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賣小哥點點頭,把那個手提袋掛在門把所上,然後拍了張照,又看了眾人一眼,這才面色複雜的離開。
眾人懵了。
看這架勢,裡面確實不是什么女人被綁架了,而是情侶之間在玩小遊戲?
「散了吧散了吧。」喬以沫搖搖頭。
那大叔感慨:「現在的姑娘呀,真是……嗯。」
東北大哥也有些無語,他都幻想著自己衝進去暴打一頓色膽包天的狂徒,然後第二天登上熱搜,最好是被當地政府宣傳表演一個見義勇為,把他整的熱血沸騰的,結果就這?真是一次的主動換了眾生的內向。
這時,門吱吖一聲開了,開了一個小縫,站著一個燙著波浪卷,手腕和小腿被絲絹綁著的女人,她去拿那手提袋的樣子有些滑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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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瑾年回眸一看,嘖了一聲。
玉衡是真的很小啊,沒想到是秦子茜。
是她的話,那就不奇怪了。
畢竟她爛褲襠的名聲也不是一天兩天了。
在門開的一瞬間,本來都散去的眾人,又都下意識回頭,畢竟這是人類的本能。
酒店裡,除了秦子茜,還有一個大老黑。
這大老黑還戴了個悍匪頭套,只露出眼睛,此時拿著一瓶礦泉水咕嚕嚕往喉嚨里灌。
東北大哥搖搖頭,心想現在的女孩子啊,真是一點都不潔身自好,和大老黑出來開房也就算了,還玩的這麼開,要是她父母知道了,也不知作何感想。
秦子茜開門的時候也懵了,她特意等了兩分鐘,免得讓外賣小哥看到她的相貌,沒想到門口居然有那麼多人,她也是有羞恥心的,「啪」的一聲,重重的把門關上。、
第二天早上十點。
這一覺睡了個囫圇。
趙瑾年哈欠連天的起來,發現宋思思給自己發了幾條信息,全是語音。
趙瑾年來到衛生間邊刷牙,便點開聽著,他本來還以為是宋思思提醒他別忘了今天要陪她去東溪寺禮佛,結果宋思思的語氣很焦急,說她的錢昨晚被洗了。
她早上本來想起來訂票,訂一張今天下午的票,一覺起來,銀行卡被莫名其妙盜刷走了9200多元,微信和支付寶上的餘額也全部被轉走了,她第一次遇到這種情況,一時間不知道該怎麼辦才好了。
趙瑾年道:「你先別慌,你在哪呢?我馬上過來。」
「我在酒店呢,還沒辦理退房。」
趙瑾年洗漱後,喬以沫也打著哈欠就醒了,慵懶的招招手,「瑾年,那麼早幹嘛去啊。」
「哦,公司有事兒,你先睡吧。」
趙瑾年匆匆下樓,因為這幾天他駕照是暫扣狀態,也沒法開車,正打算攔一輛計程車,就有一輛車開了過來,車窗降下,一個男人笑吟吟的拿出煙遞給趙瑾年,「趙總。」
是昨天飯局上,吳照清介紹的那位來自外省的青年企業家,上官壁。
趙瑾年客氣的接了煙,「你好。」
「趙總有急事嗎?坐我的車,我送您過去。」
趙瑾年想了想,拒絕了,「不必,我司機馬上過來。」
其實他有個蛋的司機。
上官壁有些不甘心,但看到趙瑾年的表情,也只好禮貌的笑了一下,然後就先走了。
趙瑾年把煙隨意扔在一旁的垃圾桶了,陌生人給的煙,他可不敢抽,防人之心不可無,畢竟玉衡說大不大,說小也覺得不小,五區四縣,有著接近六百萬人口,怎麼這麼巧,剛好遇到了上官壁?
媽的,沒車確實不方便。
趙瑾年攔了輛計程車,一路殺到宋思思訂的酒店。
他給宋思思發了個信息,沒一會,宋思思就下來了,她臉色有些不好看,一個女生在一個陌生的城市,一覺起來,銀行卡和微信上的錢都被盜刷走了,可以想像她的心情是多麼忐忑。
「吃了沒?」
宋思思搖搖頭,她現在什麼吃飯的胃口都沒有。
「天塌下來先吃飯。」趙瑾年帶著宋思思找了家牛肉麵館。
宋思思嗯了一聲。
「趙瑾年,我,我已經報警了的。」
趙瑾年嗤笑,報警有個吊用,像這種被盜刷的情況,錢一旦被轉出去,至少已經經過十幾個帳戶了,哪裡可能追的回來。
「你能不能借我八百塊錢,我先把下午回去的票買了,等晚上我到了江城,我肯定把錢轉你。」宋思思有些難為情的說道,她也怕趙瑾年不答應,連忙道:「你放心,我回去了一定轉你的。」
趙瑾年:「這樣吧,我先幫你把票買了。」
他打開鐵路12306,把手機給宋思思,「諾,你要買哪一班的,你自己操作。」
「謝謝,謝謝你。」
趙瑾年笑笑:「錢的事情都好說,你先不要慌,現在應該搞清楚你的錢是怎麼被盜刷的,肯定是昨晚下載的那個APP留痕了,或許被留了什麼病毒,你手機暫時不要用了,或者先恢復一下出廠設計。」
宋思思啊了一聲,有些失落,「可是我手機里有很多重要的照片,我……」
「那這樣,我待會帶你去買個手機,總之,你這個手機暫時先別用了,萬一我把錢轉給你,你在路上,又被盜刷了怎麼辦?」
「這,這,趙瑾年,等我回去了我一定把錢轉你。」
「錢的事情你先別管。」趙瑾年握住了她的手,給她一個安心的表情。
宋思思焦急的心也莫名平復下來,感激的看著趙瑾年。
吃飽喝足,趙瑾年領著她去買了個手機,期間,趙瑾年去了一趟衛生間,給鄭叔打了個電話,問昨晚抓到騙子沒?
鄭叔的回答很乾脆,抓到了一大波。
昨晚因為很多旅遊的乘客吐槽國際會展中心騙子橫行,玉衡市公安局高度重視,連夜制定了『閃電行動』計劃,一晚上就打擊了兩個詐騙集團的窩點,抓了三十多個詐騙團伙,還打掉了兩個傳銷窩點,解救了十幾個被傳銷騙來的外地人。
還是那句話,對於違法亂紀的行為,只看警方要不要抓,想不想抓,一旦下定決心懲治,就沒有抓不到的。
鄭叔道:「我們的人也抓了20幾個,要扭送給警方嗎?」
趙瑾年正氣頭上,「先別,等我來再說,先給我打,狠狠的打。」
「已經打了,一個個打得哭爹喊娘了,再打就要打死了。」
「那就電,電不死就行。」
「已經電過了,電的他們嗷嗷叫。」
趙瑾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