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2章:小爺在玉衡等你

  酒店,蘇暖玉正躺在趙瑾年懷裡,趙瑾年發現胡大彪的QQ空間裡有幾百張蘇暖玉和胡大彪的照片,忍不住多看了幾眼,嘖了一聲,「你們一起蠻恩愛的嘛,去過那麼多地方,他空間幾乎全是和你在一起的照片。」

  蘇暖玉還以為趙瑾年吃醋了,生怕趙瑾年生氣,忙道:「那些都是過去式了,現在我只愛你呀。」

  趙瑾年心想就算是養條狗,三年也多少有點感情了吧,他忍不住問:「你畢竟和他在一起那麼多年,經歷了那麼多美好的歲月,你就一腳把他踹了,不後悔?你就這麼狠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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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哎呀有什麼好後悔的嘛,良禽擇木而棲,我是女人,慕強是我的天性,我當然要追求更好的啦……你休息好了沒有啊,我們繼續。」蘇暖玉不在意的去吃章魚哥。

  趙瑾年搖搖頭,「你真是一個蛇蠍心腸的騷貨。」

  蘇暖玉小心翼翼的抬頭:「那你喜不喜歡我這樣的騷貨?」

  趙瑾年不置可否,「喜歡。」

  主動、倒貼、白給,身材還特別頂,哪個男人不喜歡?

  蘇暖玉心頭一喜,又趁熱打鐵的坐到趙瑾年身上,抓著趙瑾年的手腕:「那你想不想娶我?」

  趙瑾年翻了個白眼,懶得鳥她。

  蘇暖玉見趙瑾年不吱聲,一下子垮起了臉,委屈的問:「為什麼?難道是我哪裡做的不夠好嗎?你說,我都改,你想我成什麼樣,我就成什麼樣,我都聽你的。」

  趙瑾年不屑,娶個燒雞回家,他可不敢,他不想當胡大彪2.0,於是不耐煩地說道:「做不做了,不做我睡了,困死了。」

  蘇暖玉嗯了一聲。

  梅開二度後,蘇暖玉本來想幫趙瑾年去扔套子的,「我幫你去扔吧。」

  趙瑾年冷眼看著她,什麼都沒說,默默拿起套子走到衛生間,扔進馬桶里沖走。

  蘇暖玉臉色一僵,她本來是有一個瘋狂、惡毒的計劃,既然趙瑾年敬酒不吃吃罰酒,就別怪她蘇暖玉最毒婦人心了,她準備盜走趙瑾年用過的套子,反正開了學,她就去金陵讀書去了,至少得暑假才回玉衡。

  她開了年就不在玉衡了,知道自己根本沒辦法和喬以沫競爭,可她又不想放棄,只能出此下策。

  到那時,估計肚子都大了好幾個月了。

  她如果懷了趙瑾年的孩子,那喬以沫拿什麼跟她爭?

  可她沒想到趙瑾年那麼謹慎,計劃還沒實施,就胎死腹中。

  蘇暖玉臉色有些不自然,他看到趙瑾年在洗漱台面前洗臉,於是走過去從身後摟住了趙瑾年:「你是不是不信我?」

  趙瑾年疑惑,「什麼不信你?」

  蘇暖玉欲言又止:「那你……算了,沒什麼。」

  趙瑾年心裡跟明鏡似的,防人之心不可無,他可不想莫名其妙喜當爹。

  如果把女人比作車,蘇暖玉肯定不算公交車,非要定位的話,配置上應該屬於豪華超跑,車雖然好,各方面性能都嘎嘎不錯,但非常貴,養護成本極高,且因為底盤低不適合日常代步,偶爾開出炸街可以,天天開就有點受不了。

  同樣是白給、倒貼,趙瑾年更青睞於許小可,許小可就更懂事一些,她很清楚和趙瑾年的定位,不打攪彼此生活,不干涉對方隱私。

  許小可就好像是別人家的豪車,但趙瑾年有鑰匙,偶爾可以開出去溜兩圈,猛踩油門,暴力駕駛,隨心所欲,想怎麼開就怎麼開,開壞了也不用自己掏錢去維修,一分錢沒花,還能把各種功能體驗了個明明白白,開完以後油都不用加,車都不用洗,直接就還給車主,省心省事兒。

  蘇暖玉要車要房要錢,趙瑾年都能滿足他,可她太貪心了。

  這一宿,蘇暖玉失眠了,她抱著趙瑾年橫豎睡不著,一直到早上天空都泛起魚肚皮了,才勉強入睡。

  趙瑾年倒是睡的甘甜,一覺起來已經上午十點了,他是被蘇暖玉的手機鈴聲吵醒的,這蘇暖玉,睡得跟死豬一樣,鈴聲響了好幾分鐘了都沒把她震醒,趙瑾年也是無語了。

  他拿起手機一看,發現是個陌生號碼,歸屬地是江蘇。

  「餵?」

  「小玉,是我。」是胡大彪。

  他一宿沒睡著,昨晚偶然發現蘇暖玉凌晨了居然偷偷訪問他的QQ空間相冊,他就亢奮的難以入眠,覺得蘇暖玉一定是想他了。

  蘇暖玉心裡一定是有他的,所以一大早,他就迫不及待給蘇暖玉打電話。

  沒想到電話一直顯示對方正在通話中,他意識到自己肯定是被蘇暖玉拉黑了,也不氣餒,於是大清早就去營業廳辦了個新卡。

  「你誰啊?」趙瑾年聽到是個粗獷的男人的聲音。

  胡大彪大驚:「你是誰?小玉人呢?」

  趙瑾年只覺得莫名其妙,「哦,她還在睡覺,你找她是不是有急事,我把她叫醒。」

  胡大彪一下子呆若木雞,聲音都有些結巴:「你…你是趙瑾年?」

  趙瑾年也好像聽出這個聲音是誰的了,「你是胡大彪?」

  「趙瑾年,我草泥馬!」胡大彪氣的一口老血差點噴出來,都快中午了,蘇暖玉在睡覺,電話是趙瑾年接的,昨晚發生了什麼,還用說嗎?

  趙瑾年也火了,「胡大彪,你小子說話客氣點!忘了上次被老子屎都給打出來了?」

  胡大彪想起上次大庭廣眾之下被趙瑾年打出屎來,也覺得有點憋屈,可一想到心愛的女人昨晚和趙瑾年過夜,這已經不是憋屈,而是窩囊了。

  他憤懣無比地放下一句狠話:「我草泥馬的趙瑾年,你給我等著,我現在在學散打,等我下次來玉衡,一定要一雪前恥,你等著被老子打出屎來吧。」

  「有種你就來,小爺在玉衡等你,不來你就是孫子。」趙瑾年也覺得火冒三丈,這胡大彪真是一直在他面前找存在感。

  罵完以後,趙瑾年就氣沖沖的穿上衣服,去上杉鶴見那裡特訓去了。

  特訓完,已是下午六點。

  趙瑾年接到了老爺子的電話,頓感詫異:「爺爺,幹啥?」

  趙龍象中氣十足的聲音傳來:「孫兒,你忘了前幾天我怎麼跟你說的?我在陌陌上談了個少婦,約好了今兒見面,你快來接我。」

  趙瑾年滿頭黑線,他沒想到老爺子是來真的,他剛訓練完,有點疲憊,說實話,有點不想去。

  「爺爺,不是我說,這單身帶娃的少婦,當年權傾朝野節制幾十萬兵馬的多爾袞都搞不定,你老胳膊老腿還是算了吧,你不行的。」

  趙龍象以為趙瑾年看不起他,直接急眼了:「放你祖宗的五香麻辣屁,臭小子,前天答應的我好好的,今天想變卦是吧?老子白疼你那麼多年,一點都不孝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