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遠方騰雲而來的陸遠,何百川臉都在抽搐:
「沃日!他真敢來啊?」
站在後方的江瑤也愣住了。
白衣秀士的威壓,陸遠不可能感受不到。
他還來作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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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送十年壽元嗎?
江瑤不覺得陸遠會做出這麼不理智的舉動。
難不成要和談?
陸遠手裡,有能讓白衣秀士罷手的寶物?
江瑤一時間想了很多,忍不住開口道:
「白衣前輩.……」
「無礙,一頭結丹境六層的大貓罷了。」 白衣秀士回答得風輕雲淡,江瑤卻有些無語。
她當然知道陸遠現在對白衣秀士沒什麼威脅。
主要是怕陸遠用什麼法子,讓這白衣秀士臨陣倒戈!
別人或許不行,但陸遠,江瑤已經在他手裡栽過很多次了。
相較於江瑤來說,三大頂薪玩家在看到陸遠的一瞬間,後背就開始冒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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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一想到身後站著白衣秀士,那冒汗的後背就像是有一股輕風拂過,涼爽得不行。
這位可是在原著里都有過出場的角色!
天耀官方已經明確說明了,原著里所有出現過的角色,都會有一定的「原著bff」加成,也就是所謂的「強化」。
這種強化大部分都是數值上的。
白衣秀士就屬於此類。
別看他在原著里是個被大聖爺一棒子掄死的醬油貨色,但奔波兒灞都能當老祖呢! 白衣秀士現在的修為是元嬰境一層,面板評價,是實打實的金色字印!
上個版本的紫色字印都已經算是b了。
這個版本,b的門檻稍微高了點,要「紫色;升」。
但「紫色;升」和金色字印,可還差了一個檔次。
陸遠。
天下第一武修?天下第一妖修?
結丹境六層而已!
能跟元嬰打?
這事兒傳回三大公會的數據部門,那些頭髮都掉得沒幾根的數據處理人員,甚至都不需要經過任何計算,直接得出結論——
不可能!
境界壓制和過於巨大的數值差距,不是單純靠技術就能彌補的。
不過陸遠的戰力還是必須要尊重的,見陸遠即將落地,三人趕緊先撤開。 :
陸遠一掌便將鎮壓紫音的岩印震碎。
紫音平日裡以本體作戰時,都會讓本體的體型變得如同蒼鷹一般。
但此刻她受創頗重,本體已經縮回巴掌大小。
陸遠蹲下身,小心翼翼將紫音捧在手心。
隨後又抬起手,動用妖力,將遠處的毒蠍王吸到身後。
紫音聲音虛弱:「陸,陸山君,你不該回來,我不怨你。」
毒蠍王瓮聲道:
「你是不怨,我怨!我等是盟友,豈能見死不救?不過送死是另外一回事,陸山君你要逃,合情合理,你回來作甚?帶著我等跪地求饒?我毒蠍王寧願站著死!」
陸遠:「那你倒是站起來啊。」
毒蠍王:「罷了,累了,不過你腦子好使,你敢來,多少有點把握,要本王怎麼做,你吩咐就是。」
陸遠將紫音放在毒蠍王的背上,說道: 「你護著紫音就是。」
毒蠍王一愣:
「看來你是真有辦法。」
紫音擔憂道:
「陸山君!」
「無礙,交給本王便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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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遠起身,直視白衣秀士。
白衣秀士有些奇怪。
他從陸遠的眼神里看不到半點恐懼,也看不到半點憤怒。
怎麼說呢……
白衣秀士從他這些年讀過的書里找了一句—— 泰山崩於前而色不變!
奇了怪了,一個結丹虎妖,哪裡來的自信。
白衣秀士合上摺扇:
「有趣!」
白衣秀士只是覺怪。
但江瑤已經嚇傻了。
對對對!
就是這個眼神!
他永遠都是這個眼神,輕描淡寫就讓她之前每一次拼盡全力安排的計劃,通通折戟沉沙。
江瑤都快有心理陰影了。
江瑤給陸遠發去消息:
「陸神,要不你還是撤吧,你也說了,只是a女媧安排的資源陣營戰而已,沒必要非得丟十年壽元是不?」 見陸遠沒回應,反而將右手放在刀柄上,一步步朝著這邊走來,江瑤沒忍住喊出了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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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神!算了吧,紫羽雀和毒蠍王你都帶走,讓出資源地就行了。白衣秀士短時間不會離開的,你也不用想等他走了再反打。」
沈延回頭罵道:
「紫羽雀和毒蠍王怎麼能讓他帶走?打碾壓局你還要讓步?你踏馬的是不是跟論壇上那些雌性荷爾蒙分泌過剩女人一樣,看上陸遠了?」
馮西舟和何百川下意識跟沈延站遠了些。
他倆對陸遠是沒有什麼惡意的。
沈延不一樣,這廝對陸遠多少有些羨慕嫉妒恨。
年輕氣盛,各種不服。
這遊戲又不是白陽山脈打完就關服了,以後還得常打照面,這次是對手,下次指不定就是隊友了。
馮西舟和何百川可不願意被沈延牽連。
江瑤氣得胸口疼,差點沒忍住要請白衣秀士先把沈延給秒了。 真當天下第一武修和天下第一妖修雙頭銜的玩家是腦殘?
這局勢他敢來,會沒有倚仗?
到底誰蠢啊!
江瑤腦細胞瘋狂燃燒,突然想到了一個可能:
「難道,難道他跟我一樣,也觸發了相關劇情,跟凌虛子搭上關係了?或者是黑熊精,要不然怎麼會這麼有恃無恐?」
在場眾人立於原地,唯有陸遠前行。
馮西舟手心都開始冒汗了。
心裡沒來由出現一個荒唐想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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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衣秀士到底頂不頂得住啊?
繡春刀緩緩出鞘,刀身與刀鞘的摩擦聲,伴隨著陸遠的話語:
「那這次我就不收買命錢了,正好差點經驗值。」 說罷,繡春刀的刀尖離開刀鞘。
陸遠身影如電,眨眼間便沖了出去。
「沃日!」
馮西舟打死都沒想到,陸遠第一個瞄上的居然是他!
「陸神,為什麼先殺我啊?我有你好友啊!」
陸遠笑道:
「你遠程比較棘手,抱歉了。」
這個時候陸遠居然還能笑得出來,馮西舟大喊道:
「我明白了!他就想讓那倆b離開,然後把我們仨都殺一遍湊經驗值,哪怕他自己也掛了,也不算虧!」
就在這時,江瑤身前的白衣秀士動了。
速度比陸遠還要快!
摺扇抵住繡春刀,白衣秀士淡笑: 「小老虎,鋒芒畢露,當真銳氣。但須知,過剛易折!你該多讀些書才是,不過你這輩子可能沒機會了。」
陸遠看了白衣秀士一眼,右手再次發力。
繡春刀不愧為神兵,白衣秀士那摺扇,竟是被其斬成兩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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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衣秀士臉色立馬變得不悅:「你……」
「你話太密了。」
陸遠淡淡道:
「還有,斷了把扇子就變了臉色,你讀這麼多年書,似乎也沒養出什麼心性來。」
如果紙扇斷了只是讓白衣秀士不悅,那陸遠這句話,可就讓白衣秀士勃然大怒了。
「你,敢諷本座讀書不精?」
白衣秀士酷愛讀書,陸遠這就是拿刀對著白衣秀士的心窩子在戳!
「是可忍孰不可忍!」 白衣秀士體內的磅礴妖力迸發,一掌打出,即便陸遠以繡春刀抵擋,依舊被那難以抗拒的力道直接震退百丈有餘!
落地的陸遠甚至得用雙腳在地上抵出兩道溝壑,才堪堪將餘力卸去。
沈延見此良機,立馬將催動好的雷法朝陸遠打去。
雷霆如蛇,可就在即將擊中陸遠的一瞬間,白衣秀士擋在陸遠身前,抬手便將雷霆擊潰。
「這頭小虎妖,本座要親手殺掉,爾等,解決那兩頭便是!」
話音剛落,毒蠍王身下的土地突然崩塌。
眨眼間,毒蠍王就消失在原地。
三位頂薪玩家趕緊前去查看,卻發現原地只留下一個深坑。
但毒蠍王和它背上的紫羽雀,已經不見了蹤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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百李林之外,毒蠍王和紫羽雀破土而出,一身肥膘的豬大膘擦著額頭上的汗,心中腹誹:
「怎麼用個《土遁術》都這麼費勁?這血脈提升和沒提升一樣,難堪大用啊!還得指望那隻小老虎才行。」 前一秒還在茫然的紫音,看到了豬大膘後,立刻焦急道:
「大膘,快,點齊兵馬,我等速速去救陸山君!」
「救什麼救啊?山君就是特地吩咐我把你們帶出來的,你們留在那,山君還束手束腳的。」
之前施展的《土遁術》,將紫音和毒蠍王傳了有足足五十里,豬大膘的妖力都快被榨乾了,虛得厲害。
他也懶得顧忌形象,反正現在的他又不是他本來的模樣。
直接躺在地上喘氣了。
紫音:「怎麼能不救?那白衣秀士何時破的元嬰,我等竟是一點沒有消息。陸山君哪裡能是那白衣秀士的對手?」
豬大膘:「嗤!那白衣秀士哪裡能是山君的對手?」
紫音茫然:「啊?」
豬大膘這話可就把紫音給整不會了。
毒蠍王瓮聲道:「大膘,你是不是睡糊塗了,以為陸山君是元嬰,那白衣秀士是結丹?」
豬大膘雙手放在腦後當枕頭,躺得很舒服,甚至翹起了二郎腿,半點擔心的神色都沒有: 「你們啊,還是對山君了解太少了。」
看著紫音在一旁那焦急的樣子,豬大膘提醒道:
「你不是有個鏡畫妖法嗎?要實在擔心,派幾隻小麻雀去盯著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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開什麼玩笑,那小老虎可是元仙轉世!
以元嬰之境力戰化神,或許有些困難,畢竟修為越往後差距就越大嘛。
但要以結丹後期力戰元嬰,那還不是手拿把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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