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媽,貞子在麼?」我朝我媽問道。
「在呢,最近阿寒感冒了,貞子在照顧他,你等會,媽現在去找她。」我媽說道。
「阿寒感冒嚴重麼?」我不禁擔心,可千萬別孟青上神沒找到,阿寒就生大病了。
「昨晚發高燒了,今天一早才退了燒。」我媽嘆口氣,說道,「阿寒的體質太弱了,受點風寒都受不了。」
我媽一邊說著一邊來到莫弈寒住的那間房門口,她輕輕敲了敲門。
「門沒鎖,可以直接進來。」貞子的聲音從門內傳來。
我媽推開門,手機攝像頭是對著房內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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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打開門我就看到床上躺著的莫弈寒,還有轉頭看過來的貞子。
「阿姨。」貞子朝我媽輕叫了醫生,而莫弈寒閉著眼睛,並沒有開口打招呼,應該已經在沉睡中。
我媽應該是不想說話打擾莫弈寒休息,她朝貞子指了指手機,小聲說道,「小奈的電話。」
貞子聽罷,立刻站起身朝我媽走來。
「阿寒剛睡著,我們出去外面說電話。」貞子朝我媽壓低聲音說道。
「嗯,電話過你,小奈要跟你說。」我媽點了點頭,把手機遞給了貞子。
貞子拿過手機後,反手輕輕關上了房門。
隨後她把手機視頻調成前置攝像頭,她略微擔憂的臉就懟在了視頻里。
「小奈,你終於醒了?現在身體怎麼樣?咦,看你好像精神狀態不錯,按理說你修為消耗過度暈迷醒來也會沒精神沒力氣的,你這恢復的怎麼那麼快。」貞子本來關心的神情,看到視頻里的我精神奕奕的模樣,變成了驚訝。
「剛醒來我還真的是感覺自己離死不遠了,真是油盡燈枯的感覺,不過阿淵過來給我注入了他的元氣在我身體裡,現在就恢復過來了。」我解釋道。
貞子恍然大悟,呼口氣說道,「我早該想到是帝君幫你恢復的,是我太擔心阿寒人都變傻了。」
說起莫弈寒,貞子又是一臉擔憂。
「阿寒感冒很嚴重?要不要去住院輸液什麼的?」我看著愁眉不展的貞子,提出了建議。
「他這個外部原因引起的體質弱,一點病痛都可能讓他臥床不起,去醫院也沒有多大效果,除非儘快把他身體裡的孟青上神的元靈還回去。」貞子搖了搖頭說道。
「貞子,我明天就啟程去找孟青上神,爭取快點找到他。」我朝貞子說道。
「你身體完全恢復了再出發,反正也不差這一天兩天的。」貞子關心的看著我,「你可得保重好自己的身體。」
「我知道的,阿淵的元氣已經讓我完全恢復了,要不是現在都是傍晚了快要天黑了,不然我都會現在就啟程。」我苦笑一聲說道。
要去找孟青上神的念頭很強烈啊。
主要是古墓里那個男人越來越不安分了,我必須得快點讓孟青上神的元靈歸位,讓他恢復正常。
「好,那你有事就叫我,記住,下次再碰上那些怨念來索命,你就用清怨咒,不要跟他們硬碰硬,這樣只會激怒他們讓他們的戾氣更加暴漲,攻擊力會成倍增長。」貞子叮囑道。
我點了點頭,難怪之前那些怨魂越來越多,越來越厲害,原來就是因為這個原因。
又跟貞子聊了會兒後,我想著還得急著去問候一下小白,便沒聊太久。
掛了視頻後,我又馬上撥了個視頻給白逸風。
本以為白逸風會接,沒想到,他竟然掛了我電話?
我無比驚訝,要知道以前都是白逸風急著給我打視頻的,現在我給他打視頻他竟然掛了?
這小子不會出什麼事吧?
我皺眉,心裡不免擔憂,立刻又撥了視頻過去。
同時還發了條文字信息過去,「你敢掛我視頻試試?」
那邊終於接了視頻,不過畫面上顯示的,卻不是白逸風的臉,而是被子下方,露出了一節白色蛇尾。
大概是白逸風也才看到那蛇尾露出來,馬上把被子蓋上白色蛇尾,蓋得是嚴嚴實實的。
「小白,怎麼回事兒?你的蛇尾怎麼還沒變成雙腿?」一看到小白的蛇尾,我頓時皺眉。
他沒有恢復人形,說明他現在還是身體特別虛弱的。
難怪這小子不肯跟我視頻,就是怕被我看到他虛弱的樣子吧。
視頻轉了個方向,白逸風蒼白的毫無血色的臉出現在鏡頭前。
他朝我笑,雖然看著笑得很精神,但卻可以讓人一眼看出他的虛弱。
「我沒事。」白逸風朝我笑著說道。
「你就這樣還沒事?這都一周了,我都醒過來了,你怎麼還是這麼虛弱?」我眉頭皺的更緊,嚴肅的看著白逸風,「小白,是不是你蠱毒發作又因為幫我對付那些怨魂消耗了太多元氣,所以現在身體才這麼虛弱?」
白逸風頓了下,隨後他馬上又搖頭否認,「沒有,不關你的事。」
「你以為我會信?」我真是又心疼又感動,這傻小子,真的是可以為了保護我連命都不要了。
「我寧願死也不想你被那些怨魂殺死。」白逸風看我不相信他說的話,他也不裝了,皺著眉頭一臉堅定的說道。
「死一個就夠了,何必死兩個,那些怨魂的目標是我,答應我,不管怎樣,哪怕我命都沒有了,你都得保住自己這條命。」我認真的看著白逸風,輕聲說道。
「……哦。」應淵離敷衍的應了一聲,但明顯就不是真心只是用來安撫我的。
「小白,你告訴我,你這蠱毒,誰給你下的?現在能找到那個給你下蠱毒的人麼?」我朝白逸風問道。
「找不到了吧,早就死了估計。」白逸風搖了搖頭,隨後他目光帶著殷切,「小奈,你是想要救我麼?那你快點愛上我啊,只要你愛上我,我身上的蠱毒就可以解了。」
而我這還沒有回應,白逸風腦袋上就被一隻大手一巴掌拍下去,隨後我看到那隻大手的半截紫色寬袖,以及應淵離冷沉的警告聲音,「臭小子,你剛才說什麼?」
白逸風捂住被打痛的腦袋,他脖子縮了縮,明顯有點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