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想到玄武大帝卻說不是。
「得你本人親自來,而且還是你自願的滴血解開結界,但凡心中有一絲的不樂意,哪怕你全部血抽乾滴在結界上都是解不開的。」玄武大帝解釋道。
「小師姑每次設結界時,解開結界的方法都是那麼出人意料。」夏小凡忍不住說道。
「是啊,這樣的話,哪怕小師姑的血被人偷了用在這裡,也是破解不了這結界的。」
「就是,被人強迫也是不能讓那些人如願。」
我對自己的前世的奇思妙想突然就多了幾分佩服。
嗯,看來我前世的腦子,也確實挺好用。
我把食指咬破,擠出一滴血滴在了湖面上。
那滴血一滴到結界上,就好像是起了化學反應似的,整個湖面的結界都泛起了紅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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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那紅光消散,結界也消失了。
而下一刻,我們就聽到一個人影破水而出。
帶著絕對的懾人氣息,猶如謫仙降臨一般,從水裡緩緩飄到了湖面上。
是一個身穿黑色錦袍的男人,面容俊逸,看著二十七八歲的樣子。
又是一個美男子啊。
這天界成仙的第一個要求是不是必須全部都得長得好看?
現在我認識的所有仙家,幾乎都是長得好帥的。
他踩在水面上,身上的錦袍無風自動,整個人都散發著讓人敬畏的威嚴感。
玄武大帝,這可是道教尊神啊。
秦朗等人立刻跪了下來,恭敬的的喊了一聲,「尊神。」
我正想也下跪,畢竟我現在是凡人,前世不管我多麼拉風,我現在也就是一個道教弟子。
只是我膝蓋才微微彎起來,就感覺有一股柔和的力量阻止了我下跪。
「小丫頭,你可別跪本君,要是被那人知道我讓你下跪,只怕他要發起癲來打斷本君雙腿。」玄武大帝從水面飄過來,走到了我面前,微微一笑,說道。
他看我的眼神極其熟稔,帶著寵愛,就好像是看著自己守著長大的孩子似的。
「那人?是誰?」我一愣,問道。
「對你來說很重要的人。」玄武大帝說道,隨後他看著我,臉色嚴肅起來,「小丫頭,這東西,我替你保管了千年,現在我不負你所託,完整的交給你了。」
說完,他攤開掌心。
隨後他手掌心上,就出現了一個精緻的紅木盒子。
「這是什麼?」我疑惑的問道,「我前世把你關在水底,就是讓你幫我保管這東西?」
「嗯,我帶著這東西隱匿在水下,才不會被人找到,這東西,對你來說,不,應該說對天地人三界的安穩都至關重要。」玄武大帝一臉肅穆的說道。
「謝謝你幫我保管這東西。」我不禁很震驚的看著玄武大帝手裡的盒子,這東西,竟然攸關三界的安危?
「可,這是什麼?」我沒有前世的記憶,所以還真不知道這裡面的是什麼。
我接過玄武大帝手裡的木盒子,很輕,似乎裡面並沒有任何重量,手感就是木盒子本身的重量。
「這是那些怨魂跟你留下的契約記憶。」玄武大帝說道。
「契約記憶?」我驚訝,這四個字每一個字我都認識,但,湊合一起變成新名詞後,我就真不懂。
夏小凡蹭到我身後,朝我小聲說道,「小師姑,你打開看看不就知道了嘛。」
「嗯。」我點了點頭,別說夏小凡好奇,我自己的好奇的很。
我打開盒子,本以為裡面會有什麼比較特別的東西。
但卻發現,裡面就只有摺疊的好好的一張白紙。
我一愣,一邊把白紙拿出來。
「小師姑,我幫你拿盒子。」夏小凡看我騰不出手來展開白紙,連忙伸手過來幫我把盒子給拿過去了。
我展開白紙,本以為裡面會寫著什麼內容,但卻一點東西也沒有,隻言片語都找不到。
「這張白紙,是契約記憶?」如果說是契約,那起碼上面應該有寫著契約內容才是啊。
而且記憶,這記憶能裝在盒子裡保存麼?
不過千年前的事情本來就不是我們現代人能想像到的,以前肯定是能做到的。
「小丫頭,這是你那些怨魂定下的契約,而這裡面,有著你們定契約的記憶。」玄武大帝解釋道。
「這,不是很明白。」我有些懵逼,智商明顯不夠用了,「我跟怨魂定下了什麼契約?可這只是一張白紙,這白紙裡面,難不成有著我現在看不到的契約內容?」
玄武大帝看我一臉懵逼的模樣,他扶額,似乎有些腦殼疼。
「罷了,本君詳細說與你聽吧。」玄武大帝在一旁供奉桌邊的椅子上坐了下來。
而供奉桌上剛好左右兩邊都放一張椅子。
「小丫頭,過來坐下。」玄武大帝朝我是示意了下他對面的椅子。
「好。」我點了點頭,立刻走到他對面坐了下來。
秦朗等人也趕忙走過來,他們默默的站在我身後,也是滿臉好奇,等著玄武大帝說關於怨魂的事情。
「呃,對了,玄武大帝說的怨魂,是不是就是最近找上我的那些怨念的魂魄?」我連忙問道。
「嗯,不單單找上你的那些怨念,包括在被你禁錮在陸家村古墓里的那些怨魂。」玄武大帝點了點頭。
「什麼?古墓里的那些怨魂,真的是我前世殺死的?」我內心湧起的驚駭估計我臉上都表現的明明白白了。
之前我知道古墓里關著好多冤魂後,還想著是不是我們陸家村的老祖宗做的缺德事,竟然把那麼多人活埋進古墓。
原來我罵錯人了,我要罵的應該是我自己啊。
「我,前世那麼惡毒的麼?我怎麼能做出這麼可怕的事情,這簡直就是,殺人如麻了……」我這會兒還真的一時間有些難以接受前世的自己做出來的這殘暴的事。
玄武大帝看著我,不過看向我的目光,卻滿是心疼跟由衷的欽佩。
「是,我們的小丫頭如此心善之人,卻要硬著心殺了這麼多人,確實是為難你了。」玄武大帝心疼的說道。
我抬眼,看向玄武大帝,要不是他神情肅穆,帶著實在的心疼,不然,我真的會以為他在嘲諷我殺人如麻的罪惡行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