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
唐禪現在都會自己準備地圖了?
而且還事先調查了路途上一些勢力的情報?
看來前世的「六難」經歷,讓唐禪學到了不少啊。
柳迴風:「誒嘿,這唐禪現在不好糊弄了。」
朱啟飛:「還想著複製一下第一世過第一難的速通辦法呢。」
茉莉茶:「想多了,a女媧分配給唐禪的a算力肯定不少,有前世的記憶在,咱們想用老辦法肯定是行不通的,這方面還得問問咱們的套路王,陸神,有沒有主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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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遠:「有。」
茉莉茶:「我就說,陸神最有辦法了,快說說。」
陸遠:「順著唐禪來。」
茉莉茶:「啥?」
陸遠:「這第一難或許不像表面中那麼簡單,但站在唐禪的角度考慮,兩世為人,他已經不是當初那個從青水縣走出前才剃頭不久,連佛經都是臨時抱佛腳看了幾本的普通人了。所以先順著他來,咱們謹慎點,不至於在第一難就翻車,不把他目前的情況搞清楚,對後面的闖關影響不小。」 柳迴風:「嗯,陸神說的的確有道理,當保鏢嘛,這個咱們都熟。」
群聊里,四人的討論就沒有斷過。
但腳步卻從未停下。
唐禪甚至主動走在隊伍的最前面。
記得第一世的時候,唐禪在趕路時經常會問今日要走到何時,今日已走了多少路,是否可以停下休息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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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現在,唐禪的話極少。
【叮!玩家請注意,唐禪(慧字分魂)已踏入金刀山莊範圍,《唐僧西行-第二世》(巨鹿郡)-第一難,正式開啟。】
【由於您當前所處西行隊伍需要面臨的劫難強度為最高檔,當前暫時不予匹配渡難人和劫難人,後續劫難將會根據其他玩家的實際情況,酌情開放渡難人和劫難人名額。】
暫時不讓其他玩家參與,這是只有「慧字分魂」所在西行隊伍才有可能遇到的情況。
核心原因就是「匹配難度過高」。
元嬰和結丹之間的差距可不是築基和鍊氣。 陸遠當初對上元嬰境一層的白衣秀士,如果沒有三刻無常散,那基本就是被白衣秀士吊著錘,連施展組合技「血雨腥風」的機會都不會有。
隨著時間推移,當前全服達到元嬰的玩家已經超過二十位。
但慧字分魂足有一百道,根本就不夠分。
能在第一難就匹配到渡難人和劫難人的慧字隊伍,肯定是沒有元嬰坐鎮的。
至於陸遠等人的四人組,有可能第二難甚至第三難,都不會有其他玩家參與進來。
唐禪的腳力一般,從青水縣出發,已經過去了一天的時間。
清晨,五人依舊徒步趕路。
遠遠已經可以看到矮坡上的建築群了。
兩旁樹上跳下四道人影,皆是通竅境武修。
不過四人的裝扮並非像是固有印象中的「山匪套裝」,而是身著白衣,胸前繡著一把金刀。
這金刀山莊的門徒都有制式的衣服穿著,這反而有些像是宗門了。
: 唐禪雙手合十:
「阿彌陀佛,四位施主,我等路經此地,聽聞金刀山莊之名,特來拜訪。」
四位巡邏門徒面面相覷。
這五人怎麼回事?
既然知道金刀山莊的大名.……
難不成這五個打扮各異的,不是周邊幾縣的人?
真就道聽途說,以為金刀山莊是什麼熱情好客的地方?
不過既然羊都入虎口了,他們豈會拒絕?
「諸位想必是從遠方來的,那正好,我們金刀山莊,最是好客了!」
巡邏門徒的修為只有通竅,壓根兒看不穿陸遠幾人的修為,但他們又豈能想到,這倆俊小伙兒一壯漢一美人的組合,隨便拎出來一位,都能讓他們所敬畏的莊主如臨大敵?
此時,金刀山莊內,正大擺宴席。
在正堂外的大院中,三位被綁住雙手的女子跪在地上。 她們年紀最大的一位也就三十出頭,另外兩位小姑娘,看上去絕對不超過二十歲。
這三女皆是來自一處富貴人家。
原本這富貴人家是從西北而來,運著西北所產的上好玉石,去往更加繁華的南方做貿易。
不曾想半路被劫。
男丁全都被打入了牢房。
家主夫人以及兩位女兒,則被帶到此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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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夜,便要被金三刀臨幸。
如此暢快之事,金三刀自然是大擺宴席了。
就在這時,一位下屬匆匆跑到金三刀身邊,在其耳邊小聲匯報。
聽完後的金三刀敲了敲桌,院內一眾以金三刀為頭領的高手們皆是安靜下來。
「諸位兄弟,今兒個不光有美女,還有樂子看!」 「有五個不知我們山莊底細的愣子,竟是要來拜莊!」
「帶頭的還是個和尚,你們說,那和尚進來,見到這三位女子,會不會來兩句那什麼.……放下屠刀,立地成佛?」
金三刀的話,引得院內鬨堂大笑。
西行五人組便在這般笑聲中,進了大院。
院內坐著的有十來人,皆是金三刀麾下本領高強的堂主或者副堂主。
見五人進院,他們沒有起身,只是用一種幸災樂禍的眼神,盯著五人。
陸遠掃了一圈。
除了金三刀之外,修為最高的是結丹境八層,還有一位合元境中期的武修。
表面上看,沒什麼危險。
但陸遠本著謹慎的原則,還是在群聊里發消息道:
「一會兒動手的時候,我去對付金三刀,啟飛護著唐禪,老柳和茉莉任意發揮,不求速戰速決,但求穩妥,一旦有發現什麼異常的地方,立馬說。」
: 朱啟飛:「明白!」
柳迴風:「現在就動手?」
陸遠:「稍微等等,好歹讓唐禪說兩句吧,畢竟他才是名義上的頭。」
就在此時,唐禪居然主動往前走了兩步:
「阿彌陀佛,各位施主,你們身上被怨氣纏繞,業障頗多,貧僧自幼遁入空門,自覺有些佛法,不妨讓貧僧以佛法度化諸位施主,洗去業障,以免再造罪孽。」
唐禪的行為並未出乎四人的意料。
唐僧前往西天取經的目的就是為了普度眾生。
那他的首要選擇,自然是度化惡人。
只是第一世的時候,除了那些鬼魂之外,陸遠等人沒有給唐禪度化的機會。
金三刀興許是有整人的心思,他站起身,裝作客氣地抱拳行了一禮:
「大師,實不相瞞,以前我也遇到過好幾位跟您一樣的出家人,他們都說我作惡太多。其中有一位高僧,吃齋念佛已經兩百年,可惜那位高僧的佛法,我聽著覺得刺耳,所以就把他殺了。」
說到這裡,金三刀的臉上露出玩味笑容: 「大師,觀你年紀,怕是也才三十出頭吧?你的佛法如何呀?」
唐禪誠懇道:
「貧僧三歲識字,四歲開始修佛,如今二十七年,論佛法,遠不如施主口中所說的高僧。」
金三刀勸道:「別啊,試試,若是我還是聽著刺耳,大不了把你給砍了而已!」
陸遠感覺金三刀可能要動手了,當即準備上前,卻被唐禪抬手止住。
陸遠勸道:「唐大師,光說是不行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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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施主誤會了,貧僧自然知曉。」
唐禪盯著金三刀,語氣變得嚴肅起來:
「施主既然聽不進佛法,其實貧僧,還略懂一些拳腳。」
話音落下,唐禪體內突然湧出極為不俗的威壓。
威壓成風,將陸遠的白絨大氅都吹得獵獵作響。 陸遠:「???」
西天四護道群聊——
柳迴風:「不是!什麼情況?」
朱啟飛:「臥槽!唐禪這台詞好熟悉啊,他成唐三葬了?」
茉莉茶:「不對勁不對勁!這境界威壓比我還高!」
金三刀的臉色也冷了下來:
「和尚,修為不低啊!說是拜莊,合著是想來超度本庄主?」
唐禪周身已經散發出淡淡金光。
腳下的地板突然間崩碎,唐禪衝到金三刀身前,不過眨眼之間。
陸遠和唐禪幾乎是同時有了動作。
不過唐禪是去對付金三刀,而陸遠則是衝到大院中央,將三位弱女子帶到了茉莉茶身邊。
茉莉茶是道修,不需要近身作戰,交給她最為合適。 :
朱啟飛已經沖向金三刀了。
「唐大師,我來助你!」
「這金三刀交給貧僧便是,朱施主,你與陸施主他們一起,將山莊內所有惡徒都綁了。」
「唐大師!」
朱啟飛想要拒絕,但唐禪卻是回頭瞪了朱啟飛一眼:
「快去!」
唐禪的眼神,讓原本也準備馳援的陸遠停下腳步。
陸遠拍了拍朱啟飛的肩膀:
「你去吧,我就在這裡看著,唐禪出不了事的。」
朱啟飛點點頭:「好嘞陸哥。」
大院裡的閒雜人等被清理得很快。 尤其是柳迴風,一出手,大院裡每一位金刀山莊的人,身上都被狂風裹挾,原地轉圈。
好不容易從風罡中掙脫,抬頭看到的就是朱啟飛的拳頭。
陸遠緊盯著唐禪和金三刀。
唐禪的面板太過簡單,根本讀不出什麼有效的信息。
所以陸遠得要從唐禪的實戰,來判斷唐禪如今到底是什麼修為。
不過從目前來看,唐禪的氣息明顯超過了金三刀,但與金三刀對拼,卻反而被金三刀壓了一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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畢竟是天元境武修,金三刀的刀法施展得非常頻繁,反觀唐禪,雖然以金光包裹周身,但拳腳路數明顯不及金三刀。
久戰之下,唐禪的招數已經跟不上金三刀了。
趁此機會,金三刀一記力劈華山,直取唐禪面門。
唐禪似乎早有所料,以雙手將大刀夾住。
但大刀上的巨力,卻讓唐禪腳下的地板塌陷。 唐禪眉頭緊皺,口中竟是誦念起佛法。
一股與道修法力、武道真元以及妖力截然不同的力量如潮水般湧來。
果不其然,唐禪既然是唐僧分魂,又豈能是走的武道?
分明是一位元嬰境的佛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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