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瑾年今兒也喝的有點多,酒後的雲長總是蠢蠢欲動,趙瑾年本來想去找上杉鶴見那裡,但又想起上次大晚上去差點被她一槍給崩了,想想還是算了,狗命要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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轉念一想,出來的時候已經被喬以沫榨了一回……算了,還是養精蓄銳,擇日再戰。
今天是禮拜天,楊斌給趙瑾年留言,說晚上他請客,全班同學都會去,又問趙瑾年下午有沒有空。
趙瑾年疑惑:「下午幹嘛?」
楊斌有些不好意思,他說隔壁班邀請打一場班賽,約定今天下午四點。
趙瑾年很喜歡打球,算下來有段時間沒摸球了,而且他今天很忙,企業出口資質已經辦理完成了,他也不知道能不能抽出時間來,便跟楊斌說到時候再看。
他一大早就給上杉鶴見打電話,商榷簽訂那筆出口到大阪的四千萬美元的合同的細枝末節。
上杉鶴見幽幽的說道:「趙公子每次找我,不是為了性就是為了錢。」
趙瑾年汗顏,不然呢?難不成小爺還得他媽的愛上你?
不過話說回來,趙瑾年確實有點愛上上杉鶴見了,只不過是動詞。
上杉鶴見和喬以沫不一樣,喬以沫跟個死魚一樣,要麼就是批話一大堆,睡個覺,嘴巴跟機關槍一樣碎碎叨叨說個不停,相比之下,上杉鶴見技術一絕,還很會提供情緒價值。
「那要不,我陪陪你?」
「咯咯咯,那來吧,我等你。」上杉鶴見慵懶道。
趙瑾年一腳油門干到上杉鶴見所居住的酒店,說實話,他也很想念上杉鶴見,她總是這樣,每次都讓趙瑾年意猶未盡,每次都能整出新花樣給趙瑾年一個不同的體驗。
他看到旁邊有幾個小女孩在賣花,想了想,大手一揮買了一捧。
「叮咚」
沒一會,門開了,上杉鶴見探出個腦袋,歪著頭嫵媚一笑,「怎麼還帶花來?」
趙瑾年為了這四千萬美元的訂單也算是豁出去了,臉不紅心不跳的說道:「想你了,特意給你買的,喜歡嗎?」
上杉鶴見白了趙瑾年一眼,接過花放到一旁,然後蹲下來給趙瑾年換鞋。
進門後,趙瑾年就猴急的伸出手撫摸著上杉鶴見的香肩,一手握住了那裹著肉絲的玉足,上杉鶴見捂嘴偷笑,輕輕蹬了趙瑾年胸膛一下,主動湊到趙瑾年懷裡,摟著趙瑾年的脖子,輕輕哈氣:「別鬧,親戚來了。」
趙瑾年:「……」
你麻痹你親戚來了不早說?
趙瑾年又想起合同的事兒還沒著落,便心不在焉的說道:「喝點紅糖水,不要吃辣的、涼的,晚上蓋好被子,出去要多穿衣服,這個天氣容易感冒,不然感冒又得難受好幾天。」
趙瑾年沒吭聲,心想反正一句話的事兒,「那合同?」
「合同原件和電子版給我,我還要寄回總公司受審。」
趙瑾年沒能如願以償和上杉鶴見發生點什麼,頗為遺憾,倒是苦兮兮的陪著上杉鶴見去做頭髮,在旁邊乾瞪眼熬了一個中午。
下午趙瑾年閒下來沒事幹,想起機械設計兩個班要打班賽的事兒,便悠哉悠哉回了學校,剛把車開到樓下停好,結果就看到一倆熟人。
張超?和那個……楚婷婷?
這小子正在跟一個楚婷婷說話,張超長得虎背熊腰,有一股熊二既視感,楚婷婷倒是長得嬌巧玲瓏,兩人站在一起還是蠻般配的。
趙瑾年對張超的印象還可以,這小子沒心沒肺沒什麼心眼,除了有點愛鑽牛角尖和睡覺打呼嚕,幾乎沒什麼毛病。
楚婷婷正歡天喜地拿著圍巾給張超戴上。
張超有些臉紅,撓撓頭吐槽道:「我天天健身,身體猛的一塌糊塗,你看我這肱二頭肌,比你腿還粗,戴這個幹嘛,這是娘炮戴的。」
楚婷婷白了張超一眼,「站好,這是我給你織的,怎麼樣?好不好看?」
張超想了想,搖搖頭:「沒有我媽媽織的好看。」
楚婷婷無語,只好撇開話題,「下個月我生日,你來我家玩唄,我家裡沒人,就我們兩個。」
張超:「你家都沒人,有什麼好玩的?」
趙瑾年聽的臉都黑了,走過去笑罵道:「人家叫你去你就去,哪裡有那麼多廢話。」
「咦,老趙,你啥時候回來的?」
趙瑾年隨口道:「不是說要打班賽嘛。」
張超一聽,頓時一拍大腿,然後對楚婷婷抱怨道:「都是你,老楊叫我去操場占位置,我現在去占不到位置怎麼辦?」
楚婷婷:「……」
然後張超就朝著操場那邊跑去。
張超在前面跑,楚婷婷在後面追,「張超,你等等我呀。」
趙瑾年搖搖頭,轉身上了樓,準備換件打球的衣服。
楊斌看到趙瑾年回來,心頭一喜,連忙走過來遞給趙瑾年一根煙:「老趙,我還以為你不來了呢,你來了正好,我們就差你了。」
機械設計這個專業就是這麼尷尬,陽盛陰衰,兩個班加起來也就五個女生,還都他媽是恐龍,而且大學裡打班賽也不像高中那樣,觀眾不這麼多,除非是院校級的球賽,否則都是這樣冷冷清清。
趙瑾年來到球場後,拿著球在一塊籃板下投球熱身。
機械設計1班的在對面球場熱身。
兩個班的籃球水平其實都不高,只是娛樂娛樂,增加一下兩個班的友誼。
也許是因為趙瑾年在的緣故,漸漸的,越來越多學生來觀看,趙瑾年在玉衡大學可謂是名人,鮮衣怒馬少年郎,誰人不識玉衡王,最後本來是場小小的班賽,愣是來了數百人看。
萬萬沒想到,喬以沫也不知道從哪裡得到的消息,也趕了過來,跟個傻逼一樣歡呼,趙瑾年一拿球,她比趙瑾年的隊友還激動;趙瑾年一進球,她就跟個逗比一樣蹦蹦跳跳,把旁邊的觀眾都整無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