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我的安撫下,田碧珍的情緒才慢慢的緩和下來。
她擦了擦眼淚,又撫著肚子,說道,「我也不知道那紅衣鬼什麼要害我的孩子,說是禍害,不能留,可我的孩子都還沒出生,又怎麼可能是禍害。」
「這,大師,我閨女她懷的,不會是惡胎吧?她之前中邪了,會不會對胎兒有影響?」田大嬸滿臉擔憂,忙不迭的朝我問道。
天天看小說超順暢,𝚝𝚝𝚔.𝚝𝚠隨時看
「不會是惡胎,是正常胎兒。」我搖了搖頭,如果是惡胎,我能察覺得到屬於惡胎的陰邪之氣。
而田碧珍身上的氣息,也就僅僅是紅衣鬼留下的。
田大嬸一家三口聽到懷的是正常胎兒,他們都鬆了口氣。
「大師,你,你現在是在住哪裡?」田碧珍臉上的恐懼依然很明顯。
「我現在住在酒店。」我回道。
「那,那我可以邀請你住我家裡麼,我這裡還有個客房,我,我,我害怕那紅衣鬼再來害我的孩子,現在我肚子裡的孩子是學東留下來的唯一血脈,也是秦叔叔他們活下去的希望……」
田碧珍一臉懇求的看著我,她一手撫著肚子,眼裡散發著獨屬於母親對孩子才有的母愛光輝。
「對啊對啊,這酒店哪裡有家裡住著舒服,大師,你住我們家,一日三餐我們做給你吃,當自己家一樣。」田大嬸也連忙說道。
「我知道你們這些厲害的大師費用都不低,只要你能幫我保住孩子,多少費用我都願意給。」田碧珍隨後又連忙追加了一句。
「那是,我們小師姑幫人驅邪除祟可不便宜。」夏小凡在一旁開口道,「我還以為你們是想著讓小師姑免費幫你們。」
「沒有沒有,我們怎麼會讓大師免費幫忙。」田碧珍連忙擺手說道。
這田家只有一家三口,又是三房兩廳,確實寬敞,我住在這裡也不會太擁擠。
其實我覺得住酒店也挺舒服,不過田碧珍這邊,或許,倒是可以在她身邊守株待兔。
「小師姑,我覺得你留在田小姐身邊可行,那紅衣鬼這次沒害死田小姐肚子裡的孩子,肯定還會回來,我們正好可以等著它自己送上門來。」秦朗朝我說道。
「嗯,我也這麼打算的。」之前還在頭痛怎麼抓到紅衣鬼。
畢竟敵在暗我在明,它不出來,真是難如登天。
主要是這紅衣鬼,不是普通鬼魂。
如果只是普通鬼魂,那叫肖林軒跟陸小艾幫忙去找找應該都能找到。
「太好了,謝謝你啊大師,我現在就去收拾客房。」田大嬸聽到我願意在這裡住下來,頓時驚喜的不得了,一疊聲的朝我感謝。
「你們這棟樓有出租房子的麼,我們也在這裡租房子住好了。」秦朗看向田大嬸,問道。
「真巧,我兒子就在這裡買了一套房子,四室兩廳的,就在樓上,裝修好後一直空置著,如果不嫌棄的話,要不你們住我兒子那套房子,也不用去租了。」陳志忠笑著說道。
難怪他對這棟樓的格局那麼熟悉,原來是他兒子就在這裡買了一套房子。
「不嫌棄不嫌棄,多好的事兒,不過你們家都還沒住過人就讓我們先住了,你兒子會不會捨不得。」秦朗聽到就在樓上有套房子,頓時高興的連連點頭。
「我兒子現在跟我們一起住,他也很少在國內,都常常要出差的,這個房子本來也就是他買來投資的,也不打算搬來這裡住。」陳志忠解釋道。
「那可太好了,我們跟小師姑樓上樓下的,有什麼事情都可以馬上下來了。」夏小凡拍了拍手,喜滋滋的說道。
「那今晚我們還要不要去黃泥塘村看看?」陳家祠看向我,詢問道。
我看向田碧珍,那紅衣鬼被我的符篆給驅走了,那它應該也是受了傷的。
那今晚,它應該不會來找田碧珍了吧?
「大師,今晚你們要去忙麼?那學東的魂魄什麼時候幫我們叫回來呢?」田碧珍也看向我,著急的問道。
噢,對,今晚還得給秦學東招魂。
無論是黃泥塘村的事還是秦學東招魂的事都不是可以控制什麼時間內完成的。
所以今晚,也就只能做一件事。
看著田碧珍著急的神色,想到那個古怪的黃泥塘也不需要這麼急去處理,反正暫時也不會有危險。
現在最要緊的,還是這婚車案快點解決。
於是我便因此做了決定,「明晚再去黃泥塘村,今晚先給秦學東招魂。」
「好,都聽小師姑的。」秦朗等人立刻點頭贊成。
「謝謝你,大師。」田碧珍泛紅的眼睛裡又染上了感激的淚光。
咕咕咕……
不知誰的肚子裡,傳來了肚子飢餓的鳴叫聲。
我轉頭看去,就看到夏小凡捂著肚子,看到我朝他看去,他撓了撓頭,不太好意思的朝我說道,「小師姑,沒事,我肚子餓可以忍著的,你先辦正事。」
「我現在就給你們做飯去。」田大嬸立刻站起來,說道。
田大叔也連忙點頭,朝我們說道,「大師,陳警官,你們先去大廳坐回,我們現在去做飯,很快的。」
看著這對夫婦兩憔悴的樣子,我們這九個人呢,做九個人的飯菜可不輕鬆。
主要是這對夫婦年紀大了,看他們身體都不太好的樣子,不像童叔叔童阿姨不過四十出頭的年紀,身強體壯的,做飯對他們來說就不是一件難事。
而且童叔叔他本身就很喜歡做菜,更喜歡看到他做的菜我們吃得香。
「不用了,我們出去吃,不用麻煩在家做。」我搖了搖頭,說道。
「不麻煩不麻煩的。」田大嬸連忙著急的擺手道。
「大姐,我們就在附近吃好了,年輕小伙挨不得餓,他們忙了一下午,估計都餓得很了,自己做飯還得等,去外面吃比較快。」陳志忠也開口說道。
田大嬸夫婦兩一聽,這才沒有堅持自己做飯給我們吃。
「那,要不讓阿珍跟你們一起出去請你們吃飯。」田大叔聽罷,說道,「她也是還沒有吃飯的。」
「對,我請你們吃飯。」田碧珍連忙要從床上站起來,但因為起來的太快,加上她這身體本來虛弱,不久前又驚嚇過度,她身子晃了晃又往一旁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