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小川艱難的爬起來,只覺得腰酸背痛,哪裡都痛,疼得他差點懷疑人生了。
他叼著煙,沉思了一陣,一拍大腿:「嗯,肯定是昨晚戰況太慘烈了。」
emm,一定是這樣。
他斬釘截鐵的想。
他給王傑發了個信息。
王傑是用的小號和周小川聊的,這個小號是用王傑的姐姐的實名認證的,他姐姐叫王彤,他也是以他姐姐的名義和周小川耍的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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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嗎?」
王傑沒回。
因為此時此刻的王傑非常緊張,他一宿沒敢睡,他對周小川做了什麼,只有他自己知道。
之所以是不敢睡,他看了一晚上的刑法。
第一,他擔心周小川醒了以後找他算帳,他根本沒辦法解釋,也不知道怎麼解釋。
要是周小川知道他是男的,肯定得暴走,揍他一頓都是輕的,說不定得提著刀滿大街的找他,要砍死他。
退一萬步說,就算周小川不喪失理智,萬一報警咋辦?
所以他一宿沒敢睡,一直在百度看看法律條文。
第二,他睡不著的理由是因為亢奮和激動。
這種感覺太奇妙了,哪怕已經過了幾個小時,王傑還是覺得神清氣爽,回味無窮。
他甚至有些苦惱的想,要是周小川是個gay就好了。
所以,當王傑一大早就收到周小川的信息的時候,他緊張的不得了,根本不敢回。
卻不想,正當王傑在考慮是把周小川刪了,還是主動坦白的時候,周小川又發來信息。
是一條語音。
周小川聲音帶著一絲歉意,特別溫柔,「寶寶,對不起啊,昨晚我喝多了,我真的很後悔對你做出了那種事,我一定會對你好的,我肯定會彌補你,你不要生氣了,好不好寶寶。」
王傑大腦都宕機了!
神馬情況?
怎麼周小川反而主動道歉了?
王傑百思不得其解。
周小川看到王傑沒回,但是微信上一直顯示的是「對方正在輸入…」,結果半天也不見一條信息,他還以為是王傑還在生氣,想了想,又發來一條語音。
「寶寶我真的錯了,昨天真的是喝多了,我真的很抱歉,要不你打我吧,罵我吧,只要你心裡能好受一些,讓我去死我都願意。」
「如果你實在不原諒我,那我,那我只好跳樓自殺,以此謝罪了!」
周小川說的特別動情。
王傑算是徹底明白了,敢情昨天自己下的迷藥太狠了,周小川根本不知道發生了啥,他趕緊回道:「別,你千萬別跳樓,我原諒你就是了。」
周小川暗爽,心想還是苦肉計好,果然,她心裡還是有我的。
周小川和王傑聊了一陣,打了個哈欠,去洗個澡,只是屁股疼得他有點受不了,但他也沒放在心上。
他拍了張自拍,得意洋洋的給趙瑾年發了個信息:「得吃。(呲牙)」
另外一邊。
趙瑾年和喬以沫睡到了大中午,日上三竿,才心滿意足的起來。
他看到了周小川給他發的信息,沒在意。
今兒他恢復的差不多了,比較忙,首先他要去醫院看望一下陳隊長,雖然陳隊長是為了功勳,自己給自己打的槍,但對外而言,他是為了救趙瑾年才中的那麼多槍,趙瑾年不去看望慰問,實在說不過去。
他特意叫泰哥給定製了一副錦旗,然後以公司的名義給市局捐贈三十萬元。
第二,還有他在看守所里,答應于成龍的事兒,要給他姐姐三十萬。
趙瑾年也不想食言,再說,三十萬就買了上官壁的命,這買賣怎麼看都不虧。
于成龍的姐姐,叫於成鳳,據說現在日子不好過,整個人十分憔悴,起早貪黑的還在擺攤。
趙瑾年也不方便出面,就讓泰哥定製一個有三等獎的果酒瓶蓋,想辦法送到於成鳳手上。
泰哥都滿口答應下來。
中午的時候,趙瑾年就去了醫院,給陳隊長送去錦旗。
陳隊長可謂是春風得意,他已經脫離了生命危險,不過因為中了那麼多槍,還在住院療養,市局和省廳都有領導來看望他,對他面對持槍歹徒英勇無畏的表現給予高度表彰。
本地電視台和本地的一些自媒體公眾號和視頻號的記者也都來採訪了他,對他的事跡進行大肆報導。
省公安廳領導經過開會研究決定,直接拍板,依據《公安機關人民警察獎勵條例》,對陳隊長在休假期間,面對持槍歹徒,挺身而出,開槍將歹徒擊斃,拯救他人生命,符合「見義勇為,捨己救人,積極參加搶險救災,保護國家和人民群眾的生命及財產安全,成績突出的」滿足條件,特授予二等功榮譽稱號。
陳隊長看到趙瑾年來慰問他,也是笑呵呵的和趙瑾年閒聊,表示都是為人民服務,也對趙瑾年捐贈市局三十萬表示感謝。
趙瑾年也沒在醫院待太久,因為現在陳隊長是公眾人物,來看望他的人很多,趙瑾年也只是點到即止,等到時候風頭過去了,陳隊長出院了,再私底下好好喝一杯慶祝慶祝就行。
還有幾天就考試了,趙瑾年送喬以沫回學校時,也順便回了寢室,他不想掛科,也進入到了複習和學習中。
只要考試分高,平時分想必各科老師也不會太為難趙瑾年。
有楊斌的指導,趙瑾年學習起來也不困難,不敢說得多高的分,應付考試那是綽綽有餘了。
晚上的時候,杜桓之打來電話。
這令趙瑾年很詫異。
杜桓之還是為了那些果子的事情找趙瑾年,這幾天他很疲憊,他算是看明白了,玉衡的門閥之風盛行,銅牆鐵壁、固若金湯,別看他是市長,但下面的人陽奉陰違,表面客氣,實際上他的命令很難執行下去。
沒想到,連找個人收果子都得看別人臉色,一個市長當成這樣,屬實夠窩囊的,但想要他跟玉衡這些領導一樣同流合污,那是絕對不可能的。
眼看現在果子都過了最佳採摘時間,再留半個月,就得陸陸續續落果,他不得不找趙瑾年了。
看到杜桓之服軟,趙瑾年很滿意,笑吟吟的說道:「這才對嘛,什麼叫合作?就是你好,我也好,那關於年關期間舉辦果酒節的事兒還得勞煩您多上上心。」
杜桓之嗯了一聲,不願多說,只希望趙瑾年儘快安排收果事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