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什麼趙瑾年會突然和許小可吵起來,甚至給了許小可一巴掌?
時間倒回十分鐘以前。
趙瑾年摟著許小可的香肩,許小可的小腦袋枕在趙瑾年懷裡,一雙玉手撫摸著趙瑾年挺拔的胸肌。
「以後我們的關係就到此為止吧,今晚就算我們打的最後一炮了。」趙瑾年猛吸一口煙,輕描淡寫的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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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也是好不容易才下得決心。
這些日子也有些膩了,最重要的是大家都說出來玩的,但他感覺許小可似乎動心了,這可不是什麼好兆頭,他必須要及時止損,免得許小可又成為第二個蘇暖玉,整天要死要活的糾纏他。
許小可呆了一下,抿抿嘴:「為什麼?是我哪裡做的不好嗎?你說出來,我可以改,是不是我需求太大了,把你弄煩了?那我以後不這樣了,好不好?」
趙瑾年彈了一下菸灰,道:「你挺好的,哪裡都好,但你明年就要和高強訂婚了,我還是不打攪你的生活了,這樣對你對我都好,而且紙包不知火,萬一哪天高強曉得我和你的關係,我這不就成了破壞別人婚姻和家庭的罪人了嘛。」
許小可得知是這個理由,趕緊爬起來,認認真真的看向趙瑾年,語氣帶著幾分哀求:「那我跟我爸說,我不和高強訂婚了,我明天就跟他分手,你別丟下我,求求你,你放心,我什麼都不要,我不會和蘇蘇那樣要什麼名分,也不會跟喬喬搶,我…我就當你的小三,我是自願的。」
她越是這麼說,趙瑾年越是心如磐石,輕輕推開了她。
因為免費的才是最貴的!
越是什麼都不要的女人,她越是什麼都想要,要的更多!
許小可見趙瑾年如此冷漠,有點錯愕,她都已經那麼委屈求全了,甚至不惜心甘情願當趙瑾年的小三,可他甚至連正眼都不看自己一下,她有些恍惚:「那在你心裡我算什麼?算個充電寶嗎?」
趙瑾年不動聲色把她的手從自己肚子上拿下去,「照顧好自己,我先走了,以後別聯繫了。」
許小可卻惱了,「喬以沫她有什麼好?!她能做到的,我一樣都能做到,而且我保證做的不比她差,難道就憑她先比我遇到你?好,你走,我現在就打電話給喬以沫,我跟她說,你最近都背著她和我睡覺。」
趙瑾年聳了聳肩,一臉無所吊謂:「隨便。」
眼看趙瑾年真要走,許小可急了,似乎有點惱羞成怒了:「好好好你走……回去以後我就放冷藏處理,你今天敢走,我回去就做個試管嬰兒,讓你喜當爹,把生米煮成熟飯,我看你怎麼跟我爸媽,跟你爸媽交待!」
趙瑾年一聽,頓時氣的抬手就給了她一記響亮的耳光,勃然大怒:「你敢?我會殺了你,真的。」
說完,趙瑾年氣沖沖的穿上衣服轉身就走。
許小可急了,連滾帶爬的抱住趙瑾年的大腿,求他別走。
這就是十分鐘前高強在監控里看到的,趙瑾年莫名其妙和許小可吵起來的前因後果。
此時,趙瑾年已經回到了車裡,叫司機開車,他面若冰霜,沒想到許小可也那麼歹毒。
媽的,要不怎麼說她能和蘇暖玉玩到一塊去,虧他還以為許小可懂事聽話,互相不打攪彼此生活,沒想到和蘇暖玉本質上是一種人。
趙瑾年回憶起許小可說起那番話眼裡閃過的一抹狠厲和怨毒,也有點不寒而慄,他甚至不懷疑許小可可能真的敢那麼做。
應了那句老話:
愛時,一件一件的脫。
不愛時,一刀一刀的戳。
只要她敢做,趙瑾年就敢殺了他,趙瑾年沒開玩笑。
第二天。
趙瑾年因為特訓不能耽擱,所以起的很早,準備先回玉衡。
但他去接到了一個陌生電話。
「我是高強。」
趙瑾年一驚,他沒想到高強會給他打電話,不會是他已經知道自己和許小可的不苟之事了吧?
「哦,你好。」趙瑾年沒慌,反正身正不怕影子歪,不管怎麼說都是許小可主動勾引他的。
高強沉默了一下,他的聲音沙啞,昨晚因為喝醉了在外面吹了一宿的風,有點感冒了:「你忙嗎?我想和你談談,關於許小可的事兒。」
趙瑾年:「許小可怎麼了?」
高強再次沉默,「你和她的事兒,我都知道了,青藤齋,中午十二點,我等你。」
趙瑾年看了一下時間,才早上七點半,他想了想,說道:「中午我沒空,要談就九點談吧,我中午要回玉衡。」
高強答應下來。
青藤齋是個茶樓,據說老闆是個日本人,在現在這個年代,能在繁華地段開茶樓的,還能經營多年不倒閉的,就不是一般人。
趙瑾年看他約在這裡,也寬心不少,畢竟但凡是個正常男人得知被人戴了綠帽子,恐怕都會憤怒,古往今來,殺父之仇、奪妻之恨乃是不共戴天,趙瑾年也怕高強喪失理智狗急跳牆,要是選的是偏僻的地方,他還真不想去。
高強坐下來後叫了壺龍井,開門見山道:「其實我早就知道你和小可的關係了,昨晚的事兒,我也都知道。」
趙瑾年:「她跟你說的?」
高強端起茶杯淺淺抿了一口,神色平淡,可趙瑾年分明看得出他拳頭都握緊了,額頭上青筋凸起,他只是在壓抑著怒火,像是一頭隨時可能發狂暴走的雄獅。
趙瑾年暗暗豎起大拇指:真他媽能忍!
據說但凡是在體制內工作的,都一個比一個能忍,堪稱忍者神龜,今日一見,這話果真名不虛傳。
「沒有,她一直瞞著我,是我自己知道的。」
趙瑾年嘖了一聲,也就說高強一直就知道許小可和自己經常偷情,他什麼都知道,一直裝作不知道?
這已經不是忍者神龜了,這他媽已經是火影忍者了!
趙瑾年也抿了一口茶水,「那你找我,是和我談什麼?」
高強握緊了拳頭:「昨天你為什麼打她?她今天很傷心,茶飯不思,你們昨晚聊了什麼?」
趙瑾年恍然,他總覺得昨晚不舒服,就好像被人窺視了一樣,看來高強應該是在那套大平層里裝了非常隱蔽的監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