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瑾年和周小川對視一眼,皆是汗顏。
葉一鳴看到江鯉一臉羞恥的說不出話來,更加得意,「你還說不騷?你是處女嗎?」
江鯉沒吭聲。
「看吧,我就知道。」葉一鳴傲嬌的哼了一聲。
江鯉不樂意了,「我確實不是處女,那你是處男嗎?你憑什麼要求我是處女?」
葉一鳴摳了摳鼻屎:「我還真是處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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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完這句話,他還餘光瞥了喬以沫一眼,但他看到喬以沫只是小臉枕在趙瑾年懷裡,原本還很自豪的臉上,發現喬以沫根本沒有在意他,不由表情一下子變得沮喪。
江鯉只是露出同情的目光:「那你真可憐,看你年紀,也就比我小個三歲,應該二十一二歲了吧,還是處男,沒嘗過滋味,嘖嘖。」
周小川不屑的看向葉一鳴,「就你,還他媽處男?騙小孩的吧?」
葉一鳴急了,「你不信拉倒,我去年才去割的包皮。」
周小川還真不信,他指著葉一鳴的座位底下,冷嘲熱諷道:「還處男呢,你是處男,那你隨身攜帶套套是幾個意思?」
葉一鳴吃驚,連忙低頭,就看到了自己剛買的一盒套套,原本是揣在兜里的,不知道什麼時候落在了地上。
趙瑾年和喬以沫、江錦,紛紛看向他。
葉一鳴急的抓耳撓腮,「等等,先聽我解釋。」
周小川從葉一鳴的兜里又拿出一瓶延時噴霧:「你先別解釋套套的事兒了,你先解釋解釋你隨身攜帶延時噴霧幹嘛?」
葉一鳴:「……」
江鯉看到葉一鳴一副苦大仇深的模樣,『咯咯咯』的笑了起來,笑得花枝亂顫:「好了好了,一鳴弟弟,我信你是處男了。」
經過這麼一鬧,幾人關係也拉近了些。
不過他們都是群小趴菜,才喝兩小時不到,一個個就都醉了。
葉一鳴不必多說,妥妥的小趴菜,現在喝的伶仃大醉,摸著肚子,跟江鯉稱兄道弟,一口一個「我跟你說」「我跟你說」,但具體說了啥,趙瑾年又得嘰里咕嚕的,江鯉只是嗯嗯附和,做了美甲的修長的手指輕輕拍著葉一鳴的背,「你別說了,我們先去酒店吧。」
趙瑾年倒是高看江鯉一眼,因為江鯉喝的酒一點不比江錦少,只是有些微醺,看來酒量也深不可測,一看平時就沒少喝酒,也是,江鯉也是縱橫情場的老鳥,不會喝酒怎麼行?
反觀江錦,早就醉的二麻二麻的了,此時,他打著飽嗝,紅光滿面。
突然,江錦不知道抽了哪根精神,搖搖晃晃蹲了下去,抱著一頭不知道從哪裡來的流浪狗,這條流浪狗正趴在地上吃幾人嚼剩下的牛骨頭,江錦道:「小川兄弟,你不行啊,醉成這樣,怎麼趴桌子下了?」
流浪狗似乎懵了,任由江錦抱在懷裡,還舔舐著江錦的手臂。
江錦把流浪狗從桌子下抱到另外一個座位上,看到一旁已經醉的打呼嚕的周小川,罵道:「這年頭狗子都敢上桌了。」
然後他一腳把周小川踹翻,把那條狗放在桌子上,拉著狗子的手,嘰里咕嚕的說著什麼。
趙瑾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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喬以沫看不下去了,推了推趙瑾年,低聲道:「你這些朋友都是些什麼人啊,我們先撤吧。」
趙瑾年想了想,道:「先把他們扔酒店吧,不然一個個醉的不省人事的,這幾天外地人多,出什麼亂子就不好了。」
江鯉給趙瑾年拋了個媚眼,「你們走吧,他們交給我就好。」
趙瑾年看她精神狀態很飽滿,也沒說什麼,他看了一眼已經醉成哈麻批的葉一鳴,心想葉一鳴今晚算是交代了,他也心滿意足的和喬以沫先行離開。
以江鯉的尿性,葉一鳴今晚難逃她的魔爪。
說實話,江鯉要身材有身材,要顏值有顏值,要錢有錢,前凸後翹,名副其實的大富婆,要是勾引趙瑾年,趙瑾年可能都把持不住,希望今晚能讓葉一鳴好好開個葷腥,以後少他娘惦記趙瑾年……趙瑾年這麼想著。
此時才晚上十點多,果酒就是這樣,度數遠超啤酒七八倍,喝著上頭,後勁也大,若非趙瑾年幫喬以沫喝,估計這會兒趙瑾年還要背喬以沫走。
「瑾年,我走不動了。」
趙瑾年頭也不回的說道:「這裡離停車場才他媽幾步路。」
「真走不動了,穿了一天的高跟鞋,背我嘛,好不好?」喬以沫撒嬌。
「別發癲。」
喬以沫陰陽道:「喲,我知道了,玉衡王只寵他那個雙馬尾的小嬌妻,其他人呀都入不了他的法眼。」
趙瑾年無奈的停下腳步,「上來。」
「耶耶耶,我就知道你最好啦。」喬以沫撲騰一聲跳在了趙瑾年背上,「話說,你有沒有背過其他女生?」
不過很快,喬以沫就不懷疑了,因為她惱了,兩隻手抓著趙瑾年的腦袋:「你傻帽啊,我鞋子掉了,幫我拿鞋子啊,廢物。」
趙瑾年忍了,不情不願的撿起鞋子。
這時,電話響了,趙瑾年看了一眼,是個陌生號碼。
喬以沫警惕起來,「誰?」
趙瑾年:「不知道,可能是詐騙電話吧。」
「放屁!大晚上了哪個騙子會給你打電話?就算是緬北園區也該休息了,趕緊接!」
趙瑾年也很納悶,不過他行得正坐得端,最近除了宋思思,也沒勾搭別的女生,而宋思思根本不可能有他的電話,便也爽快的接了起來。
不過,接了電話後才知道,是本次馬拉松比賽的一個贊助商代表打來的,問趙瑾年有空沒,有個酒局。
原本這個酒局是下午的,但因為司機暴打女乘客的事兒耽擱了,原本應該推遲到明天,考慮到明天有幾個領導不方便出席,便暫定今晚。
趙瑾年沉吟片刻,答應下來。
掛了電話,趙瑾年對喬以沫說道:「你自己打個車,在酒店等我吧。」
「我也要去。」喬以沫死皮賴臉道。
「你去幹嘛?」
「哎呀,這幾天玉衡來了那麼多人,魚龍混雜的,我一個小女生,又喝了酒,萬一遇到什麼歹人,有個三長兩短怎麼辦?你豈不是要遺憾一輩子?去嘛去嘛,哎呀哥哥,爸爸。」
趙瑾年知道,就喬以沫的脾氣,如果撒嬌不成,馬上就會翻臉,於是勉為其難答應下來,但還是叮囑道:「你去可以,但先說好,少說話,多吃菜。」
「知道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