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瑾年想了想,含糊其辭道:「以後有機會再說吧。」
喬以沫撇撇嘴,有些失望,「我閨蜜,就在北方念書,我看她朋友圈,還堆雪人呢,那雪下的可大了,羨慕,要不過幾天考完試了,我們就去看吧?」
趙瑾年頭搖的跟撥浪鼓一樣,「不去不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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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暫時不想也不敢離開玉衡,因為他樹敵太多了,暗中盯著他的人很多,說不定前腳離開玉衡,就被人殺了。
喬以沫很失望,攥起小拳拳捶打趙瑾年的胸口,「你這個男朋友真不稱職!哼,你是不是不愛我了?」
趙瑾年無語,「我他媽又哪裡不愛你了?」
「那我問你,假如我和你媽掉這下面,你救誰?」喬以沫氣鼓鼓的指著彩虹橋下的泛著銀光的湖泊。
趙瑾年罵道:「你腦殘吧,你又不是不會游泳?用得著我救?」
喬以沫語塞,眼珠子一轉,也瞪著趙瑾年:「我不管,我是說假如,假如我不會游泳呢?你救誰?」
「我就不能兩個都救嗎?我當初可是咱玉衡青少年男子組自由式大賽亞軍!」趙瑾年得意。
喬以沫不甘心,兇巴巴的說道:「不行,只能救一個!」
趙瑾年:「那肯定救我媽啊,這都不用想。」
喬以沫別過頭生悶氣,「那就是不救我了唄?」
趙瑾年想了想,嘿嘿一笑,「你也別生氣了,我當兒子的,那肯定救我媽嘛,以後咱生個兒子出來,他肯定也先救你,你說是不是?」
喬以沫聞言也高興壞了,傻笑了半天,臉紅的再次捶了趙瑾年一下,「討厭,萬一生個女兒怎麼辦?」
趙瑾年不屑,「我老趙家基因賊強大,一直都是一代單傳,我太爺爺,我爺爺,我爸,那都是生的兒子。」
喬以沫這才心滿意足,但又一拍大腿,「不對啊,我不是說讓你帶我去北方看雪嘛,怎麼扯這裡來了,喂,那你到底帶不帶我去看雪?」
趙瑾年只好說道:「放心,我說了就是,等有空的時候,我肯定會帶你去看一場真正的大雪的,只不過現在不行,寒假我忙得很,根本沒空。」
「那你要陪我打雪仗、堆雪人!」
「嗯。」
不遠處,沈青青孤獨的像個野狗,呆呆地看著兩人在那打情罵俏。
她抿抿嘴,心情很複雜,原來趙瑾年也會這麼溫柔、耐心的哄女人啊?
她看到趙瑾年和喬以沫嬉笑的樣子,心裡難受極了,鼻子也酸了起來,她眼淚突然有些繃不住,奪眶而出。
她失魂落魄的走了。
女人的第六感是很強的,喬以沫就是這種女人,她突然回頭看了一下,撓撓頭,「瑾年,你聽到什麼動靜沒有啊?我剛剛好像有人哭呢?」
她抬頭朝著沈青青離開的方向看了一眼,趙瑾年沒在意,「嗐,你一天天的多管閒事幹嘛,可能是什麼流浪狗吧。」
「好叭。」喬以沫嗯了一聲,也沒太在意。
又過了一會。
午夜的鐘聲敲響。
不遠處隱約可見的城市輪廓,居然燃放起了大型的無人機表演的煙花秀,站在彩虹橋上勉強可以看到一點輪廓,那個方向應該是位於青鸞路步行街。
數千架無人機在精密的算法運行下,居然開始倒計時,場面非常壯觀,隨著倒計時結束,意味著邁入了嶄新的一年。
而綠谷這裡散步的情侶,也有不少鬼哭狼嚎的大喊大叫起來。
喬以沫覺得幸福極了,小臉枕在趙瑾年胸口,痴痴的看著那一幕,小聲道:「瑾年,明年你也要陪著我跨年,不,以後,以後每一年,你都要陪著我,好不好?」
因為太喧鬧了,趙瑾年沒聽清,「你剛剛嘰里咕嚕說什麼呢?沒聽清。」
喬以沫正要開口,就看到趙瑾年的手機屏幕亮了一下,她只好把想說的話咽下去,「誰你發的信息?」
她馬上奪走了手機,打開一看,是宋思思發來的。
宋思思發了個「趙瑾年,元旦快樂!祝你在新的一年……」,還有一個三十幾秒的視頻。
視頻里,應該是她那邊的大型煙花秀,現場更加熱鬧,煙花也非常壯觀。
喬以沫頓時不感興趣去了,把手機還給趙瑾年。
趙瑾年也沒多想,隨便給宋思思也發了個同樂,正準備息屏,就看到了聊天框的周小川。
媽的,周小川這個狗比,虧他還一直以玉衡第一深情來自居,還總說自己是純愛戰士,居然發信息問他要春藥?
這算哪門子玉衡第一深情?
這算個錘子的純愛戰士?
另外一邊。
此時的周小川正赤果果的躺在大床上陷入了深度昏迷,不省人事。
酒店裡一片狼藉。
地上滿是衛生紙。
王傑洗了個澡,小臉紅撲撲的,他打扮了一下,重新戴上短髮,穿好衣服,戀戀不捨的看了周小川一眼,這才輕輕關上門,出了房間。
王傑雖然戴著口罩,但也難掩壓不住的嘴角和那滿足之色。
發生了什麼,已是不言而喻。
王傑和周小川兩人遇上,真是棋逢對手了。
說來也搞笑,周小川想給王傑下藥,下的春藥。
可王傑也不是省油的燈,他膽子也大,也給周小川下了藥,只不過下的是迷藥。
這不,周小川只能任由王傑擺布了。
王傑進了電梯,打算回他提前訂好的酒店休息,因為王傑和周小川面基的時候,特意化的女妝,他從學校出來的時候沒敢化妝,帶的行李箱,他明天要回學校,總不能這樣回學校。
這時,電梯的門開了。
王傑愣住了。
因為進來的是李國慶。
李國慶一進電梯,看到電梯裡全是妹子,都是要去1樓的,他想了想,為了裝逼,故意按了負二樓。
這樣可以讓別人誤以為他有車,因為負二樓是地下愛停車場。
但是,無人在意。
電梯裡除了王傑,有四五個妹子,甚至看都沒有看李國慶一眼。
這時,李國慶發現,有一個穿著白絲小裙子的戴著口罩的妹子時不時就偷瞄他一下,他感到有些意外。
這個「妹子」,當然就是王傑。
因為王傑很納悶,李國慶這麼晚了,怎麼在酒店呢?
李國慶肯定是沒認出王傑的,因為王傑穿的女裝,還化了妝,戴了假髮和口罩,見王傑盯著自己看,李國慶摳了摳鼻屎,還對王傑拋媚眼。
王傑不敢看了,生怕被李國慶認出來,只好低下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