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70章 輸了脫衣服
「我賭你七步之內必定摔倒!」
該說不說,老道的打賭方式挺別致,這種穩輸的事情都敢拿出來賭。
韓煜聽到老道的話後第一時間就笑了出來。
賭,幹嘛不賭!
幾乎是想也不用想便答應了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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哪知卻還有下文,老道笑吟吟的開口,「對咯,既然是賭,你輸了得給我一件你身上的東西。」
「還得有代價的嗎?」
韓煜不免愕然,看得老道直翻白眼。
「沒賭資又談何打賭,你要是贏了,我放了你,你要是輸了,給我一件你身上的東西,很合理。」
話是這麼說沒錯,可鬼知道他想要什麼?
「只要是你身上的東西即可。」
老道似乎是猜出了韓煜內心的想法,旋即補充。
韓煜想了想似乎身上還有那麼一件之前在小洞天收到的靈寶,也不是不行。
「好,我輸了給這個。」
當他將東西拿出來並應下賭約的那一刻,隱約中有股玄妙的力量將二人同時籠罩了起來。
「來,你走。」
老道笑眯眯的捋著長須示意韓煜開始。
一步跨出,無恙。
二步跨出,依舊無事發生。
這種賭跟放水幾乎沒有任何區別,大家都是修士了,想摔倒都難。
抱著這種想法,韓煜頓時樂不可支。
三步、四步、五步……
第六步踏下的時候,韓煜已經咧嘴笑了起來,只要最後一步踏下後,就是他贏了。
「感謝前輩相讓。」
韓煜對著老道嘿嘿一笑,最後一步想也沒想就踏了下去。
古怪的事情在此刻發生了,本應該落下的腳突然有種踏空感。
踏空感也就算了,身子也不聽使喚的開始左右搖擺了起來。
韓煜臉色一變,試圖穩住身子,甚至已經動用土系神通挪動腳下的地面來穩住自己。
可結果不動用還好,土壤的涌動瞬間打破了身子的平衡,人也莫名其妙栽倒了下去。
韓煜一副見鬼的神情爬起,他真的摔倒了!
怎麼辦到的,從頭到尾似乎也沒看見老道有插手的痕跡。
「您……您是怎麼做到的?」
這種事情完全超出了韓煜的理解範圍,不由地令他目瞪口呆,以至於拿靈寶出去的時候都是呆呆愣愣的。
而老道的態度更是令人詫異,他對靈寶的態度風輕雲淡,甚至可以說看不上,但是對於贏下賭約卻是欣喜無比。
「成了!」
他道了一聲後,突然一指韓煜再度笑了起來。
「七步之內摔倒。」
這更讓韓煜莫名不已,一頭霧水的看他。
「現在不賭,你再走七步試試。」
老道連聲催促,韓煜雖然大惑不解,可也按著老道的意思邁出步子。
這一次,韓煜起了作弊的心思,神通之翼展開後才開始。
雖說還是腳踏實地,可實際上身子的平衡已經交由了那對翅膀。
而老道從頭到尾也不阻止,甚至饒有興趣的看著,一副更加期待的模樣。
然而更詭異的事出現了,這一次甚至不到七步,在第五步的時候,該死的落空感再度出現了。
哪怕是火翼分明控制著身子,可就是冥冥之中有股力量將自己往下摁。
結果自然不必言說,韓煜再次應聲栽倒,雖不是什麼大事,也沒造成任何傷害,可這種身不由己的感覺分明很可怕好嗎?
「這不是以賭入道,這是言出法隨!」
識海中潛水多時的器靈突然詐屍一般開口。
看樣子,器靈比韓煜更加震撼。
「狗東西,你終於敢出來透氣了?」
韓煜率先就是一陣聲討。
「不敢!」
器靈沒好氣的開了口,肉眼更加的迷霧似乎更加濃郁了,以至於韓煜都感覺迷霧快堵死了識海後才感覺到對方舒了口氣的嘆息。
「憋死我了,瓶子要是不把識海整成這樣,我根本不敢冒頭。」
所以,這一陣迷霧還是瓶子的手筆?
「你剛剛說的言出法隨是什麼玩意兒?」
韓煜重新問起剛剛的事兒,器靈這狗東西,要麼一問三不知,要麼就是懂些奇奇怪怪的玩意兒。
「這是規則的雛形,跟我的能力差不多了。」
所以規則又是什麼?
「規則就是天地間最重要的力量,它散落在每一處,無處不在,潮起潮落是規則,旭日東升是規則,一切必然的按照某種軌跡的運行都是規則。」
它的河西丹同樣是規則,以未來的結果替代今日的一切,倒果為因。
瓶子的丹藥一樣也是規則,但具體是什麼,器靈便有些說不上來了。
你要說取捨之道的規則,似乎也能解釋,畢竟瓶子的丹藥有舍有得。
你要說是平衡之道,似乎也能解釋,因為瓶子從不讓人不勞而獲。
說起規則的時候,器靈滔滔不絕,尤其是老道掌握的能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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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開始打賭的時候,它也在偷瞄,但終究還是沒察覺出什麼。
直到老道贏下打賭后重新施展出來,它才反應過來。
這特麼不可能是以賭入道,或者該說不是單純的以賭入道。
打賭也許是修行的方式,所以贏下賭約後就可能掌握某種能力。
例如老道此刻就有讓人七步內摔倒的能力。
韓煜後知後覺,他不由地想起一開始老道說自己攪和了他的修行。
那豈不是說老道是真的在修行,然後真被自己打斷了。
「來,咱們繼續打賭。」
一聲不懷好意的笑聲打斷了一人一靈的交流,回神時老道正搓著手,興奮的看他。
「我沒賭資了。」
韓煜直接擺手拒絕,不知道對方能力的時候那還能玩玩,可對方都是言出法隨了,那還賭個屁。
老道並沒打算放過他,指了指他的身子,咧嘴一笑。
「我要的賭資一向不看重價值,你輸一次脫一件衣服也行。」
「他根本也沒打算要賭資,我懷疑賭注是必須的一環才能修行。」
器靈若有所思的開口,然後突然笑了起來。
因為此刻的韓煜已經抱著雙臂連連後退。
玩的這麼野的嗎?
賭脫衣服,還是兩男的?
韓煜整個人瞬間都不好了……
……
「大人,實在不行您露一手把人抓了吧?」
大晚上的找人,使者正苦著臉請求。
相比於他們無頭蒼蠅似的找,這位大人動動手指將人找出來不是更好嗎?
「我倒是想,可連人影我都未曾見到,起碼給我個方位也行。」
木子李也很無奈,對方逃的太快,根本沒有接觸的機會,哪怕他手段通天,但也沒到虛空索敵的地步。
「我是怕到時候真是那位爺惹的,到時候您不好做。」
使者苦笑,作為心腹,他自然不可能是因為大晚上找人發牢騷,而是真的怕到時候那個外界人把事情鬧大了,自家大人不好收場。
「要不,屬下將人分散出去找,到時候以信號為引。」
三百個修士若是分散開來,搜尋範圍便能更大。
唯一需要注意的就是安全問題。
「以信號為引,找到了就發信號,不要莽撞。」
木子李最後也是同意了使者的法子,但還是諸多囑咐。
浩浩蕩蕩的人群離去之後,木子李這才萬分頭疼的揉了揉眉心。
他已經決定好了,如果真是蘇小小乾的,他不介意以權謀私一把,到時候將他關個千八百年好好安生一把。
這時候,他突然又想起了一事。
自家的師父還找了自己來著。
雖然師父未必有危險,但是保不齊是跟師父待一塊兒的人有危險。
賭道人的風評為何狼藉?
可不就是因為自家師父什麼都賭,如果是自家師父輸了還好,他有的是東西賠。
其實他最怕的還是自家師父大殺四方,把人贏得精光,一點活路都不給人留,恰巧偏偏這種事情發生的次數極多。
想到這裡,他多少還是不放心。
可千萬別是自家師父在嚯嚯人,否則到時候風評又得更差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