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瑾年不知道沈青青哭了,就算知道,也會一笑置之,她拿自己跟誰比不好,去跟喬以沫比?
其實沈青青現在做的挺好,至少讓趙瑾年挑不出毛病來,也乖,也懂事,也聽話,也主動,可是,從她把自己跟喬以沫相提並論的那一刻,她就失去了資格。
因為她根本不理解趙瑾年和喬以沫兩世糾葛的感情。
趙瑾年離開包廂後,想了想去二樓的男士洗浴區泡個澡,因為喬以沫的狗鼻子特別靈敏,沈青青也不知道是香水醃入味了還是自帶有體香,剛剛纏綿個把小時,保不准被喬以沫聞出來。
多一事不如少一事,趙瑾年現在是真沒什麼精力跟喬以沫吵架了。
洗完澡,喬以沫已經在催趙瑾年了,問趙瑾年怎麼還沒來,她困得眼冒金星,著不住北了。
趙瑾年說蹲了個大號,這就來,問她要了位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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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了十樓,路過一個包廂的時候,趙瑾年愣住了,「鄭叔,你咋在這?」
鄭叔一臉無奈的樣子,指著包廂的門,不願多說。
趙瑾年趴在門口聽了一會兒,頓時表情精彩紛呈。
包廂的隔音效果很好,趙瑾年還是敏銳的聽出了斷斷續續的對話。
「不行的,東海,你別這樣。」
「小溫,你瘦了……」
「東海,你別亂來,唔。」
趙瑾年:「……」
這什麼虎狼之詞?
「我爸和溫姨在裡面?」
鄭叔一臉無奈,「嗯。」
趙瑾年無語了,心想老爹還真是老當益壯,不對,是膽大包天,又問:「沈叔呢?」
鄭叔:「在樓上打牌。」
趙瑾年:「6」
這他媽什麼本子劇情?
嬌媚的妻子和打牌的丈夫?
趙瑾年覺得吧,就老爹這吊樣,哪天被砍死了也算罪有應得啊。
趙瑾年趴在門上偷聽了一會,搖搖頭,不再去管,轉身朝前走,進了另外一個包廂。
包廂里,喬以沫懶洋洋的躺在床上刷視頻,打哈欠,見趙瑾年來了,抱怨道:「你掉廁所了?去那麼久。」
趙瑾年也不生氣,笑呵呵的躺下來,摟著喬以沫的肩:「今天怎麼不打個通宵?」
喬以沫說明天下午有課,早點睡,再說和那些小少婦打牌也沒意思,那些小少婦嘴巴碎的很,一直在聊他們婚姻的一些毀三觀的私事,聽得她頭都大了,見把輸的錢贏回來,喬以沫就找個藉口離開了。
趙瑾年:「睡素的還是睡昏的?」
喬以沫翻了個白眼,哈欠連天道:「隨便你吧,我累了,想來就上來自己動。」
趙瑾年一頭黑線,「那算了,我也累了。」
「喲嚯,今天太陽打西邊出來了?」喬以沫撇撇嘴。
趙瑾年:「大姐,你看看現在都幾點了,快早上六點了!」
喬以沫大驚,「什麼?都早上六點了?可趕緊睡吧,我要睡了,從現在起,你不許說話,免得打攪我!聽到沒?」
趙瑾年沒吭聲,他也有些累了,算下來已經有很久沒熬過夜了。
但是,喬以沫睡了一會,怎麼也睡不著,翻來覆去的,想了想,又戳了戳趙瑾年,小聲問:「瑾年,你睡著了嗎?」
趙瑾年沒鳥她。
喬以沫又撓了撓趙瑾年的胳肢窩。
趙瑾年麻了,「幹嘛?」
「你沒睡著為什麼不理我?」
趙瑾年翻了個白眼:「拜託,是哪個傻逼剛剛說讓我不能說話的。」
喬以沫小臉一紅,「哎呀我睡不著,你跟我講兩個故事哄我睡覺吧,好不好?」
趙瑾年嗯了一聲。
喬以沫眼巴巴看著趙瑾年,耐心等了一分鐘。
兩分鐘。
五分鐘。
喬以沫又忍不住拍了拍趙瑾年的臉,然後起身騎在趙瑾年肚子上,「喂,叫你講兩個故事哄我睡覺,你怎麼不吭聲了?」
趙瑾年是真麻了,早知道剛剛喬以沫跟他打電話他就乾脆不接了,睡覺就睡覺,比事一大堆,「我這不是在想嘛。」
喬以沫吐了吐舌頭,這才重新躺下,無聊的捏了捏雲長,「那你快點想。」
趙瑾年嗯了一聲:「好吧,想到一個,從前,有個男主和女主,女主是個傲嬌,有公主病,女主一直暗戀男主,男主不知道女主喜歡他。」
「有一天,女主不小心把男主心愛的手辦給摔了,因為女主是個傲嬌嘛,外冷心熱,所以就和男主吵起來了,還罵男主。」
「然後男主找了一群小混混報復女主,小混混報復完以後散開,女主躺在地上不省人事,男主上前查看女主,發現她手提袋裡有一個嶄新的同款手辦。」
喬以沫眨了眨眼睛:「然後呢?」
趙瑾年:「沒了。」
喬以沫心情有點難受,用力捏了趙瑾年腰上的肉,「叫你講睡前小故事,你講這麼傷感的幹嘛,我更睡不著了,然後男主怎麼樣了?是不是特別後悔?」
趙瑾年:「我哪知道,我剛剛瞎編的。」
「不行不行,再講一個,要治癒一點的。」喬以沫催促。
趙瑾年拿她沒辦法,「講故事可以,但你能不能別動手動腳的,聽故事就聽故事,你摸我雲長是幾個意思?」
喬以沫略略略的扮了個鬼臉,「快講快講!」
趙瑾年很苦惱,因為他是個沒有什麼藝術細胞的人,他會講個蛋的故事,突然,他心中一動,道:「鍋巴、泥巴是好朋友,有一天泥巴想找鍋巴玩,就給鍋巴打電話,然後鍋巴問,你誰啊?」
說到這,趙瑾年的聲音戛然而止。
喬以沫:「然後呢?」
趙瑾年:「泥巴說,我是泥巴啊。」
喬以沫一頭霧水,「沒了?這算哪門子故事啊,沒懂。」
趙瑾年嘿嘿一笑,翻身而起,「沒聽懂嗎?我是泥巴啊,快,叫爸爸!」
喬以沫這才秒懂,臉上浮現一抹羞紅,「啊啊啊你好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