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隨後有些害羞的朝應淵離說道,「阿淵,那你現在閉關出來了,是不是我們也可以洞房花燭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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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咳咳……」應淵離顯然沒想到我這麼猴急的,他差點被嗆到似的輕咳了一下。
隨後他伸手抱住了,輕笑著道,「小奈兒,還不是時候。」
「喔,就是說得一個月期滿才行對吧?」我聽罷,嘆口氣,得,繼續等。
看著應淵離點了點頭,我再次嘆口氣,白高興一場了。
這洞房花燭夜還得看日子呢?
難不成應淵離看的那個日子是很好很好的日子?
算了,反正也就還要等一個星期,半年都等了,也不差這幾天了。
我拉著應淵離躺回床上,窩在他的懷抱里。
「阿淵,你現在不回陸家村可以麼?這會不會不斷的損耗你的元氣?」我連忙朝應淵離擔憂的問道。
好不容易元氣修復了好多都可以修出雙腿來了,可別在這裡睡半宿第二天就又打回原形變成人身蛇尾了。
雖然我一點也不嫌棄應淵離人身蛇尾的樣子,主要是,我們洞房的時候,他的蛇尾我感覺會有點礙事。
還是兩條腿比較方便不是?
「小住幾日是沒關係的。」應淵離抱著我,把被子拉起來蓋到我的肩膀上,柔聲說道。
「還是要住在陸家村比較安全,反正你們做神仙的,來去也就一瞬間,要不你白天過來陪我,晚上我睡覺的時候你也回陸家村去呆著,這樣就不耽誤了。」我說道。
反正晚上睡著了,應淵離在不在我身邊也不重要,最主要的事,他不能再損耗元氣了。
「嗯,也可,等你睡著了我便回去。」應淵離也看出我的顧慮,他點頭同意了。
「對了,阿淵,鍾啟山跟那個石破天都被滅了,但是這個邪教組織應該還盤踞各個地方,我們要怎麼把這些人都找出來解決掉?」我皺眉朝應淵離問道。
應淵離輕笑,他倒是沒有多少擔心的樣子,「沒關係,慢慢來,現在我們把他們最為主要的領頭都滅了,他們現在暫時也不過是一盤散沙而已,不成氣候。」
「這樣呀?那就好,我還以為這組織有多強大多厲害呢,沒想到一下子就給解決了。」我一聽,忍不住鬆了口氣。
應淵離撲哧一聲笑了起來,他寵溺的摸了摸我的腦袋,笑著說道,「只能說,是我們家小奈兒厲害,把他們最厲害的武器給解決了。」
「啥意思?」我一聽,愣了一下,疑惑的問道。
「鬼煞跟屍煞是他們製造出來的武器,如果沒有被你收服,那必定會成為三界禍亂,但現在被你收拾了,他們也便成為了折了翅膀的鳥兒,飛都飛不起來了。」應淵離柔聲解釋道。
噢,這麼說還真的是。
單單一個鬼煞,就可以把我們陽間攪的天翻地覆,更別說是七個鬼煞了。
「幸虧這鬼煞都是自己人。」我說道。
「嗯,這更加說明小奈兒的聰慧,這一切,可都是你籌謀的。」應淵離點頭,看著我的眼神,越發的溫柔。
「但是如果我一開始就被狗男人那邊給帶走了,成為了狗男人那邊的人,那我就被狗男人利用,用鬼煞屍煞來幫他奪下這三界,那我也就真的成為了千古罪人了……」我不禁打了個冷顫。
七煞鎖魂陣是我設計出來的,而七煞也是我安排的,自然都是為我所用。
如果我真的被那個狗男人利用,我這造的孽,可就大了。
前世的我,是不是也就是因為被狗男人利用,所以才設計了這七煞鎖魂陣?
那有可能前世的我在臨死之前,突然認識到自己的錯誤,所以在投胎轉世的時候,就醒悟過來要還債了?
「是,這也是他的計劃,他並不知道你會背叛他,現在他的棺材板都快要壓不住了。」應淵離說起這個,他臉上卻浮現了一抹冷笑,而不是恐懼。
我記得,以前應淵離跟白逸風每每提起那個古墓里的狗男人,臉上都會浮現沉重神色,白逸風年紀小,甚至臉上都會出現恐懼之色,就怕他跑出來。
但現在,我不知道是不是因為應淵離現在自己的能力變強大了,可以對付古墓里那個狗男人了,所以他也不害怕了。
於是我好奇的問道,「阿淵,如果現在讓你跟古墓里的狗男人決鬥的話,你能穩贏他麼?」
「不能。」應淵離搖了搖頭。
這一句不能,說的可真是不帶任何猶豫的,可見那狗男人的能力,其實是在阿淵之上?
「我以為你能打贏那狗男人了呢,現在你提到他都不會不怕他了。」我說道。
應淵離聽罷,不禁輕笑起來,隨後他朝我說道,「小傻瓜,我之前提起他怕,不是因為怕他,而是,怕你對他有情愫。
而今,我知道你心中只有我,你只不過是被他蠱惑罷了,我自然就不怕他了。」
我一聽,愣住了,原來,阿淵怕的,從來就不是那個狗男人。
而是,怕我對那個狗男人有感情,怕我因此而再次背叛他?
想到這千年來,應淵離一個人關在禁地,多少個日日夜夜都在害怕我是真的背叛他。
而今,他知道了我真正的心意,也就終於可以讓他心安了。
但我也心疼他熬了千年。
「阿淵,我有個好奇的點,為什麼你會被小白關在禁地?明明小白根本打不過你,哪怕之前你是蛇身狀態,你的能力也是在小白之上的。」我納悶的問道。
畢竟應淵離之前被我破了禁地的結界把他放出來後,他第一時間就是去找白逸風乾了一架。
而他身上毫髮未傷,但白逸風卻被打的好一段時間都不敢出來找我,可見白逸風是真的不如應淵離的能力的。
所以我就想不明白,如果說是我參與進去的,那應淵離這麼愛我,可能也會被我套進來讓他進了陷阱。
可現在是我沒有參與進去,那我就想不明白了。
我忽的想到之前白逸風老說我如果知道以前的事情,說一定要我原諒他。
難不成,他背對著我做的錯事就是這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