不是這麼簡單,背後一定有高人指點。

  那個人大概率就是他們當中的司馬儒。

  不僅是陸遠通過與其相處判斷司馬儒的性子,更重要的還是司馬儒的這個姓氏。

  嗯.....

  雖然這個世界沒有司馬懿,但司馬家族一輩子的名譽,不,永永遠遠都被這一個人毀了。

  或許剛才這個苗小小就是司馬儒請來的。

  想到這裡,陸遠眉頭一皺,急忙檢查自己身體,發現沒中毒,也沒有蠱蟲附身在自己身上。

  發現沒什麼不對勁後,陸遠長舒一口氣,接著就這麼大搖大擺地離開了這裡。

  .....

  陸遠這個老六看似已經離開,但他真的離開了嗎?

  他還是不相信,懷疑苗小小與司馬儒有勾結,畢竟哪有這麼傻的蠱修。

  不過一般這種情況,陸遠只要靜靜地待在這裡,要是司馬儒與苗小小之間有什麼聯繫。

  在看到陸遠離開後,他們大概率都會出現在犯罪現場,然後肆意嘲諷自己中了計。

  在這裡待了整整一天後,還是沒看到司馬儒和苗小小回來,陸遠才是真正離開。

  在真正臨走之前,陸遠朝著四周深深的看了一眼,這才離去。

  但陸遠這次又真的離開嗎?

  這次陸遠是真的離開了,但又沒完全離開。

  作為天一派掌管留影石和合歡散的神。

  陸遠當然在這裡布置下了留影石。

  但這還沒完。

  「師父,你給我檢插一下身子,我懷疑被人下藥了。」

  陸遠還是不放心,畢竟要是他們使用了障眼法或者陸遠沒見過的陰險招式。

  陸遠這不就陰溝裡翻船了?

  但面對突然找上門的徒弟,紫胤真人眉頭緊皺。

  不是,徒兒。

  縱觀整個五域,都是你給別人下藥,哪有別人給你這座大佛下藥?

  而且退億萬步說,就算給你下藥了,你身上那滿級抵抗性還怕這個?

  他的老對手,天魔宗的教主給你下藥都被你躲過去了。

  你告訴他,這個修仙界還有誰能陰過你。

  「師父,師父,我是不是真中蠱了?」

  紫胤真人沉默許久,陸遠一下子慌了神,小心翼翼地問道。

  「中什麼蠱,為師和你說了多少遍,不要再吃那些蠱蟲,人家都是有主人的。」

  又是幾日過去。

  這幾日無事發生,一切都是那麼的風平浪靜。

  但平靜的海面中往往隱藏著洶湧的海浪。

  登仙台。

  觀戰高台。

  陸遠靜靜的站在台上觀看著下面,今天是整個中州大會最為精彩的高潮部分。

  天一派的李長卿與南疆王家的王思茹之間的比試。

  一位是公認的劍道魁首,另一位則是酒劍仙。

  這場比試不可謂不精彩。

  陸遠表面上一直關注著下面,但實際他一直在等著司馬儒。

  陸遠很清楚,這場比試是司馬儒最後的機會了。

  至於後面偽裝魔教截殺陸遠,這種事情只有陸遠能做到。

  司馬儒他們還沒有你們大膽子,至於有,陸遠只能選擇——

  魔教是嗎?那你去和我師父和師兄說去吧。

  陸遠還在想著他們在憋著什麼招式。

  一道熟悉的身影正朝著他這邊走來,他停在陸遠身邊,邪魅一笑。

  「怎麼,你以為你師兄就一定可以勝過王師姐?」

  來了,陸遠眼神一亮,忍著上揚的嘴角,目光對視張宇陽,顯得很是囂張:

  「沒錯,我師兄還就是贏定了。」

  突然,陸遠臉上的笑容瞬間消失,眼神一冷,

  「不過我師兄贏不贏關你什麼事,你是來挑釁的?」

  而張宇陽毫不示弱:「是又怎麼樣?我這只是簡單一說,怎麼,陸道友這是急了?」

  他一臉挑釁的神色,目光投向下面空無一人的比賽場地,淡淡的道:

  「打賭嗎?

  司馬儒的目的就是讓陸遠刻意激怒和羞辱張宇陽。

  聽到這話,陸遠露出譏諷的笑容。

  「還要賭?上次輸的還不夠慘?」

  「好,賭就賭,就賭你我的本命法寶,你敢麼?」

  聽到賭注是自己的本命法寶,張宇陽瞳孔驟然收縮了一下。

  陸遠這話大有幾分要傾家蕩產和張宇陽一拼的意思。

  看到張宇陽遲疑不敢了。

  陸遠嘴角處頓時流露出滿滿的不屑與嘲諷,冷哼一聲:

  「怕了就離我遠點。」

  張宇陽眼中厲光一閃,

  「賭,為什麼不賭,我師兄輸給你師兄,不代表王劍仙就輸給你師兄!」

  「別以為就靠這兩句恐嚇就想嚇退我。」

  「張兄且慢!」

  這時,司馬儒帶著有幾個宗門的弟子趕到了這裡,這些宗門包括但不限於破浪門,赤陽門等等。

  「還是別了,陸道友,張兄他一時糊塗。」

  看到這個情況。

  陸遠臉色平靜,眉頭卻微微皺起,

  「還是不敢了?」

  「敢,我怎麼不敢。」

  「張兄,你冷靜些,陸遠這是在激你。」

  聽到這話,陸遠頓時明白了,於是很配合的說:

  「激你,今天我話就放著了,不和你簡單賭輸贏,就賭四十招內我師兄獲勝!」

  此話一出,司馬儒心中感覺穩了。

  就是這樣。

  「但我都這樣了,你們這幾個的本命法寶也給我押上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