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3章:那你剛剛管誰叫爸呢

  沈千熊聞言,傻笑起來,「那就好那就好,我就怕你不諳世事,被這小王八蛋給騙了,對了,那前幾天我給你打電話,怎麼是那小王八蛋接的?」

  沈青青不假思索,「那天他把我騙去酒店,想非禮我,不過我冰雪聰明,根本不上他的當,還將計就計,趁他去洗澡的時候,還把他衣服褲子給偷了,留著他一個人在酒店嗷嗷叫,他跟我斗,還嫩著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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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真的假的?」沈千熊頓感意外,自行腦補了一個那個畫面,就覺得暗爽,一想到趙東海的兒子被他女兒當狗溜,別提多得意了。

  「我騙你幹嘛,諾,我給你看照片。」沈青青拿出手機,有好幾張趙瑾年的衣服褲子,那大紅色的褲衩子尤為惹眼。

  這些照片是之前在鳴溪府公寓拍的,那次趙瑾年喝多了,被沈青青捉弄,沒想到她還拍了照片,今兒可算是派上了用場。

  「不愧是我的女兒,幹得漂亮!」沈千熊樂開了花,然後挑釁似地看向趙東海,那眼神好像是在說,看到沒?你兒子跟我女兒比,只配被當狗一樣玩。

  趙東海鄙夷,壓根沒鳥他,要不是他前幾天趴在門口偷聽趙瑾年和沈青青的聊天對話,他差點就信了,不過今天因為周遠江和魏觀雨在,這些隱私的羞恥事兒,他也不好戳破。

  所以,趙東海看向沈千熊的眼神就跟看傻逼一樣,他心裡暗暗的想,等你哪天知道你女兒在給我兒子當狗,看你還狂不狂?

  「放心吧,爸,我眼光高著呢,你瞧他這德性,還想追我呢,給我提鞋都不配,他當太監我都不一定有興趣使喚他。」沈青青一臉驕傲,像個天鵝。

  趙瑾年:「???」

  倒反天罡?

  「你媽呢?」沈千熊打出一張牌,隨口問。

  沈青青:「哦,應該在樓下做美容吧。」

  趙東海疑惑,「小熊子,你老婆也來了?」

  沈千熊頓時一臉警惕,「我老婆來了關你毛事兒?你想幹什麼?」

  趙東海哦了一聲,沒說話。

  這時,周遠江看向趙瑾年,問起了那一百八十萬斤橘子的事兒,趙瑾年也是沒瞞著,一五一十都說了。

  周遠江漫不經心的嗯了一聲,「杜市長找過你吧?」

  「找過,他還說,假如我不收這批橘子,以後在玉衡都別想再舉辦果酒節這種盛大的活動。」

  周遠江不屑,「他當他是誰?就算是呂書記也不敢說這話,玉衡什麼時候成他的一言堂了?」

  趙東海不動聲色,「呂書記還有兩年就退休了,你打算把誰推上去?」

  周遠江沉思不語,「不好說,如果沒有杜桓之,誰坐那個位置都是我說了算,看目前的形勢,呂書記一旦退下來,保不准省里要調人來掛職,我們的日子就不好過了。」

  玉衡市明面上的一把手,那肯定是市委書記呂侓山,他已經連續擔任兩屆,這個五年任期結束就卸甲歸田了,不過他因為黑料多、把柄多,只能算個吉祥物,他執政理念比較中庸,也可以換句話說叫很老實,很少拋頭露面,把很多權力都下放下去,很多鬥爭他都不想、不能、不敢也不會去參與,只想安安穩穩等待退休。

  周遠江扶了扶眼鏡:「而且我擔心,讓杜桓之真做出政績來了,呂書記一旦退下去,省里出於工作需要和組織安排,把他給提拔上去……」

  說到這,因為他有些避諱趙瑾年也在,便點到即止,沒有繼續深入下去。

  但趙瑾年知道,他這番話是說給趙瑾年聽的,杜桓之來玉衡,就是來做政績的,現在果酒節是提升經濟的一個突破口,杜桓之不可能會因為區區百八十萬斤橘子而放棄了這麼一個風口。

  周遠江也不希望趙瑾年為了區區一點蠅頭小利,而倒戈杜桓之,關上門來,大夥才是一家人。

  他也是想敲打一下趙瑾年。

  趙瑾年心領神會。

  趙東海擺擺手,他其實不太想趙瑾年那麼早參與到玉衡複雜殘酷的政治鬥爭里來:「好了好了,兒子,你帶你青青妹妹出去逛逛,你一來我手氣就黑的很。」

  「好。」

  沈千熊壓低聲音對沈青青說道:「青青啊,記得和這個小王八蛋保持距離,他的小嘴巴說什麼你千萬別信,要是他跟對你動手動腳的,你馬上打電話給我,我把他皮給剝了。」

  「放心吧爸,他連你一半的英雄氣概都沒,我怎麼可能看得上他呢,給我舔腳我都嫌髒。」

  「那就好那就好,去吧。」沈千熊很滿意。

  趙瑾年和沈青青一前一後出了包廂。

  剛出包廂,沈青青那冷若冰霜的表情一下子消失了,變得嬌羞無比,「主人,我剛剛演的怎麼樣?」

  趙瑾年嘿嘿一笑,摸了摸沈青青的頭:「小母狗,演技可以啊,不過你叫我什麼?」

  「爸爸。」沈青青眨眨眼,乖巧的用腦袋蹭著趙瑾年的手。

  趙瑾年淡淡道:「那你剛剛管誰叫爸呢?」

  「哎呀,他是我爸,你是我爸爸嘛,別生氣了嘛,大不了我好好伺候你嘛。」

  趙瑾年也正有此意,不過,他準備先去看看喬以沫打麻將打的如何了,別待會被喬以沫抓了個正著。

  「你去開個包廂,我一會過來。」

  「好的,爸爸。」沈青青乖巧點頭。

  沈青青走後,趙瑾年出了VIP通道,來到棋牌室,發現喬以沫還在打麻將。

  她的麻將癮果然粗,都連續打了兩個多小時了,不僅不覺得困,反而還亢奮的很。

  「輸多少了?」趙瑾年走過來坐下。

  喬以沫頓時不爽,「輸什麼輸?烏鴉嘴,我手氣好著呢,沒看到贏錢了嗎?」

  趙瑾年定睛一看,發現還不少呢,他數了一下,籌碼看起來多,其實沒多少,只有二十萬零八百的樣子,也就是說,喬以沫搓了兩個小時麻將,雄心勃勃地帶了20萬籌碼來,只贏了八百?

  他也不知道喬以沫圖啥。

  趙瑾年眼巴巴的看著喬以沫:「那你還玩不玩,我有點困了,現在都凌晨四點多了。」

  喬以沫剛剛贏了一把,有兩家賠他的錢,心情格外的好,便沒好氣的說道:「你困了你就去睡啊,跟我報備什麼?我礙著你睡覺啦?去去去,死一邊去,看吧,你一來我抓的這是什麼爛牌啊,叫都可能叫不起,趕緊死開。」

  趙瑾年遂放下心來,可以放開拳腳和沈青青大戰一場了,因為他看喬以沫這個樣子,少說今兒得打到早上八九點,「那行,我睡覺去了,你慢慢打。」

  喬以沫不耐煩的揮手,就跟趕蚊子一樣:「去去去,跟小屁孩一樣,睡覺也要跟我說,煩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