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國慶:「???」
去酒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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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實話,李國慶大腦都宕機了。
「去酒店幹嘛?」李國慶被王傑挽著手腕,只覺得雞皮疙瘩都起來了,趕緊甩開王傑的手。
王傑上下打量著李國慶,清口水直流淌,看得李國慶渾身不自在,「明知故問。」
李國慶一陣惡寒,忍不住往後退了一步,但想著這裡是學校,光天化日之下,也不擔心王傑會做出什麼,罵道:「我日,你不會是個變態吧?」
王傑懵了,撓撓頭,「不是你自己在閒魚上發布的商品嗎?你不是0?」
李國慶好似明白了什麼,一下子變得驚恐:「你是0?」
王傑:「你不是?」
李國慶被噁心壞了,罵道:「你他媽是個傻逼吧,草泥馬!」
王傑狐疑,也罵道:「你才是傻逼,你不是0你在閒魚上發什麼硬幣,呸。」
李國慶當然不可能為了錢出賣自己的身體和靈魂,氣沖沖的走了,虧他還以為遇到一個大傻子要花八百多買他的硬幣。
但是一分錢難倒英雄好漢,明天就是周末了,要和橘子面基,沒錢可咋整?
他想找廖成霖借錢,但想到廖成霖都輸成麻瓜了,再說,那小子有錢估計也不會借自己。
正當李國慶愁眉苦臉的坐在三食堂對面的路口抽菸的時候,有人拍了一下,「嘿,管子哥,思考人生呢?」
李國慶沒好氣的回頭,發現是劉進,連忙道:「你來的正好,借我點錢。」
劉進鄙夷,「我聽廖成霖說,你前幾天不是贏錢了嘛,贏了八千多是吧?難道輸回去了?」
李國慶更加鬱悶了,「嗯,借我點錢吧。」
劉進嘲笑他,說道:「賭狗賭狗,賭到最後一無所有,我以前就是賭狗,李國慶,我勸你現在別玩了,不然只會越陷越深,至於借錢?你不是有花唄嗎?抖音放心借呢?」
李國慶低聲道:「都套出來了。」
劉進暗嘆幸好自己上岸了,他看著李國慶現在狼狽的樣子,就好像看到了曾經的自己,冷笑道:「我就知道你會有這一天,活該,我不讓你玩你非要玩,現在好了,你和廖成霖都輸成了哈批,難兄難弟啊,活該。」
看著劉進在說風涼話,李國慶也沒放在心上,他堅信只要自己有足夠的本金,一定可以贏回來。
劉進想了想,笑道:「你手機不錯,可以去轉轉回收了,哦對了,你那個電腦不錯啊,值不少錢呢,有沒有想法出掉?」
李國慶本來也想把手機賣了,換個二手安卓的湊合用,先應付本周面基,等贏錢了再贖回來,可是轉念一想,去和橘子面基,用個爛手機豈不是丟臉?他就放棄了這個念頭。
但是劉進說電腦也可以抵押,這讓李國慶一拍大腿,是啊,他的電腦買來花了兩萬多,才用了兩個多月,九九新,肯定可以抵押不少錢。
「你要?」
劉進搖搖頭,拿出一根煙點上,「我買不起,學生會副主席劉波,他有錢,承接一切值錢物品抵押,你可以去找他。」
李國慶很是認真的點點頭,「你有他微信沒?推我。」
「有。」劉進開學的時候網賭,就找過劉波抵押貴重物品應急。
李國慶成功加了劉波的微信後,把自己那款拯救者電腦和配置發了過去,問能抵押多少錢,劉波也很爽快,表示要驗貨以後具體談。
劉波來驗了貨以後,跟李國慶講述了抵押規則,比如他的電腦,如果要抵押1萬元,那麼必須要在1個月內贖回去,超時一個月就需要加價百分之10才能贖回去,以此類推;如果抵押2個月,那麼給八千,以此類推。
李國慶怒了,「我這個新買的,才用了兩個月,你怎麼這麼黑,才抵押一萬?」
劉波聳了聳肩,「你急用錢,就是這個價,再說,現在二手物品貶值速度很快,你考慮考慮吧。」
李國慶思前想後,咬咬牙,日尼嘞溫——一萬就一萬,他面基最多花三四千,還剩六七千,到時候扣除生活費,再拿來賭,以韓信背水一戰之決心,項羽破釜沉舟之勇氣,就不信嬴不回來。
「OK,我要現金。」李國慶道。
劉波爽快的答應了,然後叫人擬定抵押協議,讓李國慶簽字畫押。
就這樣,李國慶兩萬多買的電腦,就一萬元抵押給了劉波。
另外一邊,趙瑾年又見了幾個領導商談馬拉松的事兒,本次玉衡果酒節馬拉松大賽的賽道規劃出來了,起點和終點均在國際會議展覽中心的西廣場,全程42.195公里,主要經過百舸區、白山區和南湖區,這是玉衡第一次舉辦這麼大規模的賽事,市政府很重視,一路開綠燈,滿足趙瑾年的條件。
剛閒下來,楊斌就給趙瑾年發信息,說專業課布置了很多畫圖作業,下周要交,事關期末考核,趙瑾年心想他其實就是來混日子,到現在為止所有的課程都是划水,毛都不懂,但轉念一想,掛科就要重修,不重修就要留級,掛的多了連學位證都拿不到,到時候混四年下來畢業證都得不到,只能得個結業證,傳出去惹人笑話,他便答應下來。
趙瑾年於是就回寢室搞繪圖,他滿打滿算沒正兒八經上過幾天課,可以說是一竅不通,不過有楊斌在一旁認真給趙瑾年講技巧,趙瑾年學的也很快。
趙瑾年從小到大都不是那種不學無術的人,相反,琴棋書畫都略懂一點皮毛,因此上手很快,學的很入迷,已經到了晚上,在健身房擼鐵的張超都回來了。
張超準備洗個澡,他來到寢室門口的走廊上,結果發現自己的內褲不見了,頓時憤懣起來:「該死的賊!我內褲又被偷了!」
正在給趙瑾年講解畫圖軟體各個快捷鍵的楊斌愣了愣,笑道:「張超,內褲又被偷了啊?」
「該死的賊!已經連續偷了我五條內褲了!還有襪子,我的襪子也被偷了!」張超很生氣。
趙瑾年詫異,「咋回事?咱們男寢還有人偷內褲?」
要知道,趙瑾年所在的寢室,可是住在4樓。
楊斌隨口道:「不知道,應該是咱們男寢有什麼變態吧,專偷內褲,你不在的日子裡,張超都已經被偷了四五條內褲了。」
趙瑾年:「只有張超的內褲被偷?」
楊斌一拍大腿:「是啊,那變態也不知道咋回事,專偷張超的,其他人都不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