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17章 這下可麻煩了

  冬雪皺眉,遺憾的說道,「這下可麻煩了,鍾啟山被帶走了,那我們沒辦法知道鬼血契的咒語了。」

  對啊,鬼血契除了需要滴血之外,還得有咒語,現在血是有了,莫弈寒能拿回自己的身體,那他可以操控自己身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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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但這咒語,他也不知道,或者他可能會知道?

  我連忙走到莫弈寒身旁,拍了拍他的肩膀。

  「莫弈寒,醒醒。」我喚了幾聲後,莫弈寒都沒清醒過來。

  貞子蹲在莫弈寒的另一邊,撩開覆蓋著臉的黑長直發,兩眼冒星星的看著莫弈寒,嘖了兩聲。

  「嘖嘖,這皮膚,可真好,大概是沒怎麼見太陽的吧,怎麼能這麼白,好像還挺嫩。」貞子甚至還伸出鹹豬手去摸了摸莫弈寒的臉,「哎喲,還真是嫩,小奈,你摸摸看。」

  「……」我默,我要是敢摸別的男人,阿淵大概直接把那個男人剁了。

  顯然貞子也想到了這個問題,她應該也想起了之前我不過抱一抱她,就被應淵離引雷劈她的那次。


  「……」我不禁嘴角微抽,隨後看了看我手指上帶著的蛇形指環,再看了看莫弈寒那病弱弱緊閉著雙目的臉,還是很自覺的蹲著往後退了退,離他遠點兒。

  省的阿淵那大醋桶真的又吃醋了。

  害了無辜之人可就不好了。

  「貞子,你幫我叫醒莫弈寒,我問問他記不記得咒語。」我朝貞子說道。

  我現在跟莫弈寒的距離,已經是伸手都夠不著的距離了。

  「行,交給我。」貞子對這個我的這個忙十分樂意幫。

  她放開撩起臉前黑長直的雙手,轉而放到了莫弈寒的胸口上。

  「小哥哥,醒醒,快醒醒哦。」

  貞子摸著莫弈寒的胸口,一邊嬌滴滴的輕叫著。

  「……」我不禁黑線,這姑娘哪裡是在把人叫醒,根本就是在吃人家病美男的豆腐好麼?

  而且,就莫弈寒這病弱的身體,也沒有什麼好摸的吧,但貞子摸起來就好像很享受。

  不過莫弈寒還真的被貞子給喊醒了。

  他睜開眼睛,眼神有些恍惚,估計還分不清現在這個狀況。

  隨後他看清楚了眼前那一頭黑長直,瞳孔頓時收縮起來。

  「貞子?」他啞著聲音說了一聲,隨後便想往後退,但這一退,發現自己被貞子摸著胸口,他立刻神情一冷,一把拂開了貞子的手。

  不過看莫弈寒的神情,沒有半點驚嚇,不得不說他的膽量不錯。

  不過他都遇到過被別的魂魄奪舍的事情了,遇到貞子一樣的人,對他來說,也不算是一件離奇事了。

  他咳了一聲,隨後轉頭看到我,他神情一動。

  「大師?」莫弈寒朝我確認了一下。

  「對,是我,我之前用借物尋人術的時候,你能看得到我這邊麼?」我有些驚訝的問道。

  我之前以為莫弈寒只是能感受到我這邊,沒想到還能認出我來。

  如果說他是根據聲音才認出我來的話,那我可是一直都沒說話。

  「嗯,只要你出現,我就能看到你那邊的景象,包括你跟你周圍的人。」莫弈寒點了點頭,隨後他勉強扶著濕透站了起來,「謝謝你救了我。」

  「哎,小哥哥,你要謝的還有我,可是我把鍾啟山從你的身體裡拉出來的,若不是我,你的身體現在都還被鍾啟山霸占著。」貞子站起身,看到莫弈寒對自己敬而遠之,她頓時不爽了,雙手叉腰不悅的說道。

  一向幽靈一般形態的貞子,現在雙手叉腰,倒是多了幾分生動。

  她明明長得這麼好看的姑娘家,偏偏要用黑頭髮遮住自己的臉來嚇人。

  莫弈寒看到發怒中的貞子,他又往後退了一步,隨後朝我看過來,眼神裡帶著詢問。

  顯然他對貞子的話,是不太相信的,畢竟貞子現在鬼里鬼氣的樣子,實在讓人很難信服她的話。

  我點了點頭,確認道,「還真的是貞子救了你。」

  莫弈寒一愣,隨後他再次看向貞子,隨後輕聲說道,「謝謝你救了我。」

  貞子飄到了莫弈寒面前,她這樣子真的是跟貞子一模一樣。

  而莫弈寒又往後退了一步,跟貞子拉開了距離。

  「小哥哥,我救了你,難道就一聲謝謝就可以了麼?」貞子這下子連夾子音都出來了,嬌滴滴的聽的我起了一陣雞皮疙瘩。

  而莫弈寒更是打了個冷顫,特別是他甚至都看不到貞子的那張臉,就好像面對著的是一個捂臉女鬼似的。

  「咳咳咳……」他一激動,就劇烈的咳了起來,咳的都快要喘不過氣來了。

  我把貞子給拉過來,嘆了口氣,朝她說道,「好了,別嚇人家了,我們先說正事。」

  「我這也是正事嘛。」貞子嘟囔了一聲,不過她還是懂分寸的,沒有再繼續鬧騰,而是讓我先辦正事。

  靠著莫弈寒最近的大師兄,立刻伸手順了順莫弈寒的背脊,他的咳嗽立刻緩解了很多。

  等莫弈寒不再咳了之後,他朝大師兄輕聲說道,「多謝道長。」

  「不客氣,年輕人,鍾啟山用你的身體的時候,跟紅姑結下了鬼血契,你現在還記得鬼血契的咒語麼?」大師兄擺了擺手,朝莫弈寒嚴肅的問道。

  「鬼血契的咒語?」莫弈寒一愣。

  「對,大哥哥,你一定要想出鬼血契的咒語來啊。」秦蒼著急的跑到了莫弈寒身前,朝他說道。

  「可是,我並不知道什麼是鬼血契的咒語。」莫弈寒蹙了眉頭,滿臉歉意的看向我們,「我之前一直都在鍾啟山身體裡,只要他清醒狀態做的事情,我其實都是不知道的,我都是沉睡狀態的。」

  秦蒼聽了莫弈寒的話後,哇的一聲哭了出來,「那紅姨怎麼辦?」

  我撫了撫秦蒼的腦袋,想到這孩子寧願捨棄自己的命都要救紅姑,也知道此時他聽到莫弈寒不知道咒語後心情有多焦慮擔心。

  「沒事的,我們總能想到辦法的。」我朝秦蒼安慰道。

  秦蒼用一雙淚眼婆娑的眼睛看著我,眼裡又湧起了希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