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來了嗎?」
三樓廢棄教室,佩里金躲在講台下,狹小的空間壓得他喘不過氣來,唯有心臟的跳動聲如鼓點敲響,聲音震耳欲聾。
上次的決鬥,他雖然沒有直接參與,可作為盧西恩的助手,一旦盧西恩死去,他就不得不接替上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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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巨斧落下,砸在盧西恩身旁時。
他的心仿佛也跟著顫了一下……
可馬庫斯說得對,泊松必須得到教訓,這不僅是為了給好友出頭,更是為了維護純血統的權威!
隨著盧西恩戰敗,斯萊特林的混血巫師明顯有了額外的小心思,哪怕是德里安那個軟蛋,都敢拒絕他們的命令了。
這絕不能容忍!
「閉嘴!」馬庫斯忽然抽出魔杖,「我聽見腳步聲了!」
佩里金當即收起雜念,做好戰鬥準備。
躲在窗簾後的盧西恩發出一聲嗚咽,身體忍不住微微顫抖,就連手中的魔杖也差點拿不穩。
「一群膽小鬼……」馬庫斯小聲嘟囔著,將耳朵貼在牆壁上。
「斯內普教授就在裡面……」馬爾福的聲音從走廊飄來,木門推動的嘎吱聲在教室里格外刺耳。
躲在牆邊的馬庫斯繃緊神經,一滴冷汗順著他的額頭滑向脖頸,痒痒的,他卻不敢去擦。
『在泊松進門的一瞬間,直接使用石化咒,哪怕他再厲害也肯定反應不過來!』
馬庫斯打定主意,攥緊魔杖的手微微抬起,心也隨著逐漸擴大的門縫提到了嗓子眼。
就差一點……
只要成功,他將成為純血統的英雄……
這不僅是為了他自己,為了魁地奇球隊,更是為了他的家族……
這一戰,他絕不能輸!
隨著刺耳的摩擦聲逐漸停歇,木門徹底打開,馬庫斯不再猶豫,閃身高喊道:
「統統石化!」
一抹藍光閃過,中咒者身體搖晃幾下,摔倒在地發出一聲悶響。
可馬庫斯的心卻涼了半截。
怎麼是克拉布?
這和說好的不一樣!
正當他疑惑時,早有準備的馬爾福果斷跳出來:「塔朗泰拉舞!」
橘紅色的魔杖擦著馬庫斯的臉頰飛過,作為魁地奇球隊的隊長,在意識到魔咒沒有命中目標的一瞬間,他就提起了十二分警惕。
可是,為什麼是馬爾福?
望著忽然襲擊自己的馬爾福,馬庫斯滿臉不解:「你這是什麼意思?想要成為純血家族的叛徒?」
「弗林特,」馬爾福直接稱呼著馬庫斯的姓氏,「你只是一個普通的純血巫師,沒資格代表真正的純血貴族,更沒資格對我指手畫腳!」
馬庫斯臉色陰沉下來:「馬爾福,你發什麼瘋?」
「發瘋?我倒覺得你才是那個瘋子,」泊松推開馬爾福,微笑著走上前。
他每走一步,馬庫斯就後退一步,直到徹底退入教室中。
「瞧瞧你現在的模樣,」泊松的語氣中帶著調侃,「手臂發抖,冒著冷汗,明明怕的要命,卻還是強迫自己來挑釁我,這不是瘋子是什麼?」
「呵,害怕?」馬庫斯強裝鎮定,「真以為隨便戰勝一個四年級的廢物,就天下無敵了?」
「泊松,我承認你很強,比大多數斯萊特林都要強。」
「可是,你太傲慢了,明知道是陷阱,卻還是義無反顧地跳進來,這樣的傢伙可是活不了多久的。」
「動手——」
三個人,三個方向,徹底封鎖了泊松閃避的空間!
「只有三個人嗎?」
泊松失望地搖搖頭,馬庫斯看著他臉上毫不掩飾的輕蔑,氣得滿臉漲紅:「傲慢的小子,你會付出代價的!昏昏倒地!」
馬庫斯與佩里金的動作格外同步,兩道紅光直直朝泊松射來,可一旁的盧西恩卻雙手發抖,嘴裡傳來幾聲古怪的嘟囔,愣是一道魔咒都沒釋放出來。
「這就是你們的底氣?」泊松只是簡單邁步,輕鬆躲過了二人的攻勢,「三…哦不,是二打一,就覺得自己配做我的對手了?」
「少說廢話!」眼看攻擊未中,馬庫斯也有些慌了神,可箭在弦上不得不發。
他今天已經將泊松得罪死了,倘若三打一還打不過,他將徹底淪為斯萊特林的笑柄,永世不得翻身!
「粉身碎骨!」馬庫斯此時顧不上控制威力,也顧不上可能的責罰,他只想將泊松打倒在地,讓他這個學期往後的日子,都在校醫院度過!
「現在倒是有點意思了。」
泊松揮舞魔杖,一具半透明的鎧甲攔在他身前,粉碎咒狠狠撞上去,伴隨一聲刺耳的轟鳴,連帶著周圍的課桌一同粉碎。
只可惜,還是沒能吹動泊松的衣角。
「飛沙走石!烈火熊熊!門牙賽大棒!」佩里金胡亂揮舞著魔杖,各色魔咒不停朝泊松射來,可除了激起一陣煙塵外,什麼效果也沒有。
煙塵散去,當泊松將視線轉向佩里金,冰冷的視線落在他身上時。
「不…我不是故意的!這件事與我無關!不要傷害我!」佩里金已經徹底慌了神,胡言亂語著,丟掉魔杖朝教室外跑去。
可泊松只是懶洋洋一揮。
「昏昏倒地!」
連魔杖都放棄的傢伙,自然沒有半點抵抗能力,被擊中的佩里金朝前飛出,在空中畫出一道優美的弧線,最終撞在了門板上,發出「咚!」的一聲巨響。
生死不明。
「這個蠢貨!」看著主動把自己送掉的隊友,馬庫斯忍不住啐了一口唾沫。
事到如今,逃跑怎麼可能管用?
「別以為你這就贏了!」馬庫斯不死心地揮動魔杖:「飛鳥群群!」
無數隻小鳥從他的杖尖噴出,鋪天蓋地朝泊松襲來,泊松卻只是微微皺眉。
這種程度的攻擊,除了有點擋視線,又怎麼能夠傷害到他?
正疑惑著,卻聽馬庫斯像是懷揣著最後的希望,放聲吶喊道:「盧西恩,就交給你了!」
「什麼?」
一道人影忽然從鳥群撲出,利喙在他臉上劃出深深的劃痕,他卻不管不顧,拼盡全力朝泊松抱來。
馬庫斯的進攻自然是徒勞的,泊松只是隨意一揮手,就將看似高大的馬庫斯扇到一邊,整個過程連一秒都不到。
偏偏就是這一秒,盧西恩已經舉起了魔杖,布滿淚痕和鼻涕的臉此時格外猙獰,構建中的黑魔法終於來到了最後一步。
「血肉剝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