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瑾年點頭,「馬主任,我也不為難你,這樣,流程是一定要走的,但是你這邊得給我透個底兒,我好叫人補辦一些財務帳單,這樣上面調查下來,你和我都對得上,都有個交待。」
「那當然,那當然。」馬棟樑又說道,「罰金的話,原本是要繳納5倍,既然趙公子出面了,那我們這邊按最低標準,百分之五十,你看可以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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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瑾年笑道:「那當然可以。」
馬棟樑如釋重負,他就怕趙瑾年是想一毛不拔,一分罰金都不想出就把這事壓下來。
百分之五十。
趙瑾年欣然接受這個結果,沁緣酒廠辦理企業退稅退了二百多萬,因為存在手續不合規和偷稅漏稅的情況,被處以1600萬罰金,現在有了馬棟樑這層關係,現在只用罰處160萬。
趙瑾年在和酒廠的老闆娘談收購事宜的時候,老闆娘就說,如果要收購酒廠,就必須要繼承酒廠的債務,包括這個稅務罰金,趙瑾年當然嚴詞拒絕了,表示債務讓老闆娘自己還,稅務方面的罰金他倒是勉為其難可以繼承,最終雙方各退一步,老闆娘還廠子銀行的一千七百多萬,趙瑾年還這個稅務局對廠子的偷稅罰金。
幾杯貓尿下肚,趙瑾年和馬棟樑的關係拉近了幾分,起碼錶面上是這樣,兩人稱兄道弟,無話不談。
趙瑾年本來想跟馬棟樑說他老婆的事兒,但仔細一想,他們才第一次認識,以後打交道的地方還多,知人知面不知心,等以後相處下來,關係更進一步再說也不遲。
趙瑾年攙扶著馬棟樑坐電梯來到地下停車場,說要叫代駕來,先送他回家。
男人就是這樣,喝了點b酒以後就喜歡吹牛逼,搞得整個城市都是自家的一樣,馬棟樑嚷嚷:「沒事,不用代駕,趙兄弟,我和咱白山區分局的秦局長是哥們,沒人敢查,誰敢查咱哥倆,明天就叫他守水庫去。」
趙瑾年心裡想笑,沒有理會他的酒後胡話,不動聲色扶他坐進了后座,拿出手機叫了個代駕小哥。
點了個代駕後,疲憊不堪的趙瑾年懶洋洋的靠在車門上,點燃一根煙,每次應酬過後胃裡總是塞滿了酒水,那種空虛感只有自己知道。
重生後好像什麼都變了,又好像什麼都沒變。
代駕小哥來了以後,趙瑾年把馬棟樑送到千泉府,因為馬棟樑已經醉的人事不省了,趙瑾年只好把他扶上樓。
周美娟開門後,十分埋怨的把馬棟樑扶上床,罵罵咧咧:「天天喝那麼多,喝死你算了。」
「嫂子,那我先走了。」
周美娟又笑吟吟的摸著趙瑾年的手,搔首弄姿:「小帥哥,這麼晚了,留下來湊合一宿唄,老馬醉成這樣,長夜漫漫,姐姐我……」
不等她說完,趙瑾年轉身就走。
偷人老婆的事兒他干不出來,常言道,偷人的老婆,遲早有一天自己的老婆也會被偷,比如周小川就遭報應了。
這個點,學生公寓已經關門了,趙瑾年準備去鳴溪府公寓湊合一宿。
一夜無話。
第二天有早八,趙瑾年無精打采的去學校,因為上午都是專業課,趙瑾年要回寢室拿書,就算是擺爛,也得裝一下不是?
看到趙瑾年回來,正在洗漱的李國慶來了興趣,一臉猥瑣的笑道:「老趙,你昨晚去哪了?怎麼晚自習也不上,也沒回寢室睡覺,是不是和那個大胸學姐去開房了?」
趙瑾年不屑搭理他。
他拿了書就準備下樓,楊斌連忙跟上,對趙瑾年說道:「對了老趙,昨天你沒來上晚自習,有幾個重要的事兒得跟你說。」
趙瑾年疑惑的看著他。
「這個,你下載一個這個APP,學院有要求,每學期要進行20次樂跑,不然要掛科。」他拿出手機點開一個跑步APP給趙瑾年看。
趙瑾年點點頭,心想破事真多,不情不願的下載了這個app。
楊斌:「還有,每周要看青年大學習,記得截圖上傳到群里,你上周的記得看了補上。」
「行吧。」趙瑾年無奈,想起楊斌一個星期就幫他賣了十幾萬的貨,不由道:「對了,你最近想不想搞錢,我有個路子。」
楊斌連忙笑道:「什麼路子?」
趙瑾年說,他開了個廠子,手續還沒辦下來,是專門生產果酒的,苦於市場上缺乏訂單,如果楊斌能幫忙談到客戶趙瑾年願意給他百分之3的提成。
楊斌心裡咂舌,開了個廠子這種小眾的話趙瑾年是怎麼說出來的?不愧是富哥!
他表情嚴肅:「有沒有樣品?」
趙瑾年:「下午我叫人送一箱來,對了,你不是在玩自媒體嗎?帳號如果做起來了,也可以賣零售,零售的話提成百分之15。」
楊斌認認真真點頭,表示會慎重考慮。
第一節課,聽得趙瑾年哈欠連天,全是關於機械基礎的純理論,趙瑾年對此一竅不通,聽著也沒什麼勁兒,中途找了個藉口出去上廁所,順便抽根煙。
他剛蹲下沒多久,洗手間就來了兩個人噓噓。
「廖成霖,為什麼昨天晚上評選國家助學金的名額沒有我!你不是說好了,我給你一千,你保證讓我選上嗎?」一個男生惡狠狠道。
廖成霖點燃一根煙,一邊撒尿,一邊說道:「我說了,我只有百分之八十的把握,十個人申請,就四個名額,選不上不是很正常的嗎?再說,你選不上就選不上唄,選不上我又不收你錢。」
「放屁,那李國慶為什麼能選上?他用的電腦都是一兩萬的,手機也是最新款的ProMAX,憑什麼他能選上,我不能?廖成霖,是不是你收李國慶錢了?是不是他給了你一千五,我只給你一千,你嫌少?」
廖成霖無奈,「劉進,我說了,真不關我事兒,我又不是神仙,我哪能讓所有人都投票給你?」
劉進:「呵呵,你肯定是收李國慶的錢了,你等著,我要告老師!」
「別告老師,有話好商量啊。」
趙瑾年聽到這,面色古怪起來,他們在聊什麼?
什麼助學金,什麼一千一千五的?
聽這口氣,好像這個什麼國家助學金還有什麼內幕不成?
其實趙瑾年也或多或少聽說過一些網上的流言蜚語,比如說有富裕的學生也去申請這個助學金,反而那些真正貧困有需要的,礙於面子去不敢去申請,但是沒想到,他剛剛聽到的對話,好像比這個還要勁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