電視上小說上不都這麼說的麼,化成人形的精怪,如果受了傷,都要閉關養傷幾十年上百年的。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看書就來天天看小說,🆃🆃🅺.🆃🆆超方便 】
雖然我現在處於現實生活中,但這兩個月發生的事情,感覺電視都不敢這麼演。
就,特別離奇。
我聽著外面的蟲鳴鳥叫,也有點昏昏欲睡了。
晚上,我做了一個噩夢。
做的噩夢,就是我下午看到那些蛇蛋破殼而出把人咬死的夢。
那些蛇蛋,被放到了一個孵化器裡面,很快,便所有蛇蛋破殼而出。
一條條軟趴趴的幼蛇,它們伸展著蛇身,每伸展一寸,它們就長大了一些。
不過一會兒,那些幼蛇全都變成了大拇指粗那般的蛇。
蛇身涌動,蛇頭昂著,吞吐著蛇信,在夢裡,我好像就站在它們的面前。
而它們全部都盯著我,豎瞳里,我竟然看到了滿滿的怨恨跟嗜血的殺念。
我看到它們的眼神,就好像,看的不是蛇眼,而是,一雙雙的人眼。
我能清晰的感受到它們的情緒,怨毒,仇恨,濃郁的殺意……
嚇得我背脊發涼,我想往後退,但我卻雙腳發軟的完全不能動彈。
冷汗,從我額上滴下。
嘶嘶……
同頻率的蛇吐信的嘶嘶聲,猶如百鬼嗷嚎一般,響在我的耳膜。
它們突然朝我躍了過來,沒錯,就是凌空飛躍的那種。
這比爬過來還要讓人驚悚恐懼。
我嚇得驚叫出聲。
下意識的蹲了下來抱住腦袋。
我等著那些蛇朝我攻擊,可下一刻,我聽我身後傳來了驚恐的叫聲。
「啊,怎麼跑出來那麼多蛇,是誰沒把蛇籠子關好麼?」
「快快,拿殺毒劑。」
「啊,救命啊……」
慌亂的,驚恐的,痛苦的尖叫聲,響在我身後。
而我,並沒有受到蛇群的任何攻擊。
我睜開眼,轉頭看去,就看到好幾個穿著黃色制服的男人被蛇君攻擊了。
那些人幾乎被蛇纏滿了整個身體,他們儼然成了一個由蛇堆積成的蛇人,根本就已經看不到他們原來的樣子。
而有些人為了把蛇從自己身上趕走,他們不斷用身體去撞擊牆壁,也想去拿驅蛇的殺毒劑。
但他們這樣做根本就是徒勞,那些蛇太多太密集的纏在他們身上,臉上,脖子上。
他們最後一個個都倒在了地上,不斷的想要伸手撕扯身上的蛇,痛苦的在地上打滾。
我想要過去幫忙,但我根本就動不了。
而那些人最後都停止了掙扎,一動不動的躺在地上,之前響徹整個屋子裡的慘叫聲,突然就消失了。
那些蛇,從那些人的身上爬走,穿過打開的房門,以及窗戶。
不過一分鐘的時間,蛇群便全部都走的一條不剩。
我看向那些躺在地上的人,他們臉色烏青,已經斷了呼吸,露在衣服外面的臉跟脖子,也都有了蛇的咬痕,鮮血流下來,猶如跟個血人似的,死狀十分恐怖。
他們,是被蛇活活憋死跟咬死的。
就在我的眼前,這些破殼而出的幼蛇,一下子,變成了靈活而有很大攻擊性的成年蛇。
然後用短短的十幾分鐘時間,把五六個身體健壯的成年男人,給弄死了。
「啊……」
我渾身發抖,再也忍不住發出了尖叫聲。
「閨女,閨女,怎麼了?做噩夢了?」我是被我媽叫醒的。
我睜開眼,感覺此時已經冷汗濕透衣裳,窗戶外面的風吹來,我打了個冷顫。
「媽,我,我剛才是,做夢?」我有些神情恍惚的看著我媽。
剛才的夢?那真的是太過逼真了,讓我都有點分不清夢境還是現實。
「是啊,你做了什麼夢,一直在大叫,把我跟你爸都給吵醒了。」我媽一臉擔憂的擦去了我額上的冷汗,「怎麼還出了一身汗。」
「閨女,來,喝杯溫水壓壓驚。」我爸端著一杯水走了進來,神情擔憂的看著我。
我喝下溫熱的水,才感覺雙手沒那麼冰冷。
「我剛才夢到張開則運走的蛇蛋全部孵化出來了,還把那邊的工作人員給咬死,不,應該說是被勒死的。」我想到那些人烏青的臉色,暴突的雙眼,死不瞑目的恐怖樣子,就打了個冷顫。
「這日有所思夜有所夢,可能就是你想太多了才會做這樣的夢。」我媽心疼的擦去我臉上的冷汗,又去衣櫥給我找了一套睡衣,「你全身都被汗濕透了,快去換了,別著涼了。」
我點了點頭,我爸跟我媽離開後,我換上乾淨睡衣,躺回床上,有點兒不敢睡了。
一閉上眼睛,就感覺到那些人睜大著眼睛瞪著我,似乎在質問我。
為什麼不救他們。
他們的眼神,竟然跟那些蛇看我的眼神一樣,充滿怨恨,仇恨,殺氣……
我連忙甩了甩腦袋,又下意識的撫摸著蛇形指環。
而蛇形指環本來是冰冷冷的金屬材質的,現在摸起來,竟然透露著幾分溫度。
我驚訝的連忙把蛇形指環湊到我面前,發現它閃爍著暖暖的白色光芒。
它的光芒不斷的擴大,漸漸的,把我籠罩了起來。
我感覺我好像被抱入了一個溫暖的懷抱中,這懷抱帶著一股熟悉的麝香味,是應淵離獨有的香味。
「乖,別怕,睡吧。」指環里,傳來了應淵離低沉磁性的聲音,語氣,竟然帶著幾分溫柔。
「蛇君?你,你一直在指環裡面養傷麼?」我聽到應淵離的聲音,不禁一陣驚喜。
我以前害怕他出現,但現在,對於他的出現,竟然讓我多了幾絲歡喜。
「不是,我只是感受到你驚懼的情緒,就過來看看你,不過我受傷太重,沒辦法凝聚成實體,你睡吧,等你睡著了,我再走。」應淵離解釋道。
「你還是好好養傷好了,我這邊沒事的。」我聽到應淵離這麼說,不禁心裡一陣悸動。
這種被人記掛在心上的感覺,讓我不由的泛起了幾絲溫暖,剛才因為做噩夢而害怕的情緒,也減緩了不少。
「嗯,睡吧。」低沉溫柔的聲音仿佛就響在耳邊,好聽的不得了。
「好。」我忍不住彎起了唇角,心情也輕鬆了不少。
「小奈,你笑起來的樣子,很好看,你的眼睛,好像盛滿了星光,燦爛的好像可以掃去一切陰霾,我喜歡你笑。」應淵離的聲音又低沉了幾分。
我還感受到,柔軟微涼的物體,印在了我彎起來的唇角上……