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實話,江錦已經懵逼了。
什麼李國慶?我他媽還李雲龍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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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錦是個有點潔癖的人,本能的想發火,但是回頭看到這個叫吳娟的女孩那甜美的笑容,他的火氣消了大半,餘光不自覺的往下一瞄,吳娟的胸還挺飽滿圓潤。
「李國慶,沒想到你真人那麼帥啊,我叫你發照片你還不發,嘻嘻。」吳娟歪頭一笑。
吳娟經典的學院風穿搭,穿了一件米白色高領打底衫,外搭淺灰色牛角扣大衣,深咖啡色的百褶半身裙加上光腿神器,氛圍感拉滿,背了一個粉色的包包,戴個線球帽,有著很強烈的學生妹的青澀和可愛。
江錦有些木訥,他當然不是見到女人就走不動路了,事實上他見過的女人從這裡能排到法國,但他有些搞不清楚現在是什麼狀況,話說,李國慶是什麼鬼?
吳娟沒有注意到江錦的異樣,吐了吐舌頭,「等久了吧?不好意思啊,剛剛在化妝,你是不是生氣了?」
江錦尷尬的哦了一聲,「沒有。」
「哈哈,我室友都等著笑話我呢,都覺得我網戀會翻車。」吳娟是個很開朗樂觀、愛笑的姑娘,她發現江錦氣色似乎有點不對,小心翼翼的說道:「李國慶,你怎麼不說話?是不是看到我的樣子有點失望?」
江錦總算是弄清楚現在發生什麼了!
簡單來說,有個叫李國慶的,和這個妹子網戀,今天面基!
但是,要命的是,這個妹子把自己認成李國慶了!
江錦心情是複雜的,心想自己聊了幾天的一個妹子,也是約到今天面基,結果是個重裝坦克,少說他媽二百五十斤,反觀這個叫李國慶的吊毛,居然聊了這麼可愛的姑娘,他想不通自己江大少輸哪裡了。
不過,江錦很快就想通了,管他呢,既然這個妹子自己把他認錯了,那就是命里的緣分,啥也不說了——感謝大自然的饋贈!
「哈哈哈,沒有沒有,我只是很驚訝,沒想到你真人那麼好看。」江錦很快就換上了風流倜儻的笑容。
吳娟臉一紅,「我朋友圈不是有照片嘛,你早就知道我的長相的呀。」
江錦忙道:「嗐,照片照騙,這年頭最不能信的就是照片了,其實吧,其實我想跟你說的是,你加我個微信吧。」
吳娟疑惑,「我不是有你微信嗎?」
江錦心裡默默的想,這位叫李國慶的兄弟,抱歉了,你們緣分不夠,你重新找一個吧,便說道:「說了怕你生氣,其實你加的那個,是我的小號,把那個微信刪了吧,我平時都不怎麼用的,加我大號。」
吳娟有些狐疑的看著江錦,握住小拳拳,「好你個李國慶,你還騙我你是母胎單身,你居然用小號加我,一看平時就沒少釣魚吧,你長得那麼帥,我不信你是母胎單身,你那個小號是不是加了特別多的女生?」
「呃,我一開始不確定你是不是真心的,畢竟你也知道,網戀需謹慎,萬一你是個摳腳大漢呢?所以我才用的小號加你,對不起嘛對不起。」江錦誠懇的說道。
「這還差不多。」吳娟看著江錦一臉誠懇的模樣,也不再無理取鬧,把李國慶的微信刪了,然後又加江錦的微信,還給江錦備註成李國慶。
江錦欲言又止,想跟吳娟說自己其實不叫李國慶,李國慶其實是他編造出來的化名,但話到嘴邊,想想還是算了。
另外一邊。
李國慶打了個噴嚏,罵罵咧咧的來到一家老兵燒烤,點了一點燒烤,叫了一瓶果酒。
他心情奇差,別提有多鬱悶了,聊了好幾天的一個妹子,萬萬沒想到居然是個鐵達尼號,還衝過來抱著他啃,他摸了摸臉頰,覺得臉上有一股子酸臭味。
李國慶也時常幻想自己是別人的第一首選,可現實他只是一根可有可無的幾把毛,掉幾根也沒事。
他每天都對著吳娟的照片yy,幻想著甜甜的戀愛終於要輪到他了,連以後生幾個孩子,孩子名叫啥都想好了,沒想到居然是個胖妞。
吃飽喝足的李國慶回到寢室準備拿著電腦去上晚自習,在走廊上遇到了趴在欄杆上抽菸的劉進。
劉進擠眉弄眼:「杯子哥,面基的咋樣了?」
李國慶沒吭聲。
劉進哈哈大笑,「我就說吧,是不是真人和照片不符?媽的,差點讓你小子淘到好的了,我就說嘛,如果真長那樣,怎麼還會輪得到你,肯定是照騙。」
晚自習,趙瑾年肯定不會去上的,他學了一下午,準備去打個籃球暖暖身子。
他接到了泰哥的電話,有幾件事要跟趙瑾年商量,他拿不定主意。
第一,上官壁被刑拘後,他的工廠建設的事兒自然是不了了之了,因為後續資金跟不上,沁緣酒廠原本已經提交辭職報告的,準備幹完這個月就走的那些人,又不想辭職了,想繼續留在沁緣酒廠干。
第二,下坪鎮那一批120多萬斤的橘子,原本果農們已經撕毀了合作協議,上官壁的公司也幫忙賠付了違約金,但現在上官壁進去了,他們的果子被收購自然是不了了之了,他們又想厚著臉皮來找趙瑾年。
第三,那筆四千萬美元的出口訂單,上京的分公司已經派人來交付了五百萬美元的定金,上杉鶴見的玻璃瓶加工廠也送來了第一批給果酒罐裝的新式玻璃瓶,隨時可以更改罐裝工藝。
第四,有一個外省老闆給泰哥打電話,表示想撈上官壁,上官壁原本在白鳥新區待建設的工廠,包括待建的發酵池,訂購的各種生產設備,總價值超1700萬,全部無償轉讓給沁緣酒廠,只希望撈上官壁出來。
趙瑾年心裡嗤之以鼻,道:「那些果農現在知道來找我了?晚了,一斤都不收。」
「至於上官壁,都這個節骨眼了,他什麼都招了,警方連卷宗都寫好了,已經提交給人民檢察院受審了,別說是我,就算是省政法委書記來了,也撈不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