狂風消散,白衣秀士已經趴在地上,氣息萎靡得不行。
氣血只剩下不到20%!
得虧陸遠故意控制狂風,讓一部分血雨主動偏離,沒有落到白衣秀士的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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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不然,就算有護體罡氣,就算有什麼《水漩還法》,白衣秀士也死定了!
看到這一幕的凌虛子都不禁咽了咽唾沫。
陸遠剛才那一招,到底是什麼?
好像是妖法,但一般的元嬰妖法,哪兒能有如此威力?
難不成是神通?
可風雷吼不是風雷屬性的妖力嗎?
那血雨又不是風雷屬性的,怎能是神通呢?
怪哉!怪哉!
而原本跟凌虛子對峙的朱啟飛,接到了陸遠發來的好友信息,立馬轉頭來到陸遠身邊,開口道: 「陸山君,你不是說要把這條蛇給揍冒煙嗎?我看他身上傷倒是不少,但沒冒煙啊。」
話音剛落,陸遠手裡就聚集起了雷霆。
鍊氣層次最頂級的雷法便是《掌心雷》,而以陸遠現在的修為,手搓雷霆甚至都不需要念咒。
心念一動,隨手就來。
「本王這就讓他冒煙!」
就在陸遠準備動手之際,原本一直躲得遠遠的江瑤慌慌張張跑上前來:
「山君大人還請高抬貴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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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衣秀士看著擋在自己身前的單薄身影,一時間都有些難以置信。
白衣秀士忍不住道:
「你這小輩,找死不成?」
陸遠:「你這爛蛇,把本王的話說了,讓本王說什麼?」 陸遠上下打量著江瑤。
江瑤也配合著瑟瑟發抖。
女人果然是天生會演戲,這江瑤以前應該沒怎麼演過,但演起來還像模像樣的。
「本王記得你,那些人族修煉者中,你是領頭的,你以為你能逃得掉?」
「本王先把你給殺了!」
上一次與白衣秀士交手,白衣秀士臨陣脫逃。
但好歹是因為中了三刻無常散,性命難保,所以情有可原。
事後,白衣秀士也的確跟江瑤保持聯繫,並承諾會繼續履行自己的約定。
所以白衣秀士雖然狂妄了些,嘴巴毒一點,但人品未必就不過關。
如果白衣秀士真的是原著里的醬油角色,那陸遠收割經驗值是不會有半點猶豫的。
但豬大膘卻認為對方是仙人轉世,那裡面能挖掘的寶藏可就多了。
別的不說,跟豬大膘一樣,來一卷仙法殘卷,那都是這個版本的超標道具! 為了把戲演得真一點,陸遠可沒有任何留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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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瑤連護體都沒開,陸遠這一記雷霆,足以將其瞬間秒殺!
但凡白衣秀士不阻止,江瑤就得交出十年壽元!
反正江瑤的遊戲角色發展只是一般般,這十年壽元,扣了問題也不大。
但白衣秀士的問題可就大了!
他強撐著重傷的身體,一個閃身擋在了江瑤身前,催動妖力,將雷霆轟散。
區區一個凡人,不過築基境,機緣巧合,方才有了一絲交集。
這一絲交集,會伴隨著他贈送的靈物,以及承諾的完成而結束。
可現在,承諾沒有兌現,江瑤還要因他而死。
這因果可就大了!
最差的結果,是江瑤死,他也死。 到時候不光是二爺的賭約輸掉,連帶著他自己也會欠下江瑤一份因果。
若是江瑤下一世投得不是很好,他指不定還得去給閻王那喝杯茶,送點小禮物啥的,讓閻王改一下江瑤下一世的身世。
小不忍,則亂大謀!
本座忍了!
「陸山君,本座認輸了,還請陸山君高抬貴手,如何能保住本座的命和江瑤的命,你不妨開個條件。」
聽到這話,陸遠就知道,這事兒妥了。
陸遠雙手插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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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王喜歡跟識時務的人說話!看在你修為不錯的份上,替本王賣命十年,江瑤,此生為奴為婢。」
「不可能!」
白衣秀士當即回絕。
他這次下凡時限是三年,現在已經過去快一年了。 這要答應了,豈不是兩年多以後恢復真身,還得要給一頭元嬰境的小老虎呼來喝去?
這還得了?
就在這時,豬大膘頂著如懷胎八月的圓潤大肚子跑了過來:
「山君,十年確實太多了,不如聽我一言,兩年。」
陸遠裝作深思,最後說道:
「既然大膘你都開口了,這面子本王得給,兩年便兩年。」
豬大膘轉身背對陸遠,衝著白衣秀士使眼神:
「喂,你這條爛蛇,我們山君都開恩了,還不趕緊立誓!」
白衣秀士本就疑惑,為何陸遠會給這頭結丹境初期的小豬妖面子。
而在豬大膘將時間改為兩年,以及那隻要不瞎都能看出來的眼神之後,白衣秀士懂了。
這頭豬是同僚!
而且是跟他一樣,因為老君的仙丹打賭而下凡的同僚。 既然是同僚,將來大家低頭不見抬頭見,總不會要坑他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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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可以立誓,江瑤.……」
江瑤當即上前,捏緊了拳頭,似是豁出去了:
「只要能留前輩一命,晚輩願為奴為婢,一生侍奉陸山君!」
得虧江瑤的心性不是那種剛出社會的天真女大學生,要不然哪兒能演好這齣戲?
但聽到江瑤的話,白衣秀士差點氣暈過去。
你自己也要活命,怎麼好像說得是為我才去為奴為婢的?
你這是硬把因果往本座頭上砸啊!
但眼下,這好像已經是最好的辦法了。
沒想到陸遠身邊居然還跟了個賭金丹的同僚。
既然豬大膘願意好好跟在陸遠身邊,那必然是有原因的。 在陸遠手底下做兩年下屬就做吧。
反正在灌江口都做了好幾百年了,也不差這兩年。
「我白衣秀士以天地為誓……」
在登仙,「因果」作為a女媧的隱藏運轉邏輯,一直都在潛移默化地影響著整個三界。
以天地為誓,這誓言可就帶了因果了。
不管白衣秀士原本的身份是什麼,立誓之後,因果都算到他頭上。
他就算說自己是張三李四,也沒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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畢竟名字只是個代號而已,還能拿來誆天地不成?
見事情有了結果,凌虛子笑呵呵地走了過來:
「恭喜陸山君,又收了一員大將啊!」
見陸遠有所戒備,凌虛子說道: 「陸山君不必如此,你我是友非敵,將來定有不少合作的機會,若陸山君不嫌棄,不妨去我那白風山上,讓貧道招待一番,順便說說,咱們白陽山脈的秘辛!」
「秘辛?」
陸遠回頭看向白衣秀士。
白衣秀士沒好氣道:「去便是,他不會害你的。」
陸遠不滿道:「白衣秀士,這是你對本王的態度?本王只是念你修煉到元嬰,不容易,給你留著面子,信不信本王讓你以後每次見本王,都得跪著行禮!」
「你……」
白衣秀士氣得牙齒都快咬碎了。
他在灌江口,見到二爺行禮都不用下跪,現在居然……
當真是仙落白陽被虎欺啊!
【叮!玩家請注意,您與白衣秀士的兩次交互,使白衣秀士對您產生了仇視,好感度-20。當前好感度:-20。由於白衣秀士答應為您做事,所以白衣秀士大概率不會加害於您,但基於好感度偏低,白衣秀士可能會對您的命令陽奉陰違。】
陸遠看到這條系統提示的時候,淡定得很。
他早料到會這樣。 畢竟現在只是讓白衣秀士暫時屈服,而不是讓其拜服。
特地讓江瑤演這場戲,主要還是讓白衣秀士的好感度加到江瑤的頭上。
他陸某人撈不到白衣秀士的好東西,就讓江瑤來撈,反正最後都是他的。
視線從系統提示上移開,陸遠淡笑道:
「既然凌老哥相邀,那本王便去白風山轉轉。」
凌虛子:「多謝多謝,不過陸山君,你這位武仙朋友,怕是去不得,這是我們白陽山脈內部的事。」
朱啟飛主動說道:「本武仙此次是受陸山君邀請前來,本就對白陽山脈的事不感興趣,陸山君,那本武仙便告辭了!」
這修為高了氣質是不一樣,朱啟飛現在也能在外人面前把逼格撐起來了!
別看剛剛陸遠一招把白衣秀士轟得躺地上,但在凌虛子看來,朱啟飛的戰力絕對不比陸遠低。
那可是武道的最後一境,元嬰之境,甭管道修也好、妖修、佛修也罷,在天元境面前,都得要矮一頭。
莫不然,為啥一個堪比元嬰的境界,能有「武仙」的稱謂,天上那些仙人還不覺得冒犯? 朱啟飛展現出身為武仙應有的風範,臉上那神情,仿佛是在告訴凌虛子,甭管白陽山脈有什麼好東西,他都不放在眼裡。
轉身抬腿,朱啟飛頓了頓,邁開步子往前。
不是朱啟飛不想用身法直接飛走,而是逼都已經裝到這兒了,最後飛的時候來個左腳踏右腳……
「到哪兒去弄個更拉風的身法呢?有了,回鎮妖司!我現在是武仙,不得被鎮妖司當大爺給供起來?」
朱啟飛離開之後,凌虛子便帶著陸遠去往白風山。
看在陸遠的面子上,凌虛子也答應了讓豬大膘和江瑤同行。
雖然江瑤是人族道修,但她現在已經算是陸遠的「奴婢」了,可以不把她當人。
當然,凌虛子不認為豬大膘和江瑤有能接觸到白陽山脈秘辛的機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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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衣秀士假意讓豬大膘陪他喝兩杯。
江瑤則是在凌虛子的安排下,去往一處客房休息。
在白風山半山腰的庭院前,凌虛子泡著茶,說出了陸遠一直好奇的白陽峰。 「陸山君,恭喜你踏入元嬰之境,此後,你便與貧道,還有黑旋風大王一樣,有了探索白陽峰的資格。」
凌虛子給陸遠倒了茶之後,這才接著說道:
「那白陽峰乃是整個白陽山脈真正意義上的洞天福地,有天然的屏障將其保護起來。唯有每月十八,屏障力量會有消退,屆時,以元嬰大妖之妖力,可暫時讓屏障失效,方能進入其中,獲取天材地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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