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重啟嘛。」
前台小姐姐不滿嘟囔。
她在看韓劇，視線都沒離開電腦屏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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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都重啟三次了！」
男生同樣不滿。
「那你換台電腦嘛。」
前台小姐姐對答如流。
「我都換了三台機，你這網吧的電腦就沒一台能玩的？」
男生罵罵咧咧。
「哎呀，這裡電腦這麼多，你再換台試試嘛。」
前台小姐姐無奈撇嘴。
她只是個前台，又不懂電腦，電腦死機和她說有什麼用？
方楚生嘴角抽搐，算是明白這家網吧為何如此冷清，一是位置差，二是電腦差。
對花錢上網的人來說，他們可以接受距離遠環境差，但接受不了電腦差。
不過方楚生能接受，這裡八九十台機子，應該找出十台不會死機稍微流暢的電腦吧？
另一點是這網吧人少，就算包場，費用也不會像其他網吧那麼多。
思索間，他來到前台。
「開幾個小時？」
前台小姐姐沒抬頭，視線一直在韓劇上。
「你們老闆在哪？」
方楚生直接問道。
「嗯？」小姐姐疑惑，抬頭看向方楚生，「你找老闆幹嘛？」
「我想找你們老闆談個合作。」
方楚生雙手手肘撐在前台桌子上。
「什麼合作？」
小姐姐問道。
「和你說不清楚，你們老闆在這嗎？不在的話給我個電話。」
方楚生不打算和前台廢話。
「我就是這的老闆。」
小姐姐突然說道。
「啥？」
方楚生愣住。
「這網吧就是我家開的，你有什麼事？」
小姐姐對自己被無視很不爽。
方楚生微微張嘴，沉默良久才說道：「小姐姐，我剛上大一，你別騙我啊。」
「我騙你幹嘛？你剛才說的合作是什麼？」
小姐姐問道。
方楚生知道今天繞不過前台小姐姐，於是拿出手機打開囧囧次元網站，「我是理工大學的學生，現在做了一個網站，目前這個網站註冊量已經破千，我想舉辦一個電競比賽，所以找到貴網吧，這是我的網站，你可以先看看。」
小姐姐看向方楚生的手機，忍不住驚呼道：「這個網站是你做的？」
她知道這個網站，是這個網站的註冊用戶，一是為了奶茶折扣，二是想看動漫社寶藏江漪綾的COS照。
「對，」方楚生點頭，繼續道，「這附近的網吧我都逛過，覺得你這網吧和我的網站契合，小姐姐，你難道就不想讓你這個網吧多點客人？」
「這個……」小姐姐陷入沉思，片刻後說道，「你稍微等一下。」
說完，她拿出手機打了個電話，說的是杭城話，方楚生聽不太懂。
通話結束，她看向方楚生道：「我媽等下過來，你先坐會吧。」
「好。」
方楚生沒拒絕，在旁邊沙發坐下，習慣性拿出華子吞雲吐霧。
小姐姐眉頭微凝，但她這網吧不禁言，也就沒有多說。
大約十分鐘，一個身材肥胖的女人出現。
「媽。」
小姐姐立即起身，和身材肥胖的女人巴拉巴拉說了起來。
方楚生掃視這對母女，想著小姐姐應該隨她爸。
過了一會，真正的老闆娘對方楚生問道：「就是你和我的網吧合作？」
「對，我想借你們的場地舉辦一場比賽。」
方楚生主要就是借場地和機子。
老闆娘思索片刻道：「你打算出多少租我這個場地？」
方楚生早有所料，拿出手機打開視頻，把花香里和甜蜜頌這兩家本來涼了的店推出，表示他的網站可以幫網吧吸引流量。
他看上這網吧就是不想出錢，不然為什麼不找其他流量多的網吧？
「媽，要不試試嘛？反正我們的網吧平常也沒多少人來。」
小姐姐小聲說道。
她覺得囧囧次元網站挺有意思，最主要的是之前還看到了江漪綾的COS照。
「大人說話，小孩子別插嘴。」
老闆娘瞪了眼自家女兒，她想為網吧爭取更大的利益，現在這話一出，她很難提價。
「老闆娘，你要是不信，可以去和我網站合作的那兩家店看看，找他們的老闆談談，看是不是和我這個網站合作後生意變好了。」
方楚生繼續說道。
「你先留個電話吧，我再考慮考慮。」
老闆娘沒直接答應。
方楚生沒強求，留下電話離開。
「希望能合作吧。」
他無奈一嘆，覺得希望不大，如果合作不了，那就斥巨資租其他網吧的場地算了。
下了樓，他回頭望去，星欣網吧LED牌的「星」字居然只亮了上面「曰」。
他微微搖頭，雙手插兜返回學校。
●
晚上六點半。
理工大學某女生寢室樓外。
方楚生叼著煙站在路旁，看到一道倩影走出寢室才丟掉香菸踩滅。
倩影左顧右盼，看到方楚生後小跑前來，聞到煙味後不由皺眉道：「阿方，你是什麼時候學會抽菸的？」
她自然就是白曉初，這次沒帶室友。
「男生抽菸還需要學？」
方楚生聳了聳肩。
「哼，」白曉初冷哼，繼續道，「待會去哪吃呀？」
她沒讓方楚生戒菸，因為她爹和方楚生爹因為工作的原因都抽菸。
「你決定就好。」
方楚生在這種小事上向來聽小白意見。
「那我們去吃日料吧，之前和室友路過好幾次，她們覺得太貴就沒去。」
白曉初隨即說道。
「行啊，不過你肯定覺得裡面的生魚片不好吃。」
方楚生笑著說道。
前世的他和小白也在軍訓期間吃過日料。
「沒吃過的東西，誰知道呢？」
白曉初歪頭說道。
方楚生沒多言，帶著白曉初前往福雷德廣場找到一家評價不錯的日料店。
正如他所說的那樣，小白在吃了一口三文魚生魚片後立馬吐出，「這味道好奇怪啊。」
「是啊，反正我不喜歡生魚片。」
方楚生說著，把其他生魚片放入小火鍋煮熟才勉強能吃。
不過其他日料味道不錯，例如天婦羅、炸豬排和烤鰻魚等。
「阿方，你們中秋後有時間嗎？」
白曉初在咽下一個壽司後問道。
「聯誼嗎？都有空，主要看你們安排。」
方楚生吃著鐵板烤蝦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