藥膏溫熱,塗抹均勻以後,趙瑾年覺得手上涼颼颼的。
因為今天趙瑾年因為比以往提前兩小時來,所以結束的也早,從馬術俱樂部出來,才九點半。
趙瑾年給宋思思發了個信息,宋思思說她下午六點多就醒了,一個人在外面逛了逛,趙瑾年問她要了定位,才發現她居然在青鸞路步行街。
趙瑾年到的時候,給宋思思發了個照片,說到了,沒一會,就有一個女生蹦蹦跳跳的跑過來,拍了趙瑾年的胳膊一下,「嘿!趙瑾年。」
是宋思思,她也不知道在哪裡租了個漢服,化了妝,手裡拿著兩串糖葫蘆,看起來古靈精怪的樣子。
「給你的。」宋思思看到趙瑾年纏著繃帶的雙手,嚇了一跳,「你手怎麼了?」
趙瑾年擺手,說沒事,擦破點皮,明天就好了。
宋思思欲言又止。
趙瑾年笑笑,接了糖葫蘆,說起來,他這輩子還沒吃過糖葫蘆呢,「哪裡租的漢服啊,挺好看的。」
宋思思莞爾,指著不遠處一家門面,「那裡租的,300塊錢呢,你看那邊有個石拱橋,那裡好美啊,好多燈籠,好熱鬧啊,特別有氛圍感,我們去那裡,你給我拍幾張照片唄。對了,你的手真的不要緊嗎?」
本書首發 天天看小說解書荒,𝗍𝗍𝗄.𝗍𝗐超靠譜 ,提供給你無錯章節,無亂序章節的閱讀體驗
「不要緊的。」趙瑾年為難,因為他的拍照技術實在是一言難盡,「我不會拍照的。」
「沒事,我教你。」
她說到做到,拿出手機耐心的跟趙瑾年講解拍照技巧,什麼構圖、光線運用,什麼曝光三要素,怎麼對焦好,什麼三分法,什麼引導線構圖,什麼留白,平衡與對稱,她講的很仔細,還給趙瑾年拍了幾張照片演示,最後,露出爛漫的笑容:「學會了嗎?」
「嗯,差不多了。」趙瑾年恍然大悟,原來拍照也沒什麼難的。
趙瑾年給她拍了好幾張照片。
宋思思看到照片,很滿意,似乎想起什麼,「我們拍張合照吧?」
「可以啊。」趙瑾年想都沒想就答應下來。
宋思思有些靦腆的找了一個附近正在拍照的女生,讓她幫忙拍個照。
她站在趙瑾年身側,趙瑾年戴個墨鏡,就這麼依靠在南明河畔的欄杆上,宋思思歪著頭,比了一個耶,身後是一排仿古的街道,古色古香的木質結構掛滿了喜氣洋洋的大紅燈籠,天空中還有偶爾綻放的煙火——畫面定格。
趙瑾年和宋思思在青鸞路步行街散步,聊了很多,趙瑾年很享受這種平平淡淡的相處,他很喜歡宋思思的性格。
快到十二點的時候,宋思思問趙瑾年明天忙不忙,她說想去看籃球賽,趙瑾年說上午不忙,下午可能有點忙。
宋思思:「那我得回去早點睡,那我們明天上午去看球賽唄?」
「好,那我送你。」
趙瑾年當然沒想把宋思思怎麼樣,把她送到酒店,就準備回綠谷了。
但是。
宋思思剛上酒店,趙瑾年就收到了一條蘇暖玉發來的信息:「我想你了。」
趙瑾年輕笑,心想這騷貨,一到晚上就發情,「位置。」
蘇暖玉秒回:「我在醫院呢,要不你開個酒店我來找你吧。」
趙瑾年想了想,明早他要早點起去陪宋思思看球賽,可是藥膳補得太過,心裡又有點想,於是說道:「不用那麼麻煩了,我來醫院,我在地下車庫等你。」
「好的,人家等你哦。」
醫院。
蘇暖玉翹著二郎腿,漫不經心的戴著耳機,聊著天。
病房裡,胡大彪正打著哈欠,百無聊賴的刷抖音。
這時,蘇暖玉收到了趙瑾年的信息:「我到了,在s4-17。」
蘇暖玉摘下耳機,站了起來,「餓了,我出去吃個夜宵,要不要給你帶一份?」
胡大彪想了想,說道:「那你給我帶一份吧。」
蘇暖玉不冷不熱的嗯了一聲,踩著高跟鞋扭著翹臀,「噔噔噔」地走了。
蘇暖玉一走,胡大彪就急忙拿出手機給譚鵬發了一個信息,「她已經出病房了,應該要進電梯,你趕緊跟上,看看她到底去哪。」
譚鵬秒回了一個收到。
譚鵬是下午就到的玉衡,一直在醫院樓道里坐著尋找機會。
蘇暖玉一進電梯,譚鵬也不動聲色的站起來,也進了電梯。
他看到蘇暖玉按了負二樓,暗暗記下來了,於是按下了一樓,負二樓是地下車庫所在的位置。
他給胡大彪發了個信息:「她去負二樓了,沒有去一樓。」
胡大彪一驚,「什麼?她跟我說她吃夜宵,那她去地下停車場幹嘛?你趕緊去看看。」
譚鵬回了一個OK,他到1樓出了電梯後,就馬不停蹄的走樓梯去了負二樓,他鬼鬼祟祟的躲在黑暗中,沒一會就看到了身材妖嬈的蘇暖玉就徑直朝著一輛亮著車燈的奧迪a8l走去。
他躲在角落,戴上耳機,把手機調解成靜音,趕緊給胡大彪打視頻通話。
胡大彪秒接。
畫面雖然模糊,但胡大彪還是一眼認出那是蘇暖玉,他眼睛都瞪得跟銅鈴一樣,眼睜睜看著蘇暖玉進了那輛奧迪,接著,車燈關了,奧迪車裡泛黃的燈光也關了,黑漆漆的一片。
她不是說去吃夜宵嗎?!
再然後,車子開始抖動起來。
胡大彪只覺得天都塌了!
蘇暖玉一直不讓胡大彪碰她,每次都說,她是一個有原則的女人,要把第一次留給未來的丈夫。
胡大彪也沒在意,每次都拍拍胸脯表示願意努力與她一起攜手步入婚姻的殿堂!
可是,可是,可是……
可是她居然來了這麼一出!
其實胡大彪前幾天就覺得不對勁了,他記得蘇暖玉有一次說自己下樓去吃夜宵,當時胡大彪說點外賣唄,蘇暖玉說醫院一股子消毒術的味道,還是下去吃好一點,可是他記得蘇暖玉那天明明穿了條肉絲,結果吃了夜宵回來後,肉絲沒了,他當時還以為自己記錯了!
胡大彪看著視頻通話里,那輛奧迪車一抖一抖的,他心如刀絞,只覺得眼前一黑,差點昏死過去。
他死死盯著!
大概過了四十來分鐘的樣子,趙瑾年從車裡走出來,點燃一根煙,靠在車窗前,吞雲吐霧。
胡大彪眼睛都噴出火來,後槽牙都咬碎了,拳頭都攥緊了,只可惜,躺在病床上的他除了無能狂怒,似乎別無他法。
他捨不得開的自行車,趙瑾年站起來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