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9章:分手

  當許小可說出這番話的時候,高強呆若木雞,他的臉色變得蒼白無比。

  就好像是一顆核彈在他腦子裡轟然炸開。

  他抿抿嘴,心裡有很多想說的話都覺得軟綿無力。

  高強其實一直知道自己不太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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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前兩年的時候,高強其實沒在意,畢竟他覺得吧,自己可能是處男的緣故,經驗不足。

  再後來,他覺得是工作壓力大的因素。

  他為此也找過許多老中醫,還去過大醫院問診,後來才曉得,他其實沒有什麼大毛病,是正常男人的平均水平,他也就釋然了。

  就算他沒那麼猛,至少也沒那麼差,起碼是有國人的平均水平的。

  再說,在愛情里,性真有那麼重要嗎?他看未必,他覺得最重要的應該是彼此尊重、彼此相愛,性最多算是錦上添花。

  如果性是主導愛情的決定性因素,那麼他相信每一個男人和女人,都會出軌。

  可是。

  許小可的這句話,讓他如遭雷擊。

  「呵呵,難道要我說你每次都滿足不了我,我每次都要陪你演?」

  「我很累,真的,我演的很辛苦,跟你做一點意思都沒有,你明白了嗎?」

  這句話在他腦海中不斷迴響,不斷傳來回音。

  高強嘴唇都顫抖了,他似乎破防了,語氣也變得嚴肅,咬牙切齒道:「所以,你是因為這個,才和趙瑾年那個的?」

  許小可面無表情的看著高強,足足頓了三秒,才道:「你都知道了?」

  她突然好像釋然了一樣,這幾天她也在偽裝,裝的很累。

  現在終於不用再裝下去了,她莫名覺得輕鬆。

  高強冷哼,「你敢做,還怕我知道不成?」

  許小可坐了起來,從床頭櫃裡拿出一盒細煙,點燃,深吸一口,對著高強的臉吐了一口濃煙,好像也豁出去了一樣,當即不屑道:「啊對,我是和他做了,怎麼樣呢?是不是要分手,行啊,高強,我現在鄭重告訴你,我們結束了,分手!」

  分手?

  高強惱火起來,他雖然很能忍,但也許是今兒喝了酒的緣故,又看到許小可這種不屑的表情,一下子破了防。

  他突然一巴掌給許小可扇了過去,把許小可的腦袋摁在枕頭上,許小可吃痛,慘叫了一聲,高強揪著許小可的頭髮,惱羞成怒了一樣罵道:「你個賤人!虧我那麼愛你,你居然敢背著我把野男人往家裡帶,我看你和他挺快活的嘛!想和我分手?沒門!」

  許小可疼得叫了一下,身子一動:「你在家裡安了監控?」

  回答她的是高強反手又一巴掌。

  「婊子,你在我面前裝什麼冰清玉潔,我看你在趙瑾年面前挺主動的嘛!呵呵,你說我滿足不了你?那我非要讓你看看我能不能滿足你!」

  高強一手抓著許小可的頭髮,然後去扒她的衣服。

  許小可非常狼狽,披頭散髮的,嘴角因為挨了一巴掌已經流出了鮮血,她也急了,開始掙扎,罵道:「高強,你敢動我你就完了!」

  高強卻置若罔聞,死死抓著許小可的胳膊,不讓她動。

  許小可也急了,對著高強的手臂就狠狠咬了上去。

  因為腎上腺飆升,這一口用了九成的力氣,差點從高強胳膊上咬下來一塊肉。

  「嗷——」

  高強慘叫,連忙又是一拳打在了許小可的臉上,瞬間就把許小可的眼睛打成了熊貓眼。

  他哆嗦著撫摸著右手,手臂上有個觸目驚心的牙印,已經嵌入了肉里,流著鮮血,這是一種鑽心的疼痛,瞬間讓他大腦清醒過來。

  許小可趕忙推開他,嚇得花容失色,匆匆抱著衣服下了床。

  「高強!我沒想到你是這種人!我要跟你爸媽說,我要跟我爸媽說,我告訴你,從今天起,我們完了,分手!」

  高強因為驚醒過來,這才看到許小可臉上都是淤青,是剛剛被他給打的,頭髮也雜亂不堪,他心疼極了,也顧不得手上的傷痛,連忙跑下床,拉住了許小可的胳膊,苦苦哀求:「小可,我…我沒有說要分手,求你,別跟我分手。」

  許小可一巴掌給他扇了過去:「去死!你個家暴男,別纏著我。」

  高強任由許小可哭鬧打罵,「小可,我錯了,我錯了,你別走。」

  「去死啊家暴男!」許小可一腳踹在了高強的下體。

  又是「嗷」的一聲。

  高強倒在地上打滾,叫的撕心裂肺。

  別說高強了,這一腳下來,就算是泰森來了也遭不住。

  許小可連忙趁機跑了,她的樣子很是悽慘,臉上有好幾處淤青,嘴角有鮮血,右眼被打成了熊貓眼,頭髮散亂…確實像是剛剛被家暴過的樣子。

  許小可走了以後,高強廢了好半天才緩過來,他去醫院簡單檢查了一下,發現並無大礙,這才如釋重負。

  剛檢查完,就接到了老爹的電話,高強的父親叫高建生,是省城的市委副書記,他是接到了許小可父親的告狀電話,氣的把高強臭罵了一頓,在電話里把高強罵的狗血淋頭。

  高強屁都不敢放一個,一聲不吭,他老爹要求他立刻、馬上,不惜一切代價把許小可哄好,說他反了天了,婚都還沒結,就敢家暴?

  高強不服氣,「爸,你知道她做了什麼嗎?她居然出軌,她還把那野男人帶到家裡來,我…我也是忍無可忍。」

  高建生沉默了好一會,又語重心長道:「現在亡羊補牢還來得及,我不管過程怎麼樣,我只要結果。強子,你記住,你是男人,忍忍怎麼了?當初勾踐尚且忍辱負重,三千越甲可吞吳,許開陽膝下無子,你和小可結婚,以後他的家產不都是你的?」

  高強不吭聲,只是覺得窩囊。

  高建生沉沉道:「現在的幹部年輕化,以你的政治履歷和工作能力,我想過幾年就能在省廳提個副處,可以讓你儘早下基層積累經驗,為未來發展積蓄力量,畢竟幹部若是長期在一個崗位上徘徊,進步空間十分有限,你到時候就去下面的縣裡當個副書記。」

  「可爸老了,看上面這幾位的意思,恐怕我這一屆任期結束就得去其他閒職上等著退休,能給你的政治資源不多,人走茶涼是常態,可能我這一退休,你就…唉,我就怕我下去了,你是否還能得到黨的重用提升,恐難以預料。」

  「許家是我給你找的最後一重保障,不管怎麼說,我們結了親家,就捆在了一起,以後你如果在縣裡遲遲上不來,你是他家的女婿,我們是一家人,他們怎麼也會幫襯幫襯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