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4章師兄,大好事啊,你終於可以證明自己了

  「有本事你就打死我,不然你我不死不休!」

  此話一出,陸遠那黯淡無光的瞬間綻放出一抹興奮的精光。

  「真的嗎?」

  原本陸遠這幾天一直在東躲西藏,本就窩著一肚子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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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簡直是太棒了!

  猛地一腳將張宇陽踹翻,然後不等他爬起來。

  張宇陽還未反應過來,就感覺到一道凌厲無比的拳風直衝他的面門。

  陸遠的拳,比他的快,還比他的狠。

  望著陸遠那如沙包般大的拳頭離他越來越近。

  張宇陽的瞳孔驟縮成針尖大小,大腦一片空白。

  不是,我就只是開個玩笑,放個狠話你就當真了?

  你看,又急。

  張宇陽根本反應不過來。

  轟!

  裹挾著巨大力量的拳頭直接打在他的下顎,一道令人頭皮發麻的骨裂聲隨之炸響!

  喉嚨吐出一口濃血,身形被巨力砸的倒飛出去,隨後狠狠的砸在地上。

  「嗚嗚啊啊——」

  但這場男人間的決鬥還未停止。

  張宇陽可是說了,不死不休,有本事打死他。

  不巧,陸遠是個有本事的人。

  而且也不存在什麼張宇陽的師門找上來,說什麼張宇陽沒說,你聽錯了。

  呵呵,別忘了,陸遠可是腦袋上長留影石的男人。

  在無數道愕然的目光中,他飛身上前,來到張宇陽倒地的位置。

  張宇陽剛掙扎著起身,還未撐起來,一隻修長卻充滿力量的手掌又將他狠狠按住。

  他驚恐地扭頭,只對上一雙冰冷徹骨的黑瞳。

  下一秒,陸遠迅速俯下身形,雙拳帶著呼嘯的風聲,如狂風暴雨般朝著張宇陽瘋狂落下!

  走不通的路就用拳頭來打開!

  嘭嘭嘭嘭!!

  ——

  陸遠的拳速越打越快!

  剛開始張宇陽還大喊著,到了後面便只剩下若有若無的叫聲。

  「嗷歐~~~嗷歐~~」

  而看到這一幕,周圍圍觀的人都不由得倒吸涼氣。

  這也太殘暴了吧。

  真快要打死了。

  而看到周圍修士的驚嘆聲,但還是有些宗門弟子則是露出了早已看破的眼神。

  他們都是參加了圍剿陸魔頭計劃的宗門。

  而張宇陽故意挑釁陸遠,藉此來激怒他這正是計劃的一部分。

  不過,看到這極為真實的一幕,他們還是不由得咂舌。

  內心大為感嘆,這張道友可真是賣力,這偽裝的,可真像。

  要不是他們早就知道實情,恐怕也以為他是真的被陸遠暴打呢。

  但司馬儒卻看得清楚,這哪是張宇陽偽裝的。

  這分明就是真的。

  周圍的那些人還隔著說什麼真好,真像。

  像什麼,拳頭沒打在你們身上你們是真不知道疼。

  司馬儒有些無語,這張宇陽今天就算是在這吊死。

  這些人看到都得感慨句,這裡不讓盪鞦韆。

  「陸道友,張道友一時糊塗,您大人不記小人過,還請手下留情。」

  司馬儒看不下去,再看下去這張宇陽真得被大四了。

  他一躍而出,輕輕握住了陸遠的拳頭。

  「你是哪位?」

  陸遠冰冷而沒有表情的面龐上浮現幾分略帶猙獰的笑意,戲謔的看向司馬儒。

  「哦,原來是凌雲宗的司馬儒,我知道你。」

  「怎麼,你想趟這場渾水?」

  「不不不...」

  司馬儒往陸遠手中塞了一個東西。

  「張道友脾氣暴躁,今天也是一時亂了分寸,還請不要見怪。」

  感受到手掌中那熟悉的感覺。

  不錯,是個品相還不錯的法寶。

  陸遠臉上頓時露出笑意,看著司馬儒就如同多年未見的老友。

  「司馬兄客氣,那你都說這個了,那直接把人領走吧。」

  「不過,下次還敢來的話,可不就是今天這個價了。」

  「是,是!」

  這些人看到陸遠那囂張的神情更是惱怒,但他們全都畏懼陸遠,不敢言語半字。

  今天這場中州大會比試並無看點。

  只是那些實力不強的宗門之間的比試。

  五域那些頂尖宗門的比試還要再過幾天,不過他們之前對戰的名單也快要產生了。

  夜幕降臨,明月高照,皎潔的月光照著張宇陽那淒白毫無血色的臉龐。

  當張宇陽醒來的時候。

  只是一醒來,就忍不住想要動,而這一動,便感覺到火辣辣的疼痛襲來。

  「醒了?」

  旁邊一個聲音幽幽響起,張宇陽循聲望去。

  但就這麼一抬頭,脖子處又是傳來一陣劇痛。

  「嘶~~~痛!」

  「司馬師兄,我這是怎麼了?嘶~~~」

  「為什麼會這樣啊!」

  張宇陽記憶有些遺失,根本記不清發生了什麼事情。

  「你一點都想不起來了?「

  司馬儒面露疑惑,總不會是張宇陽被陸遠打成傻子了吧。

  不對,看張宇陽的樣子也很正常。

  倒是他白天的時候卻顯得很不正常。

  就好像是被什麼附身一樣,

  難道說.....

  司馬儒腦海中浮現出一個想法。

  他急忙催動靈氣對張宇陽身體進行一番大調查,但卻沒有任何發現。

  不過他仍不死心,追問道:

  「張兄,你白天的時候有沒有感覺身體發熱,眼眸一片血紅。」

  張宇陽陷入了回憶,在沉默許久後。

  他點了點頭,「好像確實有,之後我就不知道發生什麼事了。」

  「一定是亂心陣,不對,可能比亂心陣還要惡毒。」

  司馬儒神情凝重,本以為是張宇陽太傻,就是要與陸遠拼個你死我活。

  可現在他發現,這是尼瑪的畜生陸遠給張宇陽下藥了。

  故意讓張宇陽激怒他的。

  然後他當著眾目睽睽下再暴打張宇陽。

  陰險,真陰險啊!

  不過司馬儒也在心中勸慰自己道:

  「沒錯,先讓陸遠嘗些甜頭,讓他放鬆警惕,等接下來才是真正的殺局。」

  「張兄,告訴你個不好的消息。」

  司馬儒又猛地想起了之前他得到的一個消息。

  「什麼啊?」

  「就是你師兄的第一場比試是與天一派的李長卿打。」

  .....

  張宇陽愣住了,許久未言。

  「其實也不用太過擔心....」

  司馬儒以為他這是被嚇愣住了,還想寬慰下。

  但下一秒,張宇陽露出興奮的神情。

  「什麼,這是個大好事啊!」

  「不行,我得趕緊和我師兄說這事。」

  「哎呦~~」

  但他一動,身體上的疼痛便隨之而來。

  就在這個時候,房門被人推開。

  他的師兄王可玄進來了。

  王可玄也就是那個差億點贏了李長卿的蒼狼山修士。

  司馬儒對王可玄拱手行禮,隨便找了個藉口便離開了這裡。

  留給這對師兄弟一點私密的空間。

  看到張宇陽那狼狽的樣子,王可玄眉頭蹙起:

  「怎麼了,毛毛躁躁的,你這一身傷又是在哪弄的?」

  不顧自己的傷痛,張宇陽神情激動,激昂地喊著:

  「沒事,沒事,師兄,我告訴你一個天大的好消息!」

  「你終於可以證明自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