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我只喝阿淵釀的酒……」我下意識的說出了這句話。
而腦海中畫面里的前世的我,竟然跟我說著相同的話,就連停頓都是一模一樣的,就好像,我跟前世的我,也重合了起來……
應淵離聽到我這話,他猛的一震,熾熱的眼神凝視著我,「小奈兒,你是不是想起了以前的事情?」
我眨巴了一下眼睛,對,阿淵說的沒錯,我剛才腦海里浮現的畫面,是因為我的前世記憶我想起來了一些。
「想起了以前,你叫我不准喝別人釀的酒,只能喝你釀造的。」我感覺有些飄飄然,不難受,原來,這就是喝了酒微醺的感覺呢?
難怪我這一世完全不愛喝酒,甚至是牴觸喝酒。
原來,是因為我前世就答應過阿淵,只喝他釀造的酒。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天天看小說體驗佳,𝘵𝘵𝘬.𝘵𝘸超讚 】
也難怪,我一向牴觸喝酒的人,上一次聞到阿淵給昊辰上神的那兩壇桃花釀的酒香味時,竟然會想著喝。
大概是因為前世的記憶藏在深處,不可磨滅,導致這一世,還是帶著前世對應淵離的承諾。
「還有呢,還有想起了什麼?」應淵離隨後又朝我緊張的問道。
「沒有了。」我搖頭,這一搖頭,整個腦袋更加暈乎了。
我動了動,忍不住在應淵離懷裡蹭了蹭,「阿淵,我要站不穩了。」
應淵離被我蹭著的胸懷突然變得緊繃起來,我還感覺到他呼吸變得熾熱。
「好,我們去床上躺著。」應淵離把我懶腰一抱,轉身朝鋪著大紅色喜被的雕花大床走去。
我抬手把沉甸甸的鳳冠想要拿走,卻因為現在是微醺狀態,整個人都虛軟無力,雙手更是都拿不起鳳冠。
應淵離把我放在床上坐著,看到我努力的想要把鳳冠拿走卻沒力氣的樣子,他不禁笑了起來。
「乖,別動,我來幫你拿。」應淵離把我的手從鳳冠上拿下來放在身側,朝我柔聲說道。
「好。」我乖巧的點頭,這一點頭更加覺得頭上的鳳冠好像有千斤重。
我又覺得好熱,也覺得這嫁衣領子太高了,穿著好束縛,於是又抬手要解開盤扣。
可偏偏我的雙手好像不聽我使喚似的,硬是解不開一個盤扣,氣的我差點想直接扯開衣領。
「真是個急脾氣的小東西,好了,別動,我來。」應淵離無奈又寵溺的聲音從頭頂傳來。
他已經把鳳冠從我頭上取下來了,我頓時感覺一陣輕鬆。
應淵離把鳳冠放到床頭點燃著一對紅色喜燭的茶几上。
隨後他又開始給我解開脖子上盤扣的扣子。
「阿淵,貼貼,我好熱。」我感覺整個身體在酒精的作用下,都變得燥熱起來。
應淵離體溫本來就偏涼,他的肌膚在我現在感覺燥熱的情況下貼著,簡直不要太舒服。
我把臉往他露出來的脖子上蹭,貼著他的皮膚,更是涼爽的讓我滿足的嘟囔一聲。
而我的手也急需尋找讓我冷切的冰涼源,也忍不住要扯開應淵離的衣服,想跟他貼貼。
一不小心就碰上了他的胸口,應淵離倒抽口氣,身子頓時僵硬了一下。
「小奈兒,幸虧你之前不喝酒,不然就你這樣的酒品,我還真不放心。」應淵離似是無奈但又是一陣後怕的嘆口氣。
我看著應淵離一張一合的弧線優美的雙唇,覺得好迷人,比桂花釀還要誘人。
於是我一把抱住了應淵離的脖子,就親上了他的薄唇……
在微醺狀態下,我跟應淵離終於真正的洞房花燭夜了。
而在期間,我不斷的聽到了地下傳來的不甘的低吼聲。
「陸小奈,你會後悔的。」
我聽著這聒噪的聲音,覺得特別煩。
是誰,是誰來打擾我跟阿淵的,拖出去,斬了。
我不滿的嘟囔著,而應淵離聽到我這話,眉眼解釋溫柔笑意,隨後他身子壓了下來。
「……」
陌生的痛感帶著一種異樣的感覺讓我整個身子都蜷縮起來,忍不住痛呼出聲,但聲音,卻軟的一塌糊塗。
一晚上,應淵離幾乎都沒讓我睡。
我幾乎都是處於半睡半醒的狀態,他好像是為了彌補這千年來的相思,讓我一次次的沉淪在他的攻勢下。
而這一晚,我也總是依稀聽到地底下的吼聲不絕於耳。
但每一次都被應淵離的攻勢下忽略了那吼聲。
直至天亮,我徹底的昏睡過去,而應淵離也總算是消停下來了。
我是直到睡到大中午,才再次醒來的。
一醒來,我感覺我整個人都散架了,特別是某個地方,感覺動一動都疼。
以前看小說說男主是一夜幾次郎,我都覺得是誇張了的。
現在,是我膚淺了。
別人是一夜幾次,而應淵離這條蛇,是一次一夜!!!!
之前我怎麼挑撥他他都無動於衷,我幾乎都要以為他是X冷淡,甚至是不行的。
對不起,我錯怪阿淵了。
我扶著腰坐起身,被子滑下來,露出了我雪白的皮膚上那一個個醒目的吻痕。
想到昨晚那徹夜纏綿的畫面,我忍不住老臉一紅。
而此時,我身旁已經沒有了應淵離的身影。
我不禁腹誹,網絡小說騙我,千篇一律都是女主被男主折騰昏睡過後,再次醒來睜開眼睛就看到男主在深情的看著自己。
然後男女主又會進行新一輪的纏綿。
再然後會在房裡待個三天三夜,除了吃飯就是滾床單。
請問,我的男主呢?
滾完床單就人都不見了?
我想起昨晚那好像一整晚都在不甘怒吼的聲音,也不知道是我的錯覺還是真的,有些擔心家裡那邊有沒有被波及到。
於是我想要起身穿衣服,這一動,不禁痛呼一聲。
「嘶,好痛。」這真真是哪哪都酸軟的使不上力,某個地方更是一動就感覺到痛。
「小奈,醒了是麼?」門外傳來了敲門聲,是紅姑的聲音,大概是聽到了我剛才發出來的聲音。
「對。」我說道。
而我的嫁衣跟應淵離的新郎服,都被摺疊的整整齊齊放在了床尾的凳子上。
我依稀記得,昨晚我胡亂脫衣服,我還把應淵離的衣服脫了就往地上扔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