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瑾年失落,「什么小把戲?」
上杉鶴見微微一笑,拿起一個面罩,蒙住了眼睛。
趙瑾年一驚,忍不住暗喜,媽的,難道是玩點不一樣的?
下一秒,上杉鶴見雙手一翻,趙瑾年只覺得眼花繚亂,她兩隻手上就不知道從哪裡變出來五把飛刀。
「咻咻咻」
「砰砰砰」
四百多平的訓練室,有三十多枚燈泡,一下子就熄滅了十盞白熾燈!
玻璃碎片掉了一地。
趙瑾年看得眼睛都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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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學嗎?」上杉鶴見莞爾。
趙瑾年點頭如搗蒜。
上杉鶴見摘下了眼罩,「還有一個小把戲,只能學一個。」
「第二個小把戲是什麼?」
上杉鶴見不語,走到一旁的武器架,拿出了一把明晃晃的武士刀,扔給趙瑾年,「用它,砍我。」
趙瑾年狐疑,但他是相信上杉鶴見的能力的,於是拿起武士刀,狠狠朝著上杉鶴見砍下來。
上杉鶴見背著單手,一臉平淡,不動如山。
趙瑾年眼看她不躲不避,有些急了,連忙收了力道,往另外一邊砍去。
上杉鶴見微微有些動容,但還是伸出一隻手,死死抓住了長刀。
趙瑾年嚇了一跳,趕緊扔了刀,焦急道:「鶴見,你手怎麼樣?」
上杉鶴見『咯咯咯』笑了起來,她隨手一扔,武士刀「哐當」一聲掉在了地上,她幽幽的看著趙瑾年,「趙,你是在關心我嗎?」
趙瑾年驚疑不定的看著上杉鶴見那白皙細膩的手,發現她的手毫髮無損,驚愕道:「這就是你說的小把戲?你的手是無情鐵手啊,不對啊,你的手細皮嫩肉的,怎麼徒手接住了那麼鋒利的武士刀,連個劃痕都沒?」
上杉鶴見嫣然一笑,「這就是第二個小把戲,一個矛,一個盾,你想學哪個?」
趙瑾年激動起來,這他媽都得學啊!
「就不能兩個都學嗎?」
上杉鶴見卻搖搖頭,「現在只能學一個,因為時間上來不及了。」
趙瑾年深思熟慮,還是決定學盾,畢竟矛,現在是熱武器時代,有槍,退一萬步說,以後再學也不晚。
上杉鶴見便跟趙瑾年講,這個空手接白刃,沒什麼了不起的,就是需要下功夫,只要肯付出汗水與努力,是個人都能學會,總結就是一句話:先搓米後搓沙然後再搓玻璃渣。
她說,別看她的手光滑細膩,那是因為褪了皮,在沒練成之前,是厚厚的老繭。
「就這麼簡單?沒別的訣竅?」趙瑾年有點懷疑。
上杉鶴見輕笑,「這可一點都不簡單,好了,今天搓米吧。」
她帶趙瑾年來到一個鐵盆面前,裡面放著都是晶瑩剔透的大米。
說白了,就是把雙手不斷插進米缸里。
趙瑾年還以為有什麼傳說中的內功秘籍呢,沒想到就這?他意興闌珊,按照上杉鶴見的要求去做。
但是,半小時後,他發現不簡單了。
因為很疼。
手已經磨破皮了,開始出血。
又過了半小時,趙瑾年後牙槽都咬緊了,米缸的米都變成紅色了,他嘴唇也開始發白了。
現在每搓一下,手就是鑽心的疼痛,就好像架在火上烤一樣。
「以後還要搓沙,搓玻璃渣?」趙瑾年咬緊牙關,他很難想像搓玻璃渣得多疼。
「是啊,現在還覺得輕鬆嗎?」上杉鶴見打趣。
趙瑾年艱難的搖搖頭。
上杉鶴見滿意的看著已經成了血色的大米:「嗯好了火候差不多了,停下吧。」
趙瑾年哆哆嗦嗦的把手拿出來,他的手已經血肉模糊了。
上杉鶴見扭著屁股去拿了酒精和一管藥膏,讓趙瑾年坐下,她則耐心的拿出棉簽給趙瑾年的手掌消毒,然後均勻的抹上藥膏,再纏上繃帶,趙瑾年看著她耐心給自己上藥的樣子,心頭一暖,小聲道:「鶴見?」
「幹嘛?」
「呃,你好溫柔。」趙瑾年乾笑。
「咯咯咯」她笑得花枝亂顫,擺擺手,「好了,回去吧,明天記得抽空來。」
趙瑾年本來想死皮賴臉留在這裡過夜,但是手疼的受不了,遂放棄了這個念頭。
他出了馬術俱樂部,已經晚上十點多了,天很黑,鄭叔早已等候多時了。
趙瑾年坐上他的車,一路風馳電掣回了綠谷。
奇怪的是,回到家後,也許敷上的上杉鶴見的那管藥膏的藥效發作了,趙瑾年發現手也不疼了,那鑽心的火辣感也消失了,變得有些冰涼涼的,很舒服。
靠,這他媽肯定是專治皮膚損傷的神藥啊!
這時,趙瑾年接到了一個電話。
這個電話是陌生號碼。
趙瑾年接起來才發現,居然是蘇暖玉打來的。
「你找我有什麼事兒?」
雖然昨晚發生了點愉快的事兒,但趙瑾年自詡風流,就算上過床,那也僅是炮友,何況他還沒和蘇暖玉上過床,所以趙瑾年的聲音不冷不熱的,自帶一種疏遠感。
蘇暖玉低聲道:「大彪的案子,你可以幫個忙嗎?我知道你在玉衡蠻有影響力的。」
撈胡大彪?
撈個屁。
憑什麼賣他的人情?
當然,趙瑾年如果想撈,肯定是隨便就能撈,因為胡大彪的案子影響很大,現在各級領導都很重視,以趙瑾年的眼光來看,估計會出於社會輿論的壓力,把胡大彪往輕了判,如果趙瑾年能添一把火,就算是判個正當防衛也是有可能的。
趙瑾年眼珠子一轉,「要我幫忙可以,但總不能白白給你幫吧。」
蘇暖玉沉默,「這……」
「你在哪?我來找你。」趙瑾年回味昨夜,其實有點不過癮。
蘇暖玉也清楚趙瑾年想幹什麼,也想起了昨夜在陽台發生的事,心臟撲通撲通跳個不停,也有點羞恥,「我在醫院。」
趙瑾年暗笑一聲,來到車庫,選了個電車,開啟自動駕駛去醫院,到了醫院的地下停車場,便給蘇暖玉發了個信息,「我到了,在地下停車場,你過來,我在這個s2-18。」
大概等了十分鐘左右,蘇暖玉就從電梯裡走出來,趙瑾年閃了一下燈光,她就低著頭羞澀的上了車。
她今天的打扮比昨天更騷,只不過沒化妝,沒有昨天的少婦氣質,倒是多了一抹御姐氣息。
趙瑾年笑笑,伸出手撩了一下她的頭髮,在泛黃的燈光下,她那驚心動魄的容顏臉上有一抹緊張和羞澀,但還藏著一點莫名的興奮。
「你的手怎麼了?」蘇暖玉驚訝的看著趙瑾年那雙纏滿繃帶的手。
趙瑾年收回了手,「這你別管。」
蘇暖玉嗯了一聲,乖乖坐到了趙瑾年的身旁,輕咬朱唇,語氣堅定:「最多只能像昨晚那樣,你知道的,我說了我有原則,我是處,我想把第一次留給我未來的老公。」
趙瑾年絲毫不在意,打開了中樞儲物箱,笑意盈盈地從裡面拿出了一瓶潤滑油,「沒事兒,我尊重你的原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