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瑾年和喬以沫最終沒有打擾老爹和他的老情人的二人時光。
誰他娘的能想到老爹一把年紀了,還能在醫院就幹起來?
喬以沫小臉紅撲撲的,似乎聽入迷了,要不是趙瑾年生拉硬拽,她都不捨得走的,出了醫院,她「哇」了一聲,「你爸好厲害啊。」
趙瑾年:「???」
喬以沫拉著趙瑾年的手,「也不知道你到了那個年紀是不是也還有那麼厲害。」
趙瑾年得意,「那必須的。」
【記住本站域名 天天看小說體驗佳,𝘵𝘵𝘬.𝘵𝘸輕鬆讀 】
喬以沫似乎又想起什麼,一拍大腿:「不對!虧我還一直覺得你爸是個好男人,呸!原來你爸是這種人,上樑不正下樑歪,怪不得你也是個吊樣。」
趙瑾年:「……」
「還有,你爺爺也不是什麼好東西,那麼大年紀了,還出去找女人,原來你們一家子都有問題!」
趙瑾年不以為然道:「遺傳的嘛,看吧,我就說吧不能怪我嘛,你怪我爺爺,怪我爸去。」
不過趙瑾年確實佩服老爹,外面彩旗飄飄,家裡紅旗不倒,堪稱吾輩楷模。
喬以沫兇巴巴的攥起小粉拳在趙瑾年面前揮舞恐嚇:「你要是他那個年紀了,還在外面瞎搞,我就閹了你。」
趙瑾年嗯嗯啊啊的敷衍。
喬以沫又提議乾脆去她家吧。
她說他家裡特別熱鬧,七大姑八大姨都來了,人特別多。
趙瑾年想起了她那和她一樣凶的哥哥喬以山,搖搖頭:「那還是算了。」
她們家大部分都是從政的,家裡規矩多,趙瑾年怕放不開。
就當二人在談話的時候,有一個身材佝僂,蓬頭垢面的老頭端著一個老乾媽玻璃瓶走過來,瓶子裡是一些硬幣和紙幣,他腿腳似乎有些不方便,顫顫巍巍的路過喬以沫和趙瑾年身旁。
老爺子乾咳一聲,一雙眼睛渾濁無比,聲音有氣無力:「可憐可憐我吧。」
趙瑾年無動於衷,喬以沫卻心生憐憫,連忙打開自己的包包在裡面找,找了一沓現金,然後取了一張一百的放他的瓶子裡。
這死老頭直勾勾盯著喬以沫的包包,似乎有些不滿,小聲吐槽:「有那麼多錢,才給那麼一點,真小氣。」
趙瑾年皺眉。
喬以沫本來想罵他幾句,但是看到他那麼老,又髒兮兮的,心想也是可憐人,於是忍了,但行好事,莫問前程。
卻不想,這個老頭見喬以沫不吭聲,還得寸進尺了,嘀咕道:「穿那麼少,那麼有錢,一看就是出去賣的,怪不得這麼摳。」
趙瑾年忍不住了,瞪了他一眼,罵道:「你再說一句小爺殺了你。」
喬以沫也不樂意了,把手伸到那玻璃瓶里,把那張100的拿出來,「嫌少?那100我也不給了。」
老頭急了,連忙握住了喬以沫的胳膊。
喬以沫掙扎了一下,想把手抽出來,但是老頭握得很用力,她不滿道:「你幹嘛啊!鬆手啊!疼!」
趙瑾年哪裡看得下去,上去就是一腳踹在了老頭身上,「草泥馬,死老頭,手拿遠點!」
其實趙瑾年這一腳幾乎沒怎麼用力,不然這老頭還真扛不住他踹的。
可是,這老頭卻倒退了四五步,捂著胸口,悶哼一聲,裝錢的老乾媽玻璃罐也摔碎在了地上,他呻吟不止。
趙瑾年指著他罵罵咧咧,「神經病吧。」
喬以沫有些慌了,下意識拉著趙瑾年的胳膊。
老頭情況似乎有點不對勁,開始口吐白沫,眼球泛白,嘴唇蠕動著,似乎想說什麼,又接著,開始口吐黑血。
這裡是醫院門口,前面100多米就是公交車站,這大下午正是上下班高峰期,很快就圍過來了很多人。
甚至有幾個熱心市民攔住趙瑾年不讓趙瑾年走。
有人驚呼,「不好,死了!」
「死人啦!」
「死人了,快報警!」
「……」
趙瑾年一驚,盯著那老頭一看,確實發現他好像沒氣了,臉上脖子上都是黑血和白沫。
趙瑾年百分之百確定,自己那一腳絕對沒有什麼殺傷力,不可能一腳把這老頭踹死,而且這老頭開始是口吐白沫,接著又是吐黑血,這是中毒的徵兆!
不好!
有人給自己下套!
趙瑾年冷汗涔涔的想著,喬以沫也嚇壞了,捂著臉,一副大驚失色的樣子,小臉慘白的可怕。
趙瑾年深吸一口氣,讓自己冷靜下來,他雙手握著喬以沫的肩膀,「以沫,你聽我說,有人要害我,這人是中毒而死,絕對不是我打死的,你現在馬上去找我鄭叔,他會想辦法找關係的,記得一定要告訴他,這個老頭是中毒死的,鄭叔知道會怎麼做的。」
因為趙瑾年擔心警察來了,會有警察銷毀屍體,來一個死無罪證。
在玉衡,趙瑾年經常搞人,他太明白怎麼搞人了。
「那你怎麼辦?你…要不你先跑吧,我在這頂著,我……我回去跟我爸說,我跟我爺爺說,你不會有事的。」喬以沫顯然慌了。
趙瑾年語氣嚴厲起來:「以沫,你聽我說,我不能走,現在那麼多人看著,我跑了就更解釋不清了,你快去找我鄭叔,現在最重要的是保護這個屍體,別擔心我,我不會有事的。」
喬以沫看到趙瑾年那堅定的眼神,也冷靜下來,重重點頭。
沒一會,警察來了。
現場被拉起警戒線。
趙瑾年也被拷上手銬帶上警車。
這可是震驚全省的大案,在省人民醫院門口,還是下班高峰期,數千人目擊,當街打死乞討老人,這是大案、重案!
警局。
審訊室的白熾燈照的趙瑾年睜不開眼。
趙瑾年已經被進行了初步審訊工作,他沒有任何隱瞞,有什麼說什麼,把事情說了一遍,並且懷疑老人本來就是被人毒殺,他是被陷害的,在屍檢報告沒有出來之前,不可能再說任何事兒。
「還要等屍檢報告出來?你以為你是誰?我勸你還是老實點!」一個警察色厲內荏的重重拍桌子。
趙瑾年沉默的看著他。
那警察眼裡閃過一抹狠厲,給另外一個警察使了一下眼色。
那警察站起來,疑惑的走向一旁的執法記錄儀,順帶著按了關機鍵:「奇怪,怎麼執法記錄儀好像壞了?」
趙瑾年心裡咯噔一聲。
他暗罵,壞了,不會對自己動私刑吧?
眼看兩個警察不懷好意的拿起警棍站起來,趙瑾年坐不住了,忙道:「等等,我上面有人,我勸你們還是別亂來,你們最好等個一晚上再審訊我。」
一個警察不屑:「喲嚯,還上面有人?我上面也有人,我上面是黨和人民,來來來,你說,我現在就把錄音打開,你當著我的錄音說一遍,你說說你上面的人是誰?」
另外一個警察也指著趙瑾年罵道:「我們既然穿上這身衣服,就算你上面是美國總統,也嚇不住我們,抓的就是這種害群之馬。」
趙瑾年只好把最不熟的高國陽拉出來,反正他和高國陽不熟:「我認識省公安廳的高國陽,就是那個主管掃黑工作的常務副廳長高國陽,我手機里存了他的電話,你們可以打一下確認一下。」
兩個警察面面相覷。
一個警察默默把剛剛打開的錄音關了,把才錄了幾秒的錄音給刪了。
另外一個警察訕笑:「哎呀你說這,哎呀,你這,你不早說…啊,我去給你倒杯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